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堡垒外,东侧是炮火声夹杂著凶兽的嘶吼人类的喊杀声,西侧確实安静的落针可闻,只能听见风声吹过以及那炮火声。
“不是,你们別呆著啊,这什么断剑骑士听起来挺霸气的,什么东西啊?”
“臥槽,这你都不知道,这可是身为武者的至高荣耀,只要你能拥有这枚徽章,以后你一辈子,以及你的子嗣都不用担心生活了,甚至能获得联邦的关照。”
“我读书少,你別骗我,这种荣誉怎么可能落在一个···嗯,少年人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半年前,颁发过一次断剑骑士,而那个人叫什么来著?”
“项什么寧?”
后面在嘰嘰喳喳的討论著,而项寧身前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了。
这得是有多巧,这都能遇到如此猛人,断剑骑士的拥有者啊,他们半年前也是听说杭城出现了一名断剑骑士勋章,也知道是谁获得的。
但谁都不会將如此巧合的事联合在一起。
“项寧就是项寧?不是,项寧就是你?啊不是,你就是项寧?”龙小柒瞪大眼睛看著项寧,心中震撼得无以復加了。
她之前还欺负项寧年纪小修为没自己强来著,但在轰杀雷击兽后她就承认项寧的强大了,但现在,人家特么的半年前就能斩杀凶霸主级的凶兽山岭之灵了,那种等级的凶兽可比雷击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了。
“他就是项寧?”
“那个单挑山岭之灵还能將其斩杀的绝世天才?”
“听说他不到二十岁,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哈哈,太幸运了,居然能遇到他!”
“別別別,別上去,项寧不喜欢太受人关注的,而且这次居然回归了。”
“是啊,那次报导不是说他修为废了吗?”
討论声四起,杵龙和龙小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別这样,以前把我当啥就把我当啥,其实我没那么强的,上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啊。”项寧觉得自己说的没毛病,上一次確实是差点就掛了,不过好在有吞噬者的保护。
“呵呵。”龙小柒不想说话了,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而在指挥室內。
指挥官瞪大双眼:“什么?断剑骑士?项寧?”
这一声惊呼让指挥室內的人都投来了目光,断剑骑士,项寧?起初他们也是有点懵的,但能让指挥官大人都觉得震惊的,那必然不是一般人。
然后他们开始思索起来,最终······
“臥槽,他不是修为废掉了吗?”
“真的假的,半年了,居然恢復了?”
“確幸吗?”
“是,他要求加入战场!”
“报告,確实是项寧!”一名立马调动监控视频的战士兴奋道!
指挥官看著那人,也是激动不已,这绝对是一个尖端战力啊,但是现在投入战场的话···他又犹豫了起来。
“指挥官大人,他出示了断剑骑士勋章,说希望打开大门。”断剑骑士拥有一定的话语权,虽然项寧不是军队中的人,但拥有断剑骑士勋章的人,就算是联邦的將军见了都要敬重不已,因为这些人可真的是將命给置之度外,並且做出极大贡献的人才能获得的。
他虽然是身为一號堡垒的指挥官並且拥有上校军衔,只要不涉及原则,他们都需要重视他们的要求。
他是真的不想让项寧现在出战啊,因为实在是太危险了,这项寧未来绝对是联邦的顶樑柱,他怎么可能让项寧陷入危险?
但看著站在门口的项寧,他无奈道:“开门吧。”
这边下令,那边便將门给打开了。
三十几人进入堡垒內,一路上,他们的脸上表情越来越阴沉,刚进入的那一段路还好,但一进入中央大厅后,奇怪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鲜血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甚至他们看到了不少伤员正处理著伤口和正在休息。
而在中央大厅的大屏幕上,是战场的画面,在项寧进来的时候,秋宗师便已经出战了,一米八的身高,却要面对那如此恐怖的苍茫天狐!
画面中,秋宗师的长枪动若游龙。
“破!”大喝声响起,长枪贯穿而出,相对於苍茫天狐的那个体型,这长枪就像是牙籤一样,但那被戳中的关键却像是被子弹打穿了一般。
苍茫天狐痛得仰天长啸,身上的白毛猛然炸起,那声音竟连空气都能震动,秋宗师青筋暴起:“吼尼玛!”
“灭!”一枪洞穿一头五阶凶兽的头颅,饮了鲜血的银蓝长枪狠狠的朝著苍茫天狐的腹部洞穿而去。
如果说之前那伤口是被子弹打穿了一般,那么现在,那伤口就像是被一发火箭筒轰击了一般。
苍茫天狐的眼睛都红了,那修长的白色长尾立起如同长剑一般扫向秋宗师。
秋宗师冷哼一声,鬆开长枪整个人自由落地,长尾横扫而过並未命中。
看著人兽大战,项寧只是停留片刻便朝著甬道走去。
杵龙和龙小柒犹豫了片刻也跟了上去,其余三十几位武者最后走出的来的就十一人,而那带著孩子的母亲正看著大屏幕,那孩子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活泼,而是安安静静的感受著这里的低沉气氛。
“妈妈,哥哥会贏的吧?”
这一次,母亲没有回答。
然而项寧刚走入甬道,甬道中央投射下一道光幕,是这个一號堡垒的指挥官。
“项寧,我希望这次你不要出战。”
项寧没有回答,原本想停下来的步伐又坚实的踏出下一步,跟在他身后杵龙和龙小柒也是服了,能將一个堡垒的指挥官晾在一边的也是没谁了。
“你们才刚到,需要適应调整一下。”
“不需要,能將我水泽城的武者位置告诉我吗?”
“这···”
项寧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那感觉就像是你不说,我照样会去找,时间问题罢了。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孩子!”说完,光幕转变,一撮亮光亮起,那里,几乎是战场的最前线了。
项寧嘴角微微翘起,以前他就是在那战斗,现在,他们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