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也没想到这群孩子会这么坏,她正要上去阻止,林岁岁已经衝过去了。
她朝著扒小裤的女孩就是一个大耳刮子,顺便给了她一脚,把她踢出老远。
其余几个人也没躲过,纷纷挨了一巴掌。
小姑娘们捂著脸蛋,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都被打懵了。
其中一个小姑娘反应过来,哭哭啼啼地指著林岁岁:“你敢打我,我回去告诉我妈妈。”
林岁岁根本不带怕的:“去吧,赶紧去,我得问问她怎么教育孩子的,竟然教育出一个小畜生!”
林岁岁牵著小,把压在时沐身上的男孩一手一个扔出去,顺手甩他们一个耳光。
她搀扶著时沐起来,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时沐擦了擦嘴角的猩红:“我没事。”
其实他快痛死了。
那几个小子下狠手,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疼。
林岁岁看出时沐不舒服,她安抚地揉揉他的髮丝:“坚持一会儿,等收拾完这群小王八蛋,我就带你回家。”
铁蛋挨了一巴掌,愤怒地指著林岁岁:“林岁岁,你竟然为了那个坏分子打我,你还是不是我姑姑了?”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就因为我是你姑姑才打你,你恃强凌弱,说出去简直丟你爷爷的脸!”
狗蛋比铁蛋聪明,他委屈地说:“就算我们做错了,你可以教育我们,为什么要打我们?”
林岁岁反问:“时沐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狗蛋不说话了。
时沐这种坏分子,想打就打,还需要理由吗?
这时,一个小女孩带著一群女人过来了。
她们脸色不善,带著一身怒气朝林岁岁走来。
王翠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上前阻止:“都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別起衝突。”
为首的女人怒意横生:“王婶,你看她把我女儿打成什么样子了?我没办法冷静!”
林岁岁不甘示弱地把小推到身前:“你看看你女儿把小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我打她一巴掌算轻的!”
女孩脸上只是有个巴掌印,身上有些土。
反观小,头髮被扯成了鸡窝头,袄的扣子也扯掉了,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脖子上还有几道带著血色的抓痕。
她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惨字形容了。
女人看见了小的惨状,不以为意:“她一个坏分子的种就算死了都不足为惜,有什么资格跟我女儿比?”
王婶拧起眉头。
这话有点过分了!
她的成分再差也是一条生命,怎么能这么说呢?
时沐闻言,胸腔里积满了怒气,眼眸赤红地瞪著女人,像一只露出狼爪,齜牙咧嘴,蓄势待发的狼崽子。
林岁岁拦下他:“照你这么说,你女儿霸凌弱小,乾的是猪狗不如的事情,我这个烈士女儿紆尊降贵教育她是她的荣幸。”
“你少强词夺理。”
林岁岁摇头:“我是以牙还牙,你要是不服气的话,让村长过来理论理论,再不行就报案!”
报案两个字成功震慑到了女人们。
为首的女人瞳孔骤然紧缩,也没刚才那么强势了:“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至於上升到报案吗?你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做什么美梦呢?
林岁岁嗤笑:“赔偿不了一点,你女儿损坏了我给小做的袄,偷了我的头绳,我必须报案!”
“你放屁,我女儿才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王翠无奈地扶额:“小娟,我亲眼看见你女儿拿了小的头绳,还当眾扒她的衣服,这种行为很恶劣,就算小成分不好,也轮不到你女儿欺负她,懂吗?”
“换位思考,如果被欺负的是你的女儿,你能冷静吗?”
她恐怕会剁了欺负她女儿的人!
女人垂眸看著身边的小姑娘,没好气地怒骂一声:“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她牵著女儿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林岁岁就拦住她:“想走,先赔偿我的袄和头绳损失。”
女人怒瞪著她:“林岁岁,你別没完没了!”
林岁岁目光四扫,把每一张小脸都记在心里了,她笑著说:“我的记性很好,你不赔偿我,我见她们一次就扒一次她们的衣服。”
“你敢!”
“你可以试试!”
林岁岁的丰功伟绩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她现在根本没有道德可言。
“我会赔给你的!”
女人拽著小女孩走了。
她还不忘回头瞪小一眼。
她记住她了。
小害怕地躲在林岁岁身后。
林岁岁安抚她:“放心,她不敢欺负你了。”
她不会给这群人欺负小的机会。
“王婶,今天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先带他们回去上药了。”
林岁岁没带两个人回家,而是带他们去了村卫生所。
两个人这样回家,时爷爷肯定会担心自责。
田卫兵没有因为两个小傢伙的身份嫌弃他们,拿来消毒水给小的伤口消毒。
林岁岁则是检查时沐的伤口:“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
时沐手抓著袄,目光有些躲闪:“不打紧的,我回家擦点红油就行了。”
他越是这样,林岁岁越是不放心,她口吻强势道:“你不脱的话,我就把你被欺负的事情告诉太爷爷。”
“別……”
太爷爷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他不希望他因为他的事情操心。
时沐內心挣扎纠结之后,缓缓解开了扣子,脱下袄。
林岁岁看清楚袄里面的光景,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