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上次跟果冻王告別时,悄悄將树屋的门把手放进他体內。
没想到这个大傢伙挺聪明,闻著味就找上来了,白泽也不用特意去找它了。
“不错,很懂事。”白泽拍拍果冻王的柔软肚皮:“以后你就跟我混了,我家就是你家。”
“咿呀嗞!”果冻王的皮肤黏住了白泽的凤凰羽衣。
白泽抢回凤凰羽衣,拍了它一下:“我的衣服不是你的!”
“咿呀嗞~”果冻王委屈上了。
“放心,有哥在,宿原体不敢来这造次。”白泽打开门:“跟我进屋。”
“咿……呀……嗞……”果冻王软绵绵地滚到门口,像一团水流钻进了门。
白泽脱下凤凰羽衣,掛在墙上,照亮了客厅。
果冻王在衣服的光芒下滚来滚去,非常开心。
白泽放下沉甸甸的背包,忽然眼睛一亮。
他转身道:“果冻王,过来。”
果冻王咕嚕咕嚕地滚过来。
“你有没有名字?”
“咿呀嗞。”
“你就会这一句,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咿了。”白泽说。
“咿!”
“小咿,我以后就是你主人了。”白泽说,“我罩著你,但相应的,你得给我干活。”
“咿?”
白泽从背包掏出一大把羊毛:“张嘴。”
“咿呀嗞~”果冻王不太乐意。
“赶紧!”
“咕嚕——”果冻王的肚皮裂开一条缝隙,就像一张大嘴巴。
白泽將背包里的羊毛全塞进去,“好了,不准吐,在家隨便玩吧。”
“咿。”
果冻王发现吃下羊毛也没什么问题,便不在意了,它继续在客厅滚来滚去,很快玩腻了,便跑去了二楼。
白泽懒得管了,回到一楼臥室的上铺,躺下睡了。
白泽一觉睡到天亮。
白泽推开房门,果冻王已经不见。
这在白泽的意料之中,果冻王似乎只在迷宫黑夜出没,白天它似乎会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意料之外的是,屋子里到处是果冻王吐出来的羊毛纤维,白泽隨手抓一起捋,用手指捏了捏,柔韧丝滑,蕴含著能量。
“果冻王啊果冻王!”白泽讚不绝口:“你真的浑身都是宝!”
白泽將散落各处的羊毛纤维收好,团成团,出门了。
白泽在送客林附近找到一片海,海里有一株蓝色食人。
白泽以为的食人是电影里的那种巨型朵,带有藤条,当猎物经过时忽然缠住它,將其包裹和消化。
但迷宫中的食人不长这样。
它藏在海中,仿佛就是一簇蓝色小野。
仔细看,会发现那些蓝色小野都是一些小触鬚,隨风飘摇。
白泽若不是事先知道,说不定直接踩上去了。
白泽保持距离,將一大捆羊毛纤维丟向那一片蓝色小野中。
“哗啦——”
忽然间,那片蓝色海的中间忽然裂开,两边翘起,变成一只血盆大嘴,一口將羊毛纤维吃掉。
“簌簌簌——”
很快,它又恢復平静,变回一簇蓝色小野,跟隨著海中的其他鲜隨风摇曳。
白泽耐心等待。
几分钟后,食人的蓝色触鬚开始抖动。
“哗啦——”
食人小幅度张开嘴,將那一大捆羊毛纤维吐出来。
成功了!
白泽喜出望外,赶忙衝过去。
那一大捆团羊毛纤维已经染色成功,沾满了蓝色粘液,儘管气味带著草木清香,但看上去却十分噁心。
白泽早有准备,用捡来的两根粗树枝叉起来,往一旁的树林里跑。
白泽將羊毛纤维丟下,站在几十米外等待。
十几分钟后,三条贪嘴蚕陆续找上来了。
贪嘴蚕跟现实中的蚕差不多,不过是灰色的,而且体型相当巨大,快赶上中型犬。
三只蚕完全不在乎这是不是陷阱,有没有危险,爭先恐后地蚕食著羊毛纤维,没几分钟就吃完了。
饱食一顿的贪嘴蚕身体蜷成一个圆圈,在地面滚动起来,速度还挺快。
白泽小跑著追上去。
几分钟后,白泽跟著贪嘴蚕来到一棵大树前。
这棵树又高又直,灰白色,没有树叶,枝干上满是浅黄色的小疙瘩,分泌著黄绿色的汁液。
白泽隱约能闻到气味,有一点像风油精。
三只贪嘴蚕爬上树干,开始吮吸这些汁液。
“嘶嘶嘶……”
几分钟后,它们张开了嘴巴,开始吐丝,嘴中长满了细小的触鬚,像是飞快工作的毛线针,將吐出来的丝线织成了布,將树干一圈圈的包裹起来。
白泽嘆为观止,一边感受著迷宫大自然的神奇,一边惊嘆於迷宫指南的作者是如何摸索出这些知识的。
这要换白泽,下辈子都发现不了。
白泽乾等了两个小时,三只贪嘴蚕肿胀的腹部全部乾瘪下去,吃下的羊毛纤维全部化为丝线吐出,只留下食人的胃液,它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白泽来到良药树下,上面已经包裹著很多圈的布料。
白泽伸手去摸,乾燥、丝滑、柔软、带著能量的温热,正如书中所说,既舒適又韧性十足,轻易无法破坏。
白泽拿出托尼剪,將这些布料小心地剪下来,儘可能保证它们的完整。
很快,白泽就收集到三张床单大小的布料。
他將其叠好,塞进背包,满意离开。
白泽本以为製作布料至少也得上一周,但由於果冻王的加入,差不多一天一夜就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做衣服,但他完全不会,还得自学裁缝,有点头大。
白泽回到树屋休整,天色已经不早,他估摸著时间,离开了迷宫。
清晨,白泽走出天地公园,返回否城大学。
一整天他不是补课就是补觉,过得相当充实。
第二天下午,白泽去了一趟诚信五金店,找钱叔了解孵化魔镜的进展,钱叔说钟魁还在推进,还要点时间。
白泽又去了热血撞球室,找简谈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