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无法理解黄鼠狼的思维。”
乔星嘆了口气。
他和鼬聊了下屠族时,鼬的內心想法。
这才发自內心的说出那句话。
“你没有设身处地经歷我的一切,自然无法理解我的所作所为。”
鼬长刀一甩,另一只手用出十分精妙的投掷技巧將一大把手里剑射向乔星。
一拳轰飞苦无,两根手指稳稳夹住长刀。
乔星说道:
“嗯嗯,杀几百个有血缘关係的族人,救了弟弟一个对吧。”
“真是好~感人的故事啊。”
乔星感觉不是鼬的问题,是他自己有问题。
居然陪一个神经聊了这么久!
“阿马忒拉斯!(天照)”
鼬双目一睁,瞳孔上的万筒图案旋转起来。
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將乔星浑身包裹。
“啊…啊。”
没有感情,但很配合的叫了两声。
天照之火被乔星吞噬进体內。
吸收火焰的怪人肉体部位,小子!
“月读!”
眼前的场景变换。
“这里是我的……”
鼬的话语停滯。
这一大片沙地和头顶的星空是怎么回事?
“这给你干哪来了,这还是月读吗?”乔星笑道。
沙地里忽的钻出几条锁链,牢牢將鼬捆住。
用沙土捏造的锁链却坚韧无比。
不管用力量挣扎还是爆发瞳力,都毫无作用。
“这是敌人吗。”
外表和打扮像个普通小女生一样的尤弥尔,用沙土捏了个脚銬给鼬套上。
“偷跑出来的黄鼠狼而已。”
“出於人道主义,要给他人道毁灭,不过处决他的不是我。”
话音落下,周边的沙地中伸出来一双双手掌。
好似挣扎著从地狱爬回来的亡灵。
几百个身影挣扎著从沙地里爬出。
黑髮黑瞳,男女老少皆有。
衣服上也都统一標识了红白相间的族徽。
几百双无比仇恨的眼神死死凝视著鼬。
——“南北战爭”
將替身范围內的人,所捨弃的事物或人,又或者杀死的生命,作为“罪孽”,將其永久呈现。
呈现出的“罪孽”会攻击將自己拋弃的人,可变为一张薄膜包裹对手限制行动,或吞噬对手融合。
经过增幅后,可选择单独具现一个目標的罪孽,可控制罪孽的行动。
具现无视对方內心是否抱有愧疚的情绪。
——
宇智波族人们四面八方的向无法动弹的鼬移动。
青壮年拔出武器稳步走著。
老年人佝僂著背脊颤巍巍挪动脚步。
还不能站立的幼儿在地上爬行。
“鼬,为什么。”
“鼬!为什么!”
“鼬……”
……
每个人嘴里念叨著同样的话语。
简单的问题不断重复,不断质问。
鼬闭上双眼,静静等候著。
不过是……幻术罢了。
“鼬。”
“鼬……”
“尼桑!”
“鼬君……”
几道无比熟悉且怀念的声音响起。
鼬睁开眼睛。
父亲,母亲,佐助还有……
泉……
用著从未见过,也无法想像的仇恨眼神与他对视。
“你把我们拋弃了呢。”
他们低声说道,手中拔出武器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欻——
是谁先动手的呢?
已经不重要了。
宇智波族人们好似癲狂。
一拥而上。
用刀刺。
用牙咬。
用手撕扯。
站在外围的乔星时不时往里面拋洒一抹沙土。
用来修復鼬残破的不成样子的身体。
“报仇的事当然要人人有份,只有前面的人享受到了可不行。”
乔星都被自己的善举感动。
唉,我们好人是这样的。
帮人报仇当然要贯彻到底啦。
……
“感谢鼬老板打赏的万筒写轮眼一对!”
乔星甩甩刚扣完眼珠子的手。
刚才发生的事看似很长,不过在『道路』中是没有时间概念一说的。
隨手打爆一个意图偷袭的拘束服御姐。
乔星扫视战场一圈。
龙捲基本处理完毕。
不管是本土的龙级怪人。
还是其他世界来的恶魔或者一级神。
都是浑身扭曲溅出血柱瘫软在地。
邦古还在和蜈蚣长老纠缠。
看蜈蚣长老的体型,应该是被邦古打破很多次了。
不过蜈蚣长老又会重新蜕壳再生,体型一步步变得更大。
“邦古需要帮忙吗?”埼玉站在一旁问道。
他靠外表迷惑了很多怪人。
都以为埼玉是这伙人当中最弱。
想要將他作为突破口。
最后,那些怪人像是勤劳的农民伯伯大清早起来往地里浇的化肥。
铺满了一地。
“就你?”
这话当然不是邦古所说。
邦古叛逆的替身——“爆心解放”,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眼前的怪人身上。
没有观察到更远位置,埼玉的一拳一个。
宛如年轻邦古的替身一字一句说道:
“你正手不精,反手无力,脚步鬆散,反应迟钝,还想和我共同协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