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训练成效

2025-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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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训练成效

项安在农场这边待了將近半天,也帮著在田地里播种。

因为农场面积比之前的垂直农场大很多,除了小白菜、萝卜、菠菜这类速生蔬菜,主粮作物反而成为主要栽培品种,包括土豆、红薯、玉米和春小麦等。

智能仓储中心內,这些种子不仅储备充足,还因完善的防护措施而保持良好状態梁建民向项安说明:“这类作物的生长周期约3至4个月,是能提供高热量的替代性主食。”

申夏紧接著补充道:“虽然新鲜蔬菜仍是紧缺物资,但末世生存的核心在於热量补充。当前大米储备虽充足,但必须未雨绸繆。万一,我是说万一,未来无法获取大米,我们也必须確保掌握主粮的生產与供应。”

项安对此深表认同。

儘管青檀苑表面呈现繁荣景象,但在危机四伏的末世环境中,没有任何势力能確保长治久安。

从长远发展来看:物资收集將日益困难。

衣物等耐用品尚可循环使用,但未妥善储存的食物终將腐败变质。

时间对所有事物都是公平的,腐败进程不会因地而异。

待到物资完全枯竭时,即便冒险远征其他城市也將徒劳无功。

因此申夏与梁建民的预案极具前瞻性。

与此同时,曹惜蕾已將黑蛋移送至恆温养殖场孵化。

项安无法预知具体破壳时间,只能坚持每日查看进展实训场內。

当前的地形是陡峭的山坡,而由方块构成的山峰顶端,立著一桿深灰色的旗帜旗帜图案以盾牌状防御工事为基础,內部嵌有青檀叶、新芽以及点缀金粉光斑的变异金雕,外围环绕著断续的银灰色光晕,顶端“青檀”字样旁是斜向的金色线条和散落的金点。

这面旗帜出自谢砚寧的设计。

谢家兄妹住在幽静的別墅区,家境富裕,从小学习多种才艺;项安曾见到客厅摆放著高档钢琴,绘画对谢砚寧来说也是寻常之事。

项安本无设计旗帜的打算,但既然有人提出方案且效果不错,便顺势採纳。

“加油!加油!”

实训场外围观的人群正为参赛选手吶喊助威。

项安注意到李二哥带著他的好大侄黄梓扬,在实训场外鬼鬼票票地徘徊,似乎在暗中组织赌局。

他本想通知监察部调查,但转念一想一一青檀苑最珍贵的贡献值无法转让,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只需派人制止即可。

顏威准备按照他的吩咐前去提醒,但项安最后又道:“还是嚇一嚇警告他们,公然违规太不像话。”

顏威的能力虽以抗寒作战为主,在当前环境下作用有限,但他在青檀苑资歷深厚、威望颇高,

由他出面更能震违规者。

顏威当即拍胸应下,隨即板起面孔,如铁面判官般朝那两人走去,准备施以惩戒。

实训场內的较量异常激烈短短几分钟內,近半数参赛者便因落败而被淘汰,只能黯然离场,

这些参赛者並非经验丰富的精锐战士,而是相当於预备役的成员。

既有赵阳凯等新加入青檀苑的人员,也有原本在后勤部或工程部工作的成员。简而言之,所有人都缺乏实战经验。

林绍恆走向被淘汰的赵阳凯,点头安慰道:“別太在意,你的表现已经算中上水平了。不过那小孩怎么回事?居然连你都败在他手下?”

赵阳凯抬头望向场中那道敏捷的身影,满脸困惑。

他最近参与过两次战斗任务,虽未达到游刃有余的程度,但至少能跟上节奏。然而刚才,他竟被那孩子直接击倒出局。

这时,曲琦的声音从旁传来:“不必泪丧,这次比试本就是为锻链你们,拿不到优胜也很正常。”

赵阳凯立即露出不解的神色:“琦哥,这话怎么说?”

曲琦盯著葛雨泽沉声解释:“他已经注射了进化药剂,標准版的。”

林绍恆闻言大惊:“他才多大?最多刚上初中吧?”

曲琦没有回应。他方才的话,实则是因对赵阳凯颇为看好。至於更多细节,不便多言。

周围气氛骤然凝滯,林绍恆只得乾笑两声。

赵阳凯赶忙將他拉到一旁:“老林,帮我买瓶水,常温的就行。”

场上,激烈的角逐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仅剩谢砚舟与葛雨泽两人在陡峭的山坡上缠斗。

他们距离峰顶那面绣著青檀叶与金雕图案的深灰色旗帜仅有数米之遥,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谢砚舟侧身闪过葛雨泽的拳头,拧著眉头喝道:“小屁孩凑什么热闹?那台机甲非我莫属!”

葛雨泽充耳不闻,拳风呼啸著再度袭来:“烈焰战甲是我的!”

按照项安的示意,这场比赛將会决定一台崭新的烈焰003战甲的优先使用权。

虽然参赛者都未曾亲身驾驭过战甲,但无人不晓其威能。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势均力敌的对手身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谢砚舟暴喝一声,堪堪避开又一记重拳。他猛地抄起训练用的木刀,刀影如虹直劈而下。

葛雨泽却似早有预料,矮身闪过的同时,一记凌厉的升龙拳自下而上,重重击中谢砚舟下頜。

谢砚舟跟跪后退,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观战的项安瞳孔微缩。

这个刚熬过进化药剂副作用的少年,药效尚未完全吸收就能与谢砚舟平分秋色。

要知道谢砚舟不仅因长期吸收肉山营养液而体魄强健,更在末世求生中磨礪出过人战力。

在青檀苑,能与他单打独斗的不过寥寥数人。

寻常战斗部的高手,大概率也不是谢砚舟的对手。

“烈焰战甲是我的,我要给老洪报仇!”葛雨泽嘶吼著冲向山顶,衣诀翻飞间露出绷紧的肌肉线条,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能够拥有的。

谢砚舟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眼中怒火更盛:“我看你年纪小让著你,你却得寸进尺,找打!”

他突然爆发提速,五指如鉤抓住葛雨泽的后襟。

“刺啦”一声裂帛响,半截布料已在他掌中飘摇。

“我说不给,你休想碰!”谢砚舟霸气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