第272章 朝三暮四的情妇10

2025-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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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周守先站起身,目光望向二楼。

想到江辞晚刚才一脸兴奋地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样子,他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老爷子交代的事情急切,也必须去办。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迈开长腿朝楼梯走去。

二楼的臥室门虚掩著,里面的人哼著首不成调的小曲,心情很是不错。

周守先推开门,径直往衣帽间走。

江辞晚手里正拿著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身上是刚换好的裸色內衣。

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见他进来,她还是站著没动。

反正自己什么样子周守先都看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现在身上起码还穿著贴身衣物,之前什么都不穿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你怎么上来了?我马上就好,换上衣服就能走……”

周守先走近了些,目光落在她脸上,“公司那边临时出了点事,我现在要过去处理。”

江辞晚脸上的笑僵住,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非得现在去吗?”

她本来以为他今天转性了,还特意“屈尊降贵”上来等她,敢情是不想带她去了。

“嗯。”周守先上前一步,去握她的手,但被江辞晚直接躲开。

他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生气,“等忙完了,下次带你去。”

江辞晚没说话,嘴巴撅得能掛油壶。

亏她刚刚还翻遍了衣柜挑衣服,满心欢喜地想著和他一起出门,结果却是这样。

周守先看著她委屈的模样,又补充道:“你拿著我的卡,让保姆陪你去?喜欢什么就买。”

“我不要!”江辞晚更加委屈了,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我就要你陪我去!你明明答应我了的!”

周守先知道江辞晚在气头上,说再多解释的话也没用。

他看了眼腕錶,时间已经不早,公司那边的人全都还在等著。

“听话,我回来再陪你。”

说完,他也没停留,不是商量的意思,转身快步走出臥室。

江辞晚看著他离开,没动。

楼下很快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江辞晚不高兴地走到窗边,正好看见周守先的车绝尘而去,心里又气又委屈。

余光瞥见窗台上的青瓷盆,是上周她刚大价钱买回来的,周守先当时还说好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骗子!” 她骂出声,手抓著盆边缘,用力往外一扔。

盆重重砸在楼下园的石板路上。

碎片飞溅得老远,连带著盆里的也摔得七零八落。

车辆继续加速,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踪影。

江辞晚越想越生气,转身走进臥室,將周守先的枕头狠狠扔在地上,又把他掛在衣柜里的几件衬衫也拽了出来,东西胡乱丟了一地。

折腾了好一阵,她累得瘫坐在床上,可心里的火气一点没消。

保姆自然也听见了这动静。

刚才周守先出门前叮嘱过他们,让他们好好看著人,不过此时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只能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外。

江辞晚趴在床上生闷气,这会儿倒是不饿,已经被气饱了。

趴著趴著,倦意袭来,她就那样蜷缩在床上睡著了。

只不过梦里也还在生气,不时地哼唧几声。

深夜。

周守先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没耽误,直接回了。

走上楼,发现臥室门锁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周守先转身去书房拿了备用钥匙,轻轻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

门“咔噠”一声开了,他推门走进去。

臥室里没有开灯,但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地上散落著自己的枕头和衣服,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她每次一不高兴就砸东西,惯出来的毛病。

脾气大,心眼小,记仇得很。

目光落在床上。

江辞晚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

周守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拂开她额前凌乱的髮丝。

她眉头微微皱著,脸上还有泪痕,似乎睡得並不安稳。

周守先就这样静静看著她。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轻手轻脚起身,拿了睡衣去浴室。

洗完澡后,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和她保持著半臂的距离。

可很快,身旁的人忽然动了动。

紧接著,江辞晚就像只寻暖的小猫,毫无徵兆地滚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蹭著他的胸膛,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腰,嘴里还嘟囔著梦话。

周守先微微侧身,搂著主动“投怀送抱”的人。

江辞晚此时睡得很熟,只是下意识想往他怀里钻,要抱在一起睡。

她睡得香,周守先却有些难受。

温热的身子就这样靠在自己怀里,香香软软的一团,诱惑实在是太大。

他从来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心思一来,也不准备忍著。

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江辞晚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好像在海上的一艘小船上。

暴风雨来临,船晃得厉害。

她被海上的巨风吹得没有办法自由行动,只能牢牢抱紧船上的重物,避免自己被吹到海里。

风卷著木头砸在身上,她没忍住喊出了声。

可听到自己的声音却像是娇媚的呻吟。

江辞晚猛地睁开眼,清醒过来。

“醒了?”周守先在她耳边微微喘息著,眼底是藏不住的欲色。

他直接將人翻了个身。

江辞晚还没来得及骂他,便被他牢牢反制住。

下一秒,到嘴边的怒骂变成了娇滴滴的求饶和低泣。

这声音让男人愈发难以控制,只想更狠、更重地疼爱她。

等到结束的时候,江辞晚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趴在他胸膛,裸露的肩膀一颤一颤的,身上全都是汗。

周守先心情不错,脸上是饜足过后的欢愉,摸了摸她的头髮,耐著性子哄人:“宝贝。”

他很少说这样的情话,说出口的时候连自己也愣了一下。

江辞晚没什么力气,也並不想领情给他好脸色看。

“別喊我!我要告你强姦!”

“嗯,你去告。”周守先看著她懒洋洋赖在自己身上根本离不开的模样,笑了一声,“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去?”

“你还敢说!”江辞晚气得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手软绵绵的,力道不大,但是一种极具挑衅的行为。

江辞晚还觉得不解气,又去挠他。

他脖颈处立马多了几道凸起的红痕,有些渗著淡淡的血丝。

周守先眸色深了几分。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过?

別说挨打,平时连重话都少有人敢对他说。

她倒好,居然对他动起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