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不敢

2015-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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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御天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抬起头扫射过去,所有人都不敢在出声,老老实实的干活去了,只是没人知道项御天此时想的是:“嗯,挺有眼光,回去给你们加工资。”

然后扭过头依旧笑眯眯的看著项寧,眼中一直都在打量著项寧,而项寧同样在打量著眼前这个用看儿子的眼神看著的寒古星门统帅。

“如···如果看够了的话,就带我去暴怒那。”说实话,面对项御天,项寧没有面对之前那些人的那般从容,不是说他项御天是自己老子,而是那笑眯眯的样子让项寧有些不自在。

项御天点点头,带著项寧朝著內部而去,不过才刚过一道门,一道身影就站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项寧看去,那是一道女性的身影,身材高挑,眼角处有一颗泪痣,她望过来的眼神让项寧有种熟悉感。

那种熟悉感···像是看到了自己。

他浑身忽然僵硬了起来,大脑中浮现出了两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汉字,母亲······

项寧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但是在看到眼前那个女人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两个字来,他吞咽著口水,喉咙有些乾燥。

他想说什么,但下一刻,那女子便从前面跑到项寧的面前,直接將他给拥入了怀中,项御天就站在一旁看著。

项寧的手伸在半空,不知道该落在哪里,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从未褪去,嘴巴微微张著,他的心臟剧烈的跳动著,这···这是他除了项小雨和方柔外,如此亲密接触的第一个女性。

他想压下自己那跳动的心臟,但没办法,这比他战斗的时候,跳动的还要快速。

“小寧,妈妈终於见到你了,这些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顾婉莹带著哭腔,脸颊蹭著项寧的脸。

反倒是她自己哭了起来,项寧感受著自己头髮有些湿漉漉的···要知道,现在的项寧的身高可是要比顾婉莹高。

他现在是弯著腰,被顾婉莹抱著脑袋,就算这样,他也不敢动弹一份。

不过也没持续很久,很快,顾婉莹便捧著项寧的脸颊移到她自己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打量著。

项寧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那近在咫尺的母亲,此时的顾婉莹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虽然是项寧的母亲,但是容顏並未衰老,反而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姑娘。

她的眼睛跟项寧很像,眼中含泪带笑,她的笑容起来的眼神跟项寧简直一摸一样,这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可是···心中的桎梏,心中的结缔。

“好了小婉,別嚇著孩子。”项御天上前,將顾婉莹的手轻轻拉开,项寧这才站直身体,但是之前那冷冽的脸庞已经不再,有些许的迷茫,懵懂。

项寧想说什么,但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真像。”顾婉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那温柔的眼神,项寧目光开始躲闪起来。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顾婉莹丝毫没有跟项寧那么多年没见,有丝毫的生疏,反而那母爱让一旁的项御天有些吃醋。

项御天在一旁开口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要去办正事了。”

“嗯。”顾婉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恋恋不捨的朝著一旁离开,三步一回头,那眼中的怜爱,让项寧有些接受不了。

並不是项寧討厌,而是他不敢,他没接受过这样的怜爱,而且还处於这样一个时期,现在他的內心在矛盾。

虽然很该死,但他还是將这些怀疑到了联邦的阴谋之中,是想靠这个来抚平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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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著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寒古星门一处守备极为森严的地方。

守门的两位战士看到来人是项御天,立刻行礼,然后打开了身后那堵大门,里面是一个非常宽大的空间。项寧扫射一眼,不少设备他都见过,確定是生物工程没错了。

里面的人员忙忙碌碌,而在最前方,有一扇巨大的玻璃,外面一片漆黑。

“项统帅,您来了。”

项御天微微点了下头,在跨入这扇门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统帅千万兵力星门之主。

“想来这位就是项少將了。我叫贝拉斯,是这里是总负责人,你好。”他伸出手。

项寧看都没看他一眼,开玩笑,居然是这里的负责人,那么实行基因工程试验的,跟你就有莫大的关係,项寧没直接把他给击杀了,都算是克制的了。

还想让项寧搭理他,讲人情世故?人家觉得你死了,就在你的头上拉屎放尿,现在还想给他好脸色看?

贝拉斯也没说什么,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开口道:“请跟我来。”

三人来到前方的那扇大玻璃处,往下看去,是深达百米的圆柱形空间。

在中间,有一位披头散髮,被锁链锁著的生物,项寧认得,那便是暴怒化为凶兽的炼狱蛇。

“很抱歉项少將,因为它太具有危险性,现在暂时无法给您一个交代,您没回来,有些事您不知道,他···”

“闭嘴!”项寧低喝一声。

“带我下去。”

“这···他很危险。”

项寧没说话,而是冷冷的看著他,他只好点头:“不过,下去的话,只能由您自己下去,您看可以吗?”

项御天一听,眉头一皱,贝拉斯露出很无奈的表情:“项统帅,您知道规矩的。”

项御天欲言又止,他是星门统帅没错,在战事上,他具有绝对的话语权,但是在这种方面,他一窍不通,也不能干涉。

“我没问题。”项寧在研究所工作过,也知道规矩,他倒不会无脑到去怪项御天,但是项寧还是说了句:“真的,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这句话模稜两可,贝拉斯权当没听见。

看著电梯下去,玻璃上反射著贝拉斯那计谋得逞的笑容。

而项寧,独自站在电梯之中,將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看著上面写著的字条:“小心。”

项寧嘴角微微翘起,这是顾婉莹拥抱他的时候塞给他的,而他说的那句话是最后一次警告,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要看那些掌权者有没有正確认识到现在的项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