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白，你...你...你真是妖帝的师尊？！”
饶是赤鳶也保持不了平静了。
自己这剑侍到底是什么鬼啊，怎么感觉自己这沉睡两个月像是错过了很多东西呢……
“应该...是吧...”
许若白隨后便將之前偶然收徒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赤鳶不由的有些懵逼。
这...这炸丹一道真有这么夸张吗？
要是只是个普通的宗门的话，都是妖帝了，怎么可能会隨意加入这么个宗门。
很显然，这炸天宗估计也有她所要的东西。
不然…龙璃一个妖帝怎么可能对一个人族这么友好？
赤鳶顿时沉默了。
许若白四处张望了一圈，周围有不少妖族都在盯著他。
眼底很显然都带著几分震惊。
许若白能够若无其事的从大殿之中出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人族...真是妖帝的师尊！
许若白也没有在意它们的目光，而是朝著赤鳶问道：“赤鳶前辈，你以前来过这吗？”
“来过几次...”
赤鳶这话可没有再吹嘘，的確是来过，不过，並不能像是这样大摇大摆的站在妖帝宫门口就是了……
许若白隨后感嘆道：“这灵力都比北域要浓厚的多，倒是一个適合修炼的好地方。”
妖帝宫外头是有不少类似人族屋舍的建筑的。
准確的说，妖帝宫这边完全就像是一座的城市。
看样子，也並非是所有的妖族都没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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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龙璃这种，很显然智力已经不比人族差了。
这也是为何她是妖帝的缘故吧？
就在这时...赤鳶突然开口道：“那个...许若白...”
“怎么了？”
“以你的天赋...迟早能飞升吧？”
许若白看向了一旁的赤鳶剑：“飞升？这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得事情了吧？”
对於许若白才二十多岁的年龄，可能是很久很久。
但赤鳶已经活了太久太久，许若白所认为的很久很久在她的眼里只是眨眼一瞬罢了……
“赤鳶前辈，你问这个做什么？”
“到时候飞升的话...你能不能带上我？”
听到这话，许若白不由的有些疑惑：“赤鳶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带別的剑飞升不成？你不是不让我用別的剑吗？”
赤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前面跟过的剑修一开始都答应的好好的，到后来还不是將她留在了下界？
许若白也察觉到了赤鳶的情绪貌似不对劲，心里更是疑惑了几分，隨后说道：“赤鳶前辈去过上界吗？”
赤鳶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嘛，要是去了上界，我怎么会在这里...”
许若白隨后问道：“那为什么赤鳶前辈想著去上界呢？”
赤鳶也没有隱瞒，直言道：“別的准仙剑都飞升去上界了...”
听到这话，许若白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由的笑了出来。
见他笑的出来，赤鳶更是气恼了几分：“许若白，你还敢嘲笑我？！”
许若白赶忙摆了摆手：“赤鳶前辈，我不是在嘲笑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许若白隨后解释道：“赤鳶前辈知道什么是寧做鸡头不做凤尾吗？”
“读书人的道理，我可不懂...”
许若白笑著说道：“多读点书还是有好处的，不管是人，还是妖，亦或者是剑灵。”
说罢，许若白便在路边找了台阶便坐了下来，隨后便说道：“赤鳶前辈，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修士想要飞升去上界吗？”
赤鳶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然是上界能够突破到更高的层次。”
“是吗？如果...以我这个境界放在上界是什么水平？”
“螻蚁？”
许若白点了点头，隨后继续问道：“如果...是第八境呢？”
赤鳶沉吟了一会便给出了答案：“应该...就差不多是链气期在此界的水平吧？”
“在我家那边，我听过一个故事，一个下界的天才，修道数年便达到了下界的最高境界，在下界甚至是能够称王称霸的存在，而在飞升之后，去到了上面的世界却只能够沦为兵卒。”
“兵卒？这...这怎么可能。”
许若白隨后说道：“赤鳶前辈不也是知道第八境只是链气的水平吗？在我们这方天地，链气期，不就是普通的兵卒吗？”
赤鳶顿时沉默了。
而许若白继续趁热打铁：“就好比剑也有灵剑，准仙剑，下界都能有准仙剑了，那上界肯定就有仙阶的仙剑了吧？可能还有什么圣剑，神剑，亦或者更高等级的剑，在下界赤鳶前辈可能是最好的剑，但在上界，也许就只是別人眼中的凡铁罢了。”
闻言，赤鳶顿时明白了许若白的意思。
她想反驳，但好像的確找不到反驳的点。
她只知道別的准仙剑都飞升了，她一个人留在下界。
却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他们飞升之后在上界会是什么待遇。
“赤鳶前辈，你想想，要是你被当做凡铁隨便丟弃的话，你接受的了吗？”
“接受不了...”
“所以嘛，不用羡慕別的准仙剑，不管是人，还是剑，都有各自的缘法，也许他们去了上界也过的很好，但你在下界过的肯定也不差不是？”
赤鳶嗯了一声，这么一听，飞升好像也並没有什么好处……
不过，赤鳶还是补了一句：“谁羡慕別的剑了？我赤鳶可是剑中王者！”
许若白无奈的笑了笑：“是是是...赤鳶前辈是这世界上最强的剑了...”
和许若白这么一聊，赤鳶心情都好了许多。
也是，这上界，不飞升也罢……
妖帝宫——
龙璃也听到了许若白讲述给赤鳶的话。
心里也好似明悟了几分。
寧做鸡头不做凤尾，这话...貌似也蕴含著大道吶……
这师尊还真是不简单，这隨口就是大道真言……
她的情况和赤鳶其实也差不多。
这下界的真龙，只有她一条了。
在下界她是妖帝，但到了上界呢？
也许...只是被人当成一条小蛇？
ps：如果你看到这句话，说明茶茶已经被贝利亚抓进小黑屋了，本来还想一天一百更的，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