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斩张岭,商黎到来

2024-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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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斩张岭,商黎到来

张岭疯狂挣扎,他七窍流血,胸膛都被洞穿,却还拥有生机。

“李砚知,你不能杀我!否则孟家村一定会被彻底清洗乾净!”

他死死抓住葬星古矛,色厉內茬地嘶吼,声音里夹带著浓烈的恐惧。

“不杀你,孟家村才会被直接清洗!”

李砚知低头,俯瞰著被惊恐占据心神的张岭,

“张岭,你我本没有什么直接仇怨,青木道人死就死了,关你什么事?別跟我说什么同门之情。”

张岭感受到李砚知平静声音中,暗藏的浓烈杀意,急忙说道,“李砚知,我错了!我错了!”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饶我一命!”

“我,我可以辅佐你,助你成为尸鬼奴一脉道子,他日执掌五斗道教也指日可待!”

“你以为我会在乎什么劳什子道子?至於五斗道教..:::.它连让我执掌的资格都没有。”

李砚知握住葬星古矛的手开始缓缓用力,

“还有,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话音落,葬星古矛之上,玄黄二色衍天火瞬间膨胀,將张岭彻底吞没。

“李砚知,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张岭拼命想要挣脱,可还是被死死钉在地上。

数息之后,再也没了声息。

“喉.....

就在这时,一尊断掉双臂的尸鬼奴虚影,猛然从张岭的户体中跃出,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喉啸,冲向李砚知。

“人都死了,你一道残神,还敢冲我牙咧嘴!?”

李砚知单手成爪,香火愿力在衍天火的裹挟下,化作一尊火炉,直接將尸鬼奴虚影笼罩其中。

衍天炉迅速缩小,户鬼奴虚影疯狂挣扎,可面对香火愿力,就像是碰到烙铁的冰雪,怒吼连连,却只能不甘败退。

再加上失去力量源泉,很快就在衍天火和香火愿力的镇压下归於平静。

衍天火最终化作鸽子蛋大小的玲瓏火团,被李砚知一口吞下,镇入丹田,待出去后再行炼化。

他最后看了一眼旧神葬地深处,金色星环流淌著光华,“帝己,有缘再见。”

隨后冲天而起,好似一只大鹏,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衝出旧神葬地,

缓缓飘落在青石宫殿地板上。

青石宫殿內,原先的哄乱,在李砚知出现后,好似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绝大部分学子,都好似看怪物一般看向他。

眼神中,满是忌惮和惊惧。

无他,太可怕了。

张岭都已经逃了出来,却还被生生拽回了旧神葬地。

现在,李砚知已经回到青石宫殿,最后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那般恐怖的张岭,竟然还死在他手里。

此人如今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

“啪嗒。”

“啪嗒。”

李砚知的脚步声,在青石宫殿显得格外刺耳。

所过之处,其他学子纷纷退让开一条路,

李砚知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敢和自己对视。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此地,瀰漫著的惊恐与慌乱之意。

从黑金腕甲中抽出黑龙鳞,拋向机关黑龙,走向陈苍等人。

“走,出去再说。”

几人微微点头,然后朝教諭行了一礼,离开青石宫殿。

教諭站在原地,面色变了又变,眼神里氮盒著复杂之色。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任由李砚知等人先行离开。

走出测试之地,李砚知等人朝守门老人抱拳行礼。

守门老人似乎在晒太阳,只是笑著微微頜首。

几人迎著漫天红霞,走下山腰。

“多谢伍姑娘。”李砚知率先开口。

伍思卿静静地看了一眼李砚知,清冷的丹凤眸子里,似乎蕴藏著一座古波不惊的湖泊,冷白色的肌肤,在霞光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你我各不相欠,无需道谢。”

说完,便飘然离去。

目送伍思卿离去,李砚知几人顿时有种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滴个亲娘,之前还不觉得,真站在她旁边,我连大气都不敢喘。”项明一把揽住李砚知肩膀,笑道,

“我很难想像,李兄竟然敢摸她脑袋。”

陈苍也深有同感地点头附和,“这位伍姑娘,的確压迫感太强。”

“明明就站在眼前,却和这方世界都隔绝开了。”

张养之听得哭笑不得,“师姐看著清冷,实际上和她修炼的功法有关,哪有你们说的这么邪乎?”

“她要真跟你们说的一样,根本就不会救咱们。”

“你们看看李兄,不就没有害怕吗?”

李砚知嘴角微微抽了抽,“討论这事做什么?好岁人也救过咱,走走,赶紧回去冲洗一下,一场仗打完,浑身难受。”

张养之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笑非笑道,“李兄,你该不会也怕了吧?

李砚知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带著一丝被戳破心思的心虚,抬高音量,“怎么可能?我会怕一个女子?”

“我这是敬而远之。”

张养之却並不满意他的回答,捅了捅李砚知的手臂,“说实话,李兄,我师姐美不美?”

李砚知看到陈苍项明那副挪看热闹的表情,就知道这几个人没憋什么好屁,“废话,但凡眼睛没瞎,都能分辨出来吧?”

“那你为什么敬而远之?”张养之继续追问,“你可是救过她,她也为了救你,差点就要死在旧神葬地,难道不应该趁机拉近距离吗?”

“这种人距离我太远了,就像陈兄所言,她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千里之外。”李砚知如实说道,

“我现在修炼时间都不够,可没心思整这些有的没的。”

“记著这份救命之情,日后报答便是。”

项明对陈苍轻嘆一声,“我就说吧,李兄醉心修炼,根本就不近女色。”

他上下打量著李砚知,“李兄,你跟兄弟交个底,你是不是不太正常?说实话,你这样,我有点慌。”

“放屁!”李砚知一脚把项明送出十丈开外,“这叫不正常?”

生死大战后,几人吵吵闹闹,笑著往琅琊院走去。

回到琅琊院后,

几人简单清洗一番,围坐在院子的石桌前,这才说起正事。

“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陈苍率先说道。

张养之穿著项明甩给他的火红骚包袍子,他也点头道,“的確如此。”

“你和张岭的矛盾虽说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也都有感觉,你们两个肯定会死一个。”

“但如果你们在旧神葬地,甚至在演武场不小心弄死对方,大家还能接受。”

“但张岭已经逃出旧神葬地,按照正常道理来讲,此战应该要暂告一段落,

等待下次大战。”

“可李兄还当著包括教諭在內所有人的面,把张岭又拽了回去,生生打死。”

“此举有点超过眾人能接受的范围了,过往奉阳学宫,还从来出现过这种事。”

项明皱著眉说道,“奉阳学宫每年都有死亡名额,况且李兄和张岭之间,完全是张岭挑事在先,凭什么找李兄麻烦?”

“死斗不也有无限还击这个说法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张养之解释道,“但死斗有个前提,那就是有人可以作证。”

“李兄和张岭的廝杀,证人就只有我们几个,谁会相信?”

“而且在旧神葬地,谁能確定是谁先出手?”

他看向李砚知,“如果李兄直接在旧神葬地宰了张岭,大家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像李兄这样,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人拽回去打死,事態就完全不一样了业“李兄应该也能感觉到,你在出来之后,眾人看你的神色。”

李砚知重新换上一身麻衣,他也点头,“不错,態度明显不对劲。”

张养之轻嘆一声,“说白了,李兄此举,撕破了学宫尽力维持的斗而不破的原则。”

“一旦此举被默认,那么整座学宫將会人人自危,因为只要有人不爽,就能在旧神葬地隨意杀人,反正出来后,就可以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真要这样,每年奉阳学宫估计活不了几个人,那就彻底违背学宫爭锋的初衷了。”

“毕竟,奉阳学宫创办之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磨礪初境天才方士》

“虽然这里四百多號人位次有高有低,但在外,哪怕是丙字序列最后一位,

都是一个郡的顶尖天才。”

“每死一个,对大夏而言,都是不小的损失,因为我们这些人,会是未来对付外族的主要力量。”

项明冷笑道,“李兄从始至终都是被迫还击,何来肆意杀人?再说就五斗道教那种杂碎,早该灭了。”

『要我说,李兄杀一人,是为了救更多人。”

李砚知笑道,“我只会对敌人出手,张岭此人必须要死,再来十次,我也要杀。”

“此事就留给学宫评判吧,好不容易活下来,说这些扫兴之事作甚?咱们去弄点野味回来烤肉吃。”

一听到烤肉,陈苍顿时来了劲,“走走走,就这动手,也不知道我手艺有没有生疏。”

四个人將此事拋在脑后,直奔后山而去。

烤肉配酒,直到后半夜,才各自散去。

李砚知洗漱之后,晃悠悠走进房间。

突然一阵风吹开门窗。

李砚知目光陡然清醒,脚下兵渊迅速散开,伸手凌空一抓,葬星古矛瞬间落入掌心。

“警惕心还不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砚知眨了眨眼,放下葬星古矛,兵渊悄然收拢,“商大人?”

商黎坐在桌前,自顾自倒了一杯水,“还吃烤肉喝酒,倒是会过日子。”

他看向李砚知,“来奉阳学宫后,觉得如何?”

李砚知抱拳行了一礼,然后笑著走过来,“的確是个好地方,晚辈大开眼界。”

“你也的確让我大开眼界。”商黎似笑非笑道,“我把你送进来的初衷,是想你藉助此地,儘快完善功法。”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却成了今年最大的刺头。”

李砚知乾笑著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此事会不会对商大人有影响?”

“影响?”商黎抿了一口茶水,“你应该也能猜得出来,我是谁的弟子。”

“我不影响別人就不错了,谁敢影响到我头上?”

“那是,那是......”李砚知给商黎又续了一杯,“要不我去给商大人再弄点烤肉来?”

“免了。”商黎摆了摆手,“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吗?”

“因为张岭?”

“是,也不是。”商黎看过来,“你现在后悔吗?”

李砚知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后悔,我受此人针对,双方的仇怨早已解不开,敌人早死总比晚死好。”

“但还是有些后怕,对否?”商黎问。

李砚知也是如实点头,“张岭毕竟是五斗道教中的天才,我杀了他,就怕五斗道教会因此迁怒到孟家村。”

“你就不担心你自己?”商黎对李砚知的回答稍微有些定异。

“我担心什么?”李砚知笑道,“这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我身?隱姓埋名潜心修炼,总有一天五斗道教也压不住我,无非是时间早晚而已。”

“看来送你来奉阳学宫,还真把锋芒逼出来了。”商黎放下茶杯,“放心,

张岭有背景,难道你就没有?”

这话还真把李砚知说蒙了,“我有吗?”

商黎指了指自己,“你是我送进学宫的,难道我不是你的背景?”

李砚知心里有口槽不知道该怎么吐。

大哥,你这背景太恐怖了,是我能隨便借的吗?

真把你背后那尊大神搬出来,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始皇帝才能稳压一头。

商黎见李砚知这副表情,忍俊不禁笑道,“我这背景算是借你的,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孟家村那几百名百姓。”

“多谢商大人。”李砚知衷心行礼。

“有借有还。”商黎认真道。

李知听了一声,您这背景,我怎么还?

“你最大的背景不是其他,是你自己的实力。”商黎点醒李砚知,“等哪天,你天下无敌了,记得还我。”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示意李砚知也抓一点,“你觉得,学宫会如何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