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日向家遭老罪咯!

2025-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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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日向家遭老罪咯!

木叶村,日向族地。

虽然战火的中心尚远,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震动清晰可闻,夜空中映衬著不详的火光。

日向的忍者们神色凝重,迅速集结,白眼开启,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宗家、分家,立刻按计划布置防御!”

日向日足在族地中央下达命令。

虫群很快就涌入了日向族地数量依旧庞大得令人室息。

这些虫子快速穿插过分家成员组成的防线,径直衝向人群中那些未带有笼中鸟印记的忍者。

分家成员虽然也受到攻击,但虫群似乎更倾向於用酸液或物理衝击“清理”挡在路上的分家,

而不是费精力去捕捉或杀死每一个分家。

它们的目標,是捕获后白眼不会自动销毁的宗家。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回天!”

日向忍者们挥动柔拳,试图阻挡虫群。

柔白色的查克拉流在拳掌间涌动,攻击命中虫子。

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出现,虫群周身散发出的场域干扰了查克拉流动。

柔拳变得迟滯无力,本应刚猛的攻击软绵绵的,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高速旋转的回天防御也难以维持稳定,查克拉消耗剧增,范围和强度大打折扣。

白眼虽能洞察虫群的內部结构和查克拉流向,但在它们诡异的移动速度和查克拉素乱的特性面前,应对起来异常艰难,效率大减,

许多分家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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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比宗家对战场的观察更为冷静,也因为“笼中鸟”长期处於作战前线,这些生涯养成了对危机的敏锐感知通过白眼或亲眼观察,很快就发现了虫群的真正目標是宗家。

笼中鸟反而在此时成为了让他们无法成为虫群的首要目標。

他们开始犹豫,脚步后退,甚至有人开始寻求逃跑的路线。

这本能的反应,在生死关头暴露了宗家与分家之间根深蒂固的隔阁。

“你们在做什么?!分家必须保护宗家!”

几名宗家成员和老者厉声喝斥,他们的眼神冰冷而高傲。

面对分家的退缩,他们毫不犹豫地结印。

“你们想干什么!给我上!”

咒印启动。

分家忍者脑海中传来针扎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细线在撕扯他们的神经。

剧痛瞬间压倒了恐惧和犹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

他们眼中闪烁著悲愤与无奈,被迫投入到这场明知不敌,且明知自己並非敌人主要目標的战斗中。

这是来自宗家的强制,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悲剧。

战斗异常惨烈。

宗家和被迫参战的分家在虫群的针对性攻击和查克拉干扰下成片倒下。

但宗家成员伤亡率依旧明显高於分家。

虫群不惜代价地扑向宗家忍者,用酸液、利爪、高频声波进行立体打击。

分家则因为被强制捲入,或者在试图保护宗家时被波及而牺牲。

宗家在最前线浴血,分家被强制在侧翼或后方送死,。

日向日足在战场的中心搏杀。

作为日向最强者,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儘管查克拉受到干扰,柔拳的力量被削弱,但他依然凭藉著千锤百链的体术技巧和白眼对战场的精准预判,在虫群中支撑。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虫子的要害,柔拳的查克拉以一种特殊的频率震盪,试图对抗干扰。

他的回天范围虽不如全盛时期,但依然能短暂清空周围的虫子。

作为日向家的族长,他试图用血肉之躯抵挡著异质的洪流,试图为身后的族人爭取一线生机。

然而,他一个人无法对抗整个洪流。

白眼清晰地捕捉到,宗家成员一个接一个倒下,分家也在咒印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牺牲。

他看到了远处雏田和火的身影,她们正被少数倖存的分家保护著,但也发发可危。

巨大的无力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虫群的数量太多了,即使他能杀死眼前的一批,后面还有更多的虫子涌来。

酸液腐蚀著他的身体,高频声波让他耳鸣眩晕。

查克拉的滯涩感越来越强,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视线变得模糊·-模糊前,拼尽全力看向那个方向。

雏田.—.

火—.

我的女儿们·

白眼,这对承载了日向宗家荣耀的眼晴—

这对,也带来无数沉重责任的眼晴脑海里,日差的身影一闪而过还有寧次那双那双带著怨恨的白眼。

没能保护日差·

也没能—.

没能给予寧次真正的自由。

愧疚—像虫子一样啃噬著心臟可现在现在只剩下只剩下对她们生的渴望活下去.我的女儿一定要.活下去.

白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身体被瞬间涌来的虫群吞没。

日足倒下的身影,在虫海中显得如此悲壮而渺小。

日向日足,宗家家主,阵亡!

远处,雏田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父亲那顶天立地的身影倒下,宗家和被强制的分家成片倒下,族地已化为人间炼狱。

巨大的悲痛和恐惧瞬间將她淹没,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白眼还在开启,视野里,虫群像是有意识地避开分家,直扑宗家成员。

那些试图逃离宗家区域的分家,只要不阻挡虫群的去路,竟然被彻底无视,

她终於完全理解了,这是一场针对日向宗家白眼的的掠夺!

“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她低下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火在身后紧紧拉著她的衣角。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浮现出鸣人的身影。

那个总是跌倒了还会爬起来的少年,那个在中忍考试时一直鼓舞著她的存在。

我.—.不能再退缩了。

——.不会再违背自己的说的话。

因为这就是我的忍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泪水还在流,但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爸爸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轮到我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火,轻声道:“火,別怕,有姐姐在。”

雏田擦乾眼泪,白眼依旧开启。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动作也不再犹豫。

她知道,自己必须带领族人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附近。

日向寧次,他浑身是伤,查克拉紊乱,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他的白眼也捕捉到了族地的惨状。

“寧次哥哥!快走一一!

雏田用尽全身力气,衝著寧次大声喊道“敌人不针对分家!这是宗家的事情!

快逃!

为了你自己!

也为了你嚮往的那份—自由—·活下去!·”

她知道寧次对宗家的怨恨,她不想让笼中鸟的宿命將他也吞噬。

寧次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父亲日差那冰冷的墓碑,宗家对分家残酷的压迫还有日向维田自小便有的善良与软弱以及小时候遇到维田时对她诉说的保护。

他咬紧牙关,脸上肌肉抽搐,內心经歷了激烈的挣扎。

逃跑?

將雏田留在这里?

不。

在这一刻,他做出选择。

出於他自己的意志。

他不是因为笼中鸟必须保护宗家。

而是因为,那是他的堂妹,是他无法拋下的亲人。

他迈步走向雏田和火,站到了她们身前,

白眼开启,即使带著伤,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谁稀罕你施捨的自由。”

“少自作多情了。”

但身体的行动,已表明了他的决心。

雏田擦乾眼泪,坚定地站到寧次身边,共同面对眼前的—..灭顶之灾。

木叶村深层地下,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气息,这里是“根”的领地。

志村团藏的身影佇立在阴影中,他的右臂隱藏在绷带下。

在他对面,一个手提铁箱並戴著眼镜的身影静静站立。

药师兜。

镜片反光遮住他此时的眼神,语气温和:

“团藏大人,许久未见——.存放在你那里的眼晴,也是时候还给大蛇丸大人了吧——

“当然也包括当初院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