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项寧从修復舱中出来,脸色苍白,原本非常完美的身材比例现在也像是老了二十岁一般。
“感觉怎么样?”吕玖玖已经在外面站了十多个小时了,看到项寧出来立马询问道。
项寧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下,吕玖玖也知道不能在多提。
护士將轮椅推过来,开口道:“让患者坐著吧,他不適合长时间站著。”
吕玖玖点头,事实上若不是本身拥有七阶宗师的底子,他都爬不出修復舱,需要人拉出来並且都不能下地走。
“来吧,我推你。”吕玖玖看著项寧,非常的內疚,要不是自己受伤,六个宗师在场,只需要付出一些小的代价就能挡住等待援军。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项寧没有拒绝,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因为现在的吕玖玖也是受伤之躯,虽然已经治疗好了,但还是绑著一个大手錶,虽然宗师的身体素质强,但是伤筋动骨的也没那么快好,普通人可能需要三四个月,但宗师也就一星期。
“千绝宗师將那头兽皇给击成重伤,而你又將缺口的大部分兽王给斩杀,並且做到了足够震慑的效果,刚才得到消息,凶兽已经慢慢离开了。”吕玖玖推著项寧往给他们安排的住所去。
“明天就会有学院的人安排我们会校,今天晚上就要你先在这里休息一晚上了。”
项寧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建议你今晚就住在病房吧,明天回校,我会请叶老师给你治疗的。”吕玖玖停下脚步,看著项寧低著头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有些痛苦,项寧身为宗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隱瞒其实並没有什么用的。
“好。”项寧觉得自己的演技应该是非常过关的,虽然他是在低著头,但是眼神一直在飘著。
吕玖玖一路上都在跟项寧说著心事,想安慰安慰项寧,但是项寧都没怎么回答,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显然像是一个遭受打击的少年。
“我今晚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一下我。”
“好的,谢谢你。”
吕玖玖笑著关上了门,然后微微嘆了口气。
而项寧,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原本萎靡不振的样子恢復原样,虽然还是脸色苍白,但並没有之前病懨懨的感觉。
“奇怪了,有人想要对付我的话,多少会露出一些敌意,我的战斗本能不可能察觉不到,难道是我多心了”项寧低声呢喃著。
他开始闭上眼睛思索,首先是確定有人想害他,那么会是谁,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没有能力將城墙悄无声息的炸塌。
在將这一系列流程列出来后,项寧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皮尔斯,他是来到埃及防线这边唯一得罪的人。
假设目的是想杀我或者让我受伤,因为我得罪了他,对他的好处是···解恨?
项寧摇摇头,他不相信一位宗师居然会为此將城墙给炸塌,在怎么说也是一位备选议员,他只会做对他有益的事,这种很容易暴露的事,应该不是他干的,虽然他有能力炸掉城墙。
“那么会是谁呢?”项寧皱著眉头。
看来一切都要看一看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了。
“去吧,將这个送过去,九阶皇蛇的一滴毒液足以將一个七阶宗师给毒杀,更別说是一位废物了。”皮尔斯现在的心情很好,因为他完成了任务,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觉得给项寧最后一击,反正这一切都怪不到他的头上,七宗罪就是用来顶替的。
虽然將项寧搞废已经算是达成了目標,但是他就是想杀掉他,他不介意让这个埃及防线动盪一下。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只听见咔塔一声细微的开门声,项寧立马装睡,只见一个端著换药盘的护士走了进来,上面放著几种药物。
“不好意思,我来给您上药。”她打开一个小灯,看到项寧在睡觉,她吞咽了下口唾沫,项寧今天早上的事跡她可是知道的,这个斩杀兽王都不带含糊的人。
“你好?睡著了吗?”看著项寧没有动静,想起皮尔斯对她说的话,他现在非常虚弱,是一个废人,可能连一个初中生都打不过,看著他那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样子,她狠下心。
將那个注射管取出,对著项寧的手扎进去,一滴鲜血流入。
项寧本来是想看看对方是想搞什么名堂,已经隨时做好了有死无生恢復身体的准备了,但那毒液一进入身体,就像是一条火蛇一般瞬间窜道了项寧的心臟,项寧顿时瞪开双眼,狠狠的抽了口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你!”
那个护士就站在那里,盯著项寧,居然丝毫没有害怕,是啊,她怕什么,毒液进入,看著项寧模样,儼然是要死了的样子。
项寧感受著全身的痛苦,经验值在疯狂的增加著,那滴毒液在心臟中扩散开来,血液朝著全身蔓延,项寧的细胞在坏死,身体组织在坏死,肌肉在萎缩。
那护士没有多说什么,看著项寧的脸色变紫转黑,已经知道他必死无疑,直接丟下一块黑布然后离开了。
留下项寧在承受著痛苦。
每一秒都是以万为单位的在增长著经验值。
项寧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当他感觉心臟快要裂开,自己已经开始恍惚的时候,一股舒爽感宛如夏日的清泉,从头顶衝到脚底。
有死无生发动。
解除身体一切负面效果,恢復至巔峰!
而再看项寧现在的实力。
“实力:七阶八星(2000000/24151)”
是的,他在一次突破了,如果说对別人来说,那是要命的毒液的话,那么对项寧来说,就是十全大补丸,不过他不想在尝就是了。
他快速从床上站起,速度之敏捷完全不是一个將死之人该有的样子,他捡起地上的那块布,七宗罪!
是七宗罪!
项寧並不怀疑七宗罪有杀自己的理由,也有能力造成城墙爆炸,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他悄无声息的跟了出去,可是来到楼下的时候,一声尖叫声响起,项寧迅速朝著那边赶去,不过隱藏在黑暗中。
当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只见那个之前给自己注入毒液的人已经躺在地上,毫无生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