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毓庆:又被砸,这熟悉的感觉……

2024-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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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毓母这时候的状態,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晚上別走了,在这儿吃一口得了。”

她脸上全是热乎乎的笑,“你一个人在家里,冷锅冷灶的,也不好折腾。”

“能行吗?”

萧振东看著毓芳,徵求她的意见。

毓芳咬著唇,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丟下一句,“问我做什么?

你这么厚的脸皮,我撵你,就能把你撵走了?”

说罢,她自己个儿迈著步子,噠噠噠回了屋子。

萧振东下意识想追,被毓庆叫住了,“臭小子,你上哪儿去?”

“哈哈哈哈,”萧振东訕訕的停住脚步,“叔。”

“嗯,”毓庆的態度好多了,“坐吧,咱们爷俩,也说说话。”

“哦。”

萧振东也不是很忐忑,坐下之后,大剌剌的对著毓庆道:“叔,你这腿啥时候能好?”

毓庆:“……”

其实,他觉著面前这小子,也没他想像中的那么世故、圆滑。

毕竟谁嘮嗑的时候,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啥意思?”

“没,我跟芳芳不是马上结婚吗?您这腿,撑得住吗?”

毓庆快要呕血了。

这小子,专往人肺管子上戳啊。

他巴心巴肝养大的闺女,就这么被人连带盆端走了。

偷贼还跑到他面前炫。

哎哟,不行了,他这个心里……

可真难受啊!

看毓庆脸色难看的像是踩了狗屎一样,萧振东终於舒坦了,正色的,“毓叔,毓婷那边,您打算怎么办?”

毓庆看著萧振东,“什么意思?”

“芳芳这事儿,要不是我横插一脚的话,后果是什么,咱们大概率可以预见。

您不会觉著,这事儿,就此告一段落了吧。”

毓庆沉默半晌,嘆气道:“这孩子,被我养歪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回头,我会亲自去那边走一趟的。”

“毓叔,您……”

“我手里有王大勇的把柄,”毓庆不情愿的吐露了自己的底牌,“威胁一下,让他管好毓婷,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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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叔,断亲吧,”萧振东出主意,攛掇道:“您这三闺女,实在是太能整么蛾子了。

万一下次再把自己折腾进去了,到时候怕是连累咱家。”

毓庆:“……你断亲,感觉怎么样?”

“很爽。”

毓庆点点头,算是採纳了萧振东的提议。

而后,萧振东才低声道:“毓叔,你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我。”

“你跟著折腾个啥?”

“嘖,”萧振东咂嘴,“王大勇家里有俩儿子呢,真打起来的话,毓叔您一个人多吃亏了。

带著我,我力气大,也能打。他们要是真的生了啥坏心思,咱爷俩就能把王家给端了。”

毓庆笑了,“行。”

应下这事儿,毓庆转头道:“听芳芳说,你在家里养了只白鹰?”

“对,挺有灵性的。我正在训,等以后上山打猎,能往山下送个信儿,还能给我找点猎物,规避风险啥的。”

长了俩翅膀,到底是不一样。

飞的高,看得远,还是猛禽,在森林里出没,基本不用担心它的安全问题。

只要忽略了,它落地噠噠噠的二哈姿態,可谓是相当完美的。

“咳,”毓庆咳了一声,“现在还在吗?”

“在。”

看著毓庆的神態,萧振东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分明是眼馋了。

他能理解,上辈子做猎人的时候,他瞅见人家的好猎狗,也是眼馋的掉口水。

“叔,要不要看看?”

毓庆在心里讚嘆萧振东这小子上道,面上,矜贵的,“嗯,看看也行。”

他还在纳闷,不知道萧振东怎么把白鹰叫来的时候,就看见萧振东把手指塞进了嘴里。

“咻~”

一声嘹亮的口哨拔地而起。

不到三分钟,鹰啼声响起。

毓庆的脸上带笑,准备好好看看这驯养成功的白鹰是个啥样子。

结果白鹰没看清,被它空投下来的紫貂砸了个眼冒金星。

毓庆:“……”

这该死的熟悉感!

紫貂落地,站在毓庆的头顶,叉著腰唧唧叫。

白鹰就在上头盘旋,也不落下,一来一往的回嘴。

一貂一鹰,骂的有来有往。

別说是毓庆一脸懵逼,就连萧振东都懵逼了。

这俩,啥时候结的梁子?

不造啊!

晚饭,自然是在毓家吃的。

毓母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把这顿晚饭做的极为像样。

尤其是干煸豆腐,外表炸至金黄,里头一咬,还是嫩的,味道也浸的足。

萧振东吃了一口又一口,看的萧母心怒放,“好吃吗?”

“好吃!”萧振东咽下了嘴里的豆腐,伸出大拇指,夸讚道:“婶儿这饭菜做的真地道!

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毓母笑呵呵的,“好吃,以后就多来。別的婶子不敢说,让你吃口热乎的,吃个饱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娘!”毓芳嗔怪道:“萧振东脸皮最厚了,您这么说,他肯定天天来。”

萧振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骄傲的,“叔,婶儿,我就说我跟芳芳是天生一对吧!”

他腆著脸,“这才多久,芳芳就已经这么了解我了!”

毓芳瞠目结舌,“你……”

“我是不是说的很对?”

毓芳说不过,红了脸,愤愤不平的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豆腐,“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堵得上!”

毓母做的,是五到六人份的饭菜,饶是如此,萧振东也没让剩下什么,统统光碟了。

毓母高兴之余,又有点心疼他。

可怜的孩子,从小到大,爹不疼,娘不爱。

估摸著,小时候受了不少磋磨。

“吃饱了吗?”毓母关切的,“要是没吃饱的话,婶儿再去厨房给你下碗面。”

“饱了饱了。”

毓芳抬头看了一眼萧振东,哼了一声,丟下一句,“该要脸的时候,不要脸。

不该要脸的时候,反倒要脸了。”

她起身去厨房给萧振东下面,毓母看著女儿的背影,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我这闺女啊,刀子嘴,豆腐心。”

萧振东乐,“知道芳芳是为了我好。”

“嗯,芳芳的手艺,是我一把带出来的,往后结了婚,俩人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

……

夜。

风起,狼吼。

第二天一早,萧振东被大队长从炕上挖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大队,又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