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查克拉寄生说”
【非人聊天群】
【群员:希望给予者·绝望传播者·世界残破者·宇宙亲和者·丘比开启了新的直播间】
汤姆猫:[耳朵竖起,从猫窝里探出头,爪子按在暂停的侦探游戏上.gif]
汤姆猫:“喵?”
海绵宝宝:“哇!是丘比!你终於又直播了?!这次会是什么样的冒险呢?”
章鱼哥:“[不耐烦地用触手敲著单簧管.jpg]哦,太好了,那个白色的小混球又开始广播他那些绝望的艺术了,我的清静时光到头了。”
黑白熊:“鸣噗噗噗!终於来了!终於来了!没有绝望的佐料,本熊都要发霉了!快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精彩戏码!”
黑绝:“这怎么看著——.”
手鬼:“吵死了!又是你们这些烦人的声音!直播?那是什么?能吃吗?里面有强壮的手臂吗?!”
漏瑚:“人类又在自相残杀了吗?真是愚蠢而壮观。”
汤姆猫:[看到直播画面中须佐能乎与血继机甲碰撞的瞬间,嚇得赶紧抢过灰原的薯片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口.gif]
海绵宝宝:“哇啊啊啊!好、好可怕的战斗!那两个大傢伙是什么呀?!丘比先生没事吧?”
章鱼哥:“[把单簧管丟到一边,烦躁地捂住耳朵.jpg]这噪音!简直比派大星的呼嚕声还要命!能不能来一场安静的默剧!”
黑白熊:“呜噗噗噗噗!对对对!就是这个!毁灭!衝突!人们绝望的哀豪在哪里?!!”
手鬼:“[盯著屏幕中机甲伸出的骨刃和须佐的查克拉手臂,发出的笑声.jpg]手臂好多手臂的影子强大的手臂好想—好想把它们都接在我的身上啊!”
黑绝:“@希望给予者·绝望传播者·世界残破者·宇宙亲和者·丘比,你该不会—就在我附近吧?”
汤姆猫:[从猫窝缝隙里警见黑绝的话,好奇的东张西望.jpg]
海绵宝宝:“哎?丘比先生在黑绝先生的附近吗?那黑绝先生可以看到战斗的现场版耶!好酷!”
章鱼哥:“[翻了个白眼.jpg]所以呢?难道还要开个线下见面会不成?饶了我吧。”
黑白熊:“鸣噗噗噗!哦呀哦呀?黑绝同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丘比依旧没有在群里发出任何消息。
屋顶之上,【六赤阳阵】內。
血色光幕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惨状,却將更深沉的绝望禁於此。
猿飞日斩被大蛇丸用【木遁·树海降临】生成的粗大树木与藤蔓紧紧捆绑,难以动弹。
木遁的力量不断收紧,压迫著他的身体,几乎要將骨骼碾碎。
但他眼神依旧坚毅,没有丝毫放弃的跡象。
他正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尝试將右手伸向胸前的忍具包。
那里,有他最后的希望一一通灵契约。
只要能召唤出猿魔说不定—
突然。
他感知到了。
那些曾属於各国大名的气息,一个接一个,彻底消失了。
“大蛇丸—“
“你竟然连那些大名也不放过—”
愤怒。
悲戚。
大蛇丸站在他对面,特製的战鎧反射著结界的红光,显得冰冷而诡异。
他张开面甲,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病態的冷静。
那双金色的蛇瞳,审视著昔日的老师“猿飞老师,您还不明白吗?”
“我只是在帮您——认清这个世界的真实构造而已。
猿飞日斩的心,狠狠一沉。
世界真实构造?
他试图从大蛇丸那双非人的眼眸中,寻找到一丝被仇恨扭曲的痕跡。
然而,没有。
只有深不见底的漠然,和对某种“真理”的偏执。
猿飞日斩追问。
“力量的本质——.—忍者纷爭的根源——你所谓的真实,又是什么?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查克拉。”
“您不觉得奇怪吗,老师?这种力量,为何会出现在人类体內?”
“我的研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可能性”。”
“比如,『查克拉寄生说』,或者更准確地讲,是『外源侵染论”。
“它们或许本不属於我们,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播种』在我们身上。”
猿飞日斩瞳孔猛地一缩。
“荒谬!”
他厉声驳斥。
“查克拉是精神与身体能量的结合!是修行的成果!是意志的体现!”
大蛇丸发出低低的笑声,充满了不屑。
“意志?修行?”
“老师,您所谓的『意志”,或许正是对这种『外源本能”的无意识压制,或者——更可悲的,是扭曲的利用。”
“至於血继限界—”
“我做了一些实验,它们渴望互相融合,渴望变得更『完整”,更『强大』。
这种『渴望”,本身就充满了不稳定性,充满了——侵略性。”
“这其中,是否也伴隨著精神层面的侵蚀呢?
不断追求力量,不断吞噬融合,最终迷失自我,成为某种执念的奴隶。”
“您看,这更像是一种生物本能,而非高尚的追求。”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依旧有些不解。
“为什么”
然而大蛇丸接过三代目火影的话头。
“我也在奇怪,为什么世界发展至今,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忍者,反而要受制於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大名?”
“或许是力量的代价?”
“查克拉诞生的本源可能就需要不断的破坏,不断地吞噬,不断地掠夺生命。
这也让那些天生被查克拉侵染过深的忍者们更倾向於催生好战、偏执、追求绝对力量实现目標等倾向。
这使得忍者群体整体上更倾向於通过武力解决问题,难以形成稳定的內部秩序,更不用说治理整个社会。
而专注於力量,必然导致视野的狭隘。
忍者,因查克拉而强大,也因查克拉,而在社会管理、在维繫一个庞大群体的秩序方面,存在著先天的不足。”
“忍界初期应该也更习惯於用力量解决问题,而非选择—妥协与构建。”
“直到发现自身的管理有著重大漏洞—.
“可见忍者初期管理得烂成什么样,才会想著让出管理权?”
“战乱年代都不说了,后面建村了依旧纷爭不断。”
“三次忍界大战,忍者之间居然没有一个真正的贏家,你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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