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爷爷看著眼前的项寧,伸出满是褶皱的手,贴在项寧的手上。
“没事,没事,爷爷只希望你们平安就好,你该有你的世界,爷爷也不能老是管你,但你始终要记得,你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活,在你身后还有很多人等你···知道吗?”院长爷爷的手,已经没有十年前那般稳重了。
项寧感受著那只是抚摸自己的脸,却一直在微微颤抖的手,十年前,在他离开孤儿院独自去生活的时候,那双手也是如此抚摸著自己的脸,给予自己祝福。
项寧还记得,很温暖,很厚实,让他拥有了无所畏惧的力量,但时过境迁,院长爷爷······
孩子们看著流泪的院长,就算是在顽皮的孩子也都安静了下来,就算他们没做错事,他们也低著头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们一样。
气氛有点压抑,院长爷爷收回手,抹了抹眼泪笑道:“项寧没事了,也回来了,那就要好好庆祝一下,张老师,爱老师,落老师,今天开心,加多几个孩子们爱吃的菜。”
“好嘞!”
“我去帮忙!”
“我也去!”
项小雨首先举起手表示要去帮忙,几个年纪稍微较大的孩子也有了小男子汉的气概也举起手表示自己要去帮忙。
“我···我也去。”
“我也是。”
小女孩们自然也不例外了。
“好好好,那就小鸡跟著鸡妈妈,可別走丟咯。”爱老师牵著一个孩子的手,那孩子牵著小伙伴的手,就这样一起朝著后院走去了。
至於其他孩子则是跟项寧玩闹在了一起,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院门前传来剎车声,两分钟后。
孩子们原本还和项寧玩的好好的,在看到来人后,笑嘻嘻的喊道:“王胖哥哥!”
是的,来的人,正是王哲。
“唉,我说咋找不到你人呢,原来在这里啊。”王哲笑嘻嘻的小跑著上来,那一身膘还是没有减下来,但不得不说,很有亲和力,孩子们也都和王哲熟得不能在熟了。
“唉?其他人嘞?”王哲抱起一个小男孩笑道。
“他们都去后院帮忙了。”小男孩道。
“嘿嘿,那来的是时候啊,刚好能赶上今天的大餐了,又可以蹭一顿了。”王哲憨憨的笑著,是的,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三四次,每一次都和孩子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来,看胖子哥哥给你们带什么礼物来了。”身后,一辆印满了卡通图案的卡车从外边行驶了进来。
这可是专门定製的车,为的就是让孩子们看得顺眼,不然黑乎乎的,没点美感的大卡车第一印象就不好。
“小露,安安,赵小小······”王哲喊著一个个孩子的名字,从另一辆车里走出来了十几名十几二十岁的小姐姐,每一位都笑得很亲和,专门给这些孩子换衣服的。
如何判定王哲是不是真心对待孩子们的?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將那么多孩子的名字,喜爱,身材都记得相当清楚,这些衣服,绝对合身,不管叫到那个孩子去试,那都不存在太小或者太大的。
项寧看著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一卡车衣服的价值可是能够直接去城中心三圈內买一间不大的房子了。
除了孩子,院內的其他人也都有,当然了,王哲是不会去记的,只是细心的观察大小尺码买的。
“对了,咱们是不是要办一个学校啊?你看孩子们虽然在这里也能学到不少东西,但毕竟没有主题。”王哲道。
项寧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隨著孤儿院的出名以及王哲的大力支撑,不少社会上的机构都会將一些无家可归,没有父母的孩子送到这里。
因为他们能够放心,而这些孩子来,那自然是照收不误的。
虽然空间还是足够的,但教育孩子的教室却有点挤了。
而在孤儿院旁,是一家已经废弃了的工厂,是刚废弃不久的,原因是造假。
“那···”
“哈哈,你有这个想法就好,旁边的那个工厂已经被我盘下来了,准备这几天就开始动工,不难,预计一个月就能建好。”
“喔喔,那还真的非常期待啊。”项寧眼睛微微发光,然后开口道:“需要多少钱?”
“害!需要啥钱啊,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以匿名的方式捐款,你可能都想像不到,那些钱加起来,足够建两个学校了。”王哲也是佩服项寧的影响力。
项寧笑了笑,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以王哲和项寧的財力来看,想建造一样家学校还是很简单的。
“我就是在想,要不要將学校和院里合併?不过不好意思去问院长爷爷,怕院长爷爷不同意。”
“所以就只能让你去劝劝院长爷爷咯。”王哲无奈笑道。
项寧笑了笑,院长爷爷对於孩子那是绝对不会吝嗇,自己那么拮据都好,都不会亏待孩子,但也不会真全盘接受来自社会的好意。
这一次合併,並不是说院长爷爷固执啥的,而是觉得太费钱了,毕竟院里和那规划的学校隔了二十来米的路,想要合併,就得打通,打通也是需要不少钱的。
“没事,这些钱我来出,至於那些捐赠过来的钱,多余的就给其他城市捐赠吧,幽城可以关注一下。”项寧道。
毕竟上一次大半年前那次兽潮,可是给幽城带来了非常大的损失啊。
王哲点点头。
很快,饭菜做好了,那都是项寧和孩子们爱吃的饭菜,所以少有的,项寧吃了三大碗,这是自他回到水泽城以来,吃过的最多饭了,平常顶多也就是现在那么大碗的一半。
吃完饭,孩子们依依不捨的被老师们带去睡午觉了,而项寧和王胖子则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说你要当老师了。”
“害,我怕我教不好啊。”
“那有,我可是非常期待你来教导我们的,特別是战斗技巧,老师们都说是教科书级的。”
项寧笑了笑:“別別別,我可从来没干过这些事,到时候开课,还不一定有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