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北美大陆彻底沦陷

2025-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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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魔女结界的缓慢逼近。

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笼罩北美西海岸。

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案件”布置现场。

……

北美西海岸。

这里的社会早已没有秩序可言。

儘管柯南已经清洗过一遍,剩下的只是些躲躲藏藏的人群。

但是“猎巫”狂潮留下的依旧不是重建的希望,而是更深的猜忌与怀疑。

残存的人们躲藏在废墟里,惊惶地提防著彼此。

他们怕对方会为了半块麵包或是一口浑浊的水就能拔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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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无形无影的领域开始笼罩这片土地时。

最先崩溃的,不是建筑。

而是早已脆弱不堪的人心,以及被强行维持的虚假和平。

起初,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杂音”,扰人心神。

“虽然我觉得你工作乾的不错,但是我不会给你缴社保,也不会给你发工资。”

“更不会有休假或者加班费之类的。”

“一临近发工资的时间就会被『自愿离职』。”

“你听到了吗?”

“街角那个女人,她藏起来的钱肯定没交税,都是我们的血汗钱!”

“市政厅……那些混蛋……我们的钱……变成了什么……鸟食?歌剧票?!”

“分手前的一百万空头借条,你还真好意思拿到法庭上说!”

“他走路的姿势太囂张了,是不是嗑药嗑嗨了,真想给他一刀……”

“街上这些癮君子能不能清理一下啊,跟一群活丧尸似得!”

“厕所为什么要收费?”

“纽约地铁站找个厕所都难!”

“你的鞋藏著针孔摄像头了!”

“距离地铁被诬陷偷拍已经过去了683天。”

“闭嘴!你的呼吸声吵到我了!”

“我的四十多万呢?我只想要回我的钱。”

“五百不够你吗?”

“你不爱我了!”

“那都是你自愿给我的!!!”

“我们离婚吧!”

无数声音在耳边低语。

它们诉说著,

被遗忘的秘密和尘封的罪行。

每个人內心深处不愿承认的谎言与怨气。

那些正在发酵的杀意。

结界中,开始有人无缘无故地发狂。

或者说,找到了“理由”发狂。

一个躲在废弃超市里的男人,

他突然指著空无一物的货架尖叫。

他声称看到了自己多年前挪用公款的帐本变成了怪物。

隨后,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体验了当年某个因他贪污而间接死去之人的窒息痛苦。

他最终断气,眼球突出。

现场只留下他自己惊恐的指纹。

一个曾经汽油泼伤邻居的老妇。

她本来已经刑满释放。

但现在,她开始在街上疯跑。

哭喊著说死去的邻居变成了无数只眼睛在墙壁里盯著她。

最终,她在幻觉中被邻居“復仇”。

死於一场极其意外的“事故”,被倒地的汽油滑倒,隨后焚烧至死。

某个戒备森严的避难所內,一位曾经的女法官猛地惊醒。

她感觉有冰冷的视线穿透了墙壁。

耳边响起清晰的质问,带著金属摩擦声:

“为什么同样的罪行,受到的惩罚却不同?”

“为什么证据链存疑,就可以轻下判决?”

“为什么二审一拖再拖?”

她惶恐地看向四周,没有找到人影,只有摇曳的应急灯光。

“因为,因为情理上……”

她喃喃自语,试图堵住耳朵,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

结果发现双手变得如天平般冰冷沉重,一端向下倾斜,无法抬起。

最终,她被復现的次生悲剧所“审判”。

或许是当年某个受害者家属因绝望而採取的极端行为。

它们此刻以幻象或实体化形式降临。

施以“裁决”。

死亡现场留下了指向她过去判决的“证据”。

恐慌加剧了分裂和爆发式的暴力。

“是你!一定是你干了什么坏事,才引来了这些东西!”

“滚开!別靠近我!你的秘密会害死我们!”

残存的社区再次瓦解。

人们因为互相猜忌而爆发新的衝突。

用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武器互相攻击。

只因为怀疑对方“不乾净”。

或者仅仅是看对方不顺眼。

这种“不顺眼”在结界的影响下,被放大为不可饶恕的“罪”。

一个衣衫襤褸的男人,突然用生锈的铁管打死了正在分发少量食物的同伴。

“你肯定偷了救济粮!就像新闻里说的蛀虫!你那虚偽的笑容让我噁心!”

死亡方式復刻了某个因分配不均引发的真实案例。

两个原本互相扶持的家庭,因怀疑对方私藏了不属於自己的“福利”。

他们爆发了血腥械斗,最终同归於尽在废墟之中。

现场散落的物品,构成了一副指向双方“贪婪”和“猜忌”的证据链。

混乱中,一个打扮相对体面的年轻女人尖叫著跑出藏身处。

她身后,一套婚纱自行飘起,领口处渗出黑色的污跡。

“不是我!不是我说的!”

她对著空气哭喊。

周围的废墟墙壁上,开始投影出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间臥室。

对方愤怒又带著恳求的脸,还有她自己冰冷拒绝的表情。

“房子……名字……牢房……”

破碎的词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张房產证的虚影在她头顶盘旋,纸张边缘变得异常锋利,缓缓旋转落下。

她的头颅与她恐惧,一同消失不见。

偏执和疯狂迅速蔓延。

人们不再因为飢饿或直接的威胁而廝杀。

而是因为那些被放大的“真相”。

隨之而来的,是看似荒诞却逻辑自洽的“审判”。

紧接著,物理层面的侵蚀开始了。

结界边缘扫过城市。

象徵“真相”与“命案现场”的扭曲法则开始覆盖现实。

那些豆腐渣工程大楼。

它们偷工减料,建立在谎言之上,

內部结构瞬间瓦解,轰然倒塌,將里面苟延残喘的人们活埋。

倒塌的方式,暴露了所有不合规的建造痕跡。

法院、警局这些本该代表秩序与公正的地方,墙壁上开始渗出墨黑的液体。

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鸿沟,暴露出早已腐烂的根基。

某些特定的办公室或审讯室內,开始重现过去的冤案现场。

在那位女法官所在的避难所外。

象徵“公正”的女神雕像双眼流下黑色的泪水,手中的天平彻底锈蚀断裂。

雕像下方,开始浮现出因她误判而受伤之人的影像。

隨之而来的便是一些恐怖的怪物。

它们由无数作废表格和延迟报告堆砌而成,从倒塌的政府大楼废墟中爬出。

行动缓慢。

却能將任何靠近者捲入无尽的审批流程幻境,直至其精神枯竭而死。

死亡的姿势,往往是伏案工作的状態。

对应著那些公共项目。

它们永远无法按时完成,而且耗资巨大。

天空中开始下起“钱雨”。

並非真正的钞票,而是印著各种离谱开支。

“边境鸭子湿地考察费”,

“跨性別漫画翻译补贴”,

“dei主题音乐剧推广费”

各种代金券。

它们纷纷扬扬落下,覆盖了地面。

人们在扭曲的意志下开始爭抢这些废纸,衝突爆发。

最终的死者往往死於与这些项目相关的“意外”。

...

街道上,生锈的邮政卡车残骸突然活化。

它们变成飢饿的机械怪物吞噬行人。

復现出歷史上真实发生过的邮政员工报復社会案件。

医院的废墟里。

扭曲的病床和手术器械自行组合。

它们变成追逐活人的恐怖医疗装置。

口中不断发出“不当支付”、“记录错误”、“手术刀遗留”的机械音,將人以医疗事故的方式“处理”掉。

一些使魔化作肥胖臃肿但手持社保卡的蠕虫,

它们钻入地下,又在別处冒出,缠绕住那些曾经骗保的人,將其拖入地底。

另一些使魔变成演员。

它们穿著戏服,唱著怪诞歌曲。

它们在废墟中“巡演”,用刺耳的歌声污染人的心智。

歌词內容是某个被遗忘的剧团內部因嫉妒引发的惨案。

还有一些使魔,直接呈现为武装人员的形態。

他们茫然地互相攻击,或者將武器对准平民,復现著各种训练事故或擦枪走火的悲剧。

一些放大镜模样的使魔悬浮在空中。

它们的光束扫过地面,放大人们內心最阴暗的想法,以及最卑劣的欲望。

它將其中的所有杀意放大投射到空中。

隨后具现化为相应的“死亡陷阱”。

又或直接触发暴力衝突。

有人衝进仅存的教堂,

跪在残破的神像前痛哭流涕,语无伦次地懺悔自己曾因小事诅咒他人去死,

直到教堂的彩色玻璃窗被无形的力量震碎,化作无数尖锐的碎片將其覆盖。

死亡的方式与他当年诅咒的內容完全一致。

被无限放大心中欲望的人群聚集著进行末日最后的狂欢,纵情声色。

篝火中,大片肉白色的人群像蛆虫一样不断扭动。

突然,火焰变成冰冷的蓝色,將他们连同周围的一切冻结成诡异和欲望的雕塑。

有人试图带著家人向內陆逃亡。

却发现道路早已被扭曲的空间阻断,最终在无尽的迷宫中耗尽力气。

迷宫的墙壁上不断浮现出他们曾经对家人產生的细微怨念或恨意。

这些念头像利刃一样折磨他们。

直到他们绝望地看著家人一个个发疯或死去。

也有人在生命最后时刻选择抱紧所爱之人。

他们在废墟角落用身体为对方挡住坠落的瓦砾,低声说著早已说不出口的爱语。

然而下一秒,却被对方因为某个以往微不足道的怨念而下意识將对方推入危险的环境。

导致对方死於非命。

推人者则在下一秒被结界的法则判定为“凶手”,施以相应的裁决。

美好和丑陋。

善良和邪恶。

庞大的罪和微小的恶。

它们都被无差別碾碎,置於冰冷的“真相”与“裁决”之下。

结界的核心,那个孩童轮廓,由无数矛盾意象构成。

它只是缓慢地向內陆移动。

它没有愤怒,没有怜悯。

只是存在。

只是执行著某种冰冷的“真相”法则。

只是將所有被掩盖的,无论大小的罪行与恶意,都转化为对应的死亡结局。

这种真相超越理解,基於其诞生的根源。

那个永远在追寻真相。

也永远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少年侦探。

...

城市在瓦解。

生命在凋零。

死亡不再是隨机事件,而是有跡可循。

有“证据”指向的“必然结果”。

隨著结界的深入,大地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

山峦崩塌,河流乾涸,

地壳板块的连接处开始出现巨大裂缝。

整个北美大陆的“存在基石”,连同其所承载的一切“虚假”与“罪孽”。

它们正在被这魔女否定、抹除。

毁灭的脚步,从未停歇。

一个大陆的陷落,已然开始。

而聊天群也在此时迎来了一名新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