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五年,项寧···或者说寧,在与嬴柔公主结婚的时候,算是轰动了整个王都,因为並没有什么如其他公主那般盛大的婚礼。
或者说,婚礼在嬴柔的眼中,比她所看到的,所想的还要盛大,毕竟在寧眼中,他没有结过婚,但看过,禹王和巫女娇时候,也就是那般,神灵齐贺。
寧是亲自带著嬴柔前往崑崙完婚的,他必须要让那些守著这个地球的神灵知晓,他要与嬴柔结婚,所承担的后果以及可能会暴露的风险,都要与眾神说明白才行。
那时候,眾神是极力反对的,因为寧身上肩负的东西太重要了,按理说这种人间的事,他只需要看著,暗中出手即可。
若是与普通女子,那他们没什么可说的,甚至都不用带来崑崙,但是这是当今帝皇的女儿,帝皇权势之大,向来对会影响他统治的生灵举起屠刀,以此巩固他的地位。
即便他们无意与他们爭。
但寧在与始皇帝认识的那十年间,也慢慢知晓了他的性格,至少在他眼中,只要他想知道,没人能够隱瞒他。
身负天道,真要说,这皇朝,寧可一手遮天甚至说换就换,而世人在他眼中,一点小心思他都能明白。
而正因为如此,他担心,担心嬴柔以及嬴政是故意靠近他的,所以他看了,看的结果就是现在把自己赔进去了。
他苦笑的看著眾神,眾神也知晓了寧的意,无奈之下道:“尊神,你之所想,吾等以知晓,压力太大与你也確实不好,如今能过天道那一关,我们也无话可说,只希望你勿忘本心。”
“感谢诸位。”
在眾神的祝福之下,顺利完婚,嬴柔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传说之中的神话般的场景,那是她在她爹爹皇城之中所无法看到的盛大。
那年,她看著寧,知道他有很多秘密,所以她轻声道:“如果我的存在,给你造成麻烦的话,我可以选择与你隱世,不在过问人间的事情。”
项寧却摇摇头道:“你的家在这,而我也有我所要做的事,这並不衝突。”
五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也不是没有其他文明想入这方星系,但都被眾神以及项寧利用天道引擎直接来了一个扭曲空间所引导走了。
说的通俗易懂点就是鬼打墙,他们想进这方银河系,只会原地转圈,他们自己会觉得航线出问题,一但偏离一点,就会离开,而错过银河系。
说白了,整个银河系外就是一张巨大的透明网,世界外的人无法看到,而世界內的人也无法出去。
至少现在不能出去。
至於其他的,按部就班的进行著,寧与嬴柔也是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养育出一女,毕竟寧的层面过高,而嬴柔不过是普通人。
这还是寧暗中慢慢给嬴柔调理身子三年多才有了那么点效果的,这好不容易孕育出,自然是当成宝一样。
还是那咸阳城的小胡同之中,宜没有同往常一样在练著寧每天给他的指標,他有成之后,被寧派去跟著嬴政了,一算是为了保护他,二也是让他去见识见识人性,在皇宫之中,这种戏码天天都会上演,他年纪二十六,便已经是宇宙级巔峰的强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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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所练的,就是在未来三千万年后,龙宜传授给项寧的三刀,龙宜从习武到现在,真正的底牌杀招,他只练这三刀。
星灭,湮灭,溟灭。
而在三年前,一个文明无意间发现了这个银河系,那时候的宜就已经是宇宙级巔峰强者了,本该是寧亲自去將那个文明覆灭的。
但是宜强烈要求想出去试试自己的本事,寧就带著他去了。
而看著宜挥斩出的那一刀,项寧仿佛回到了三千万年后,龙宜传授给他时候所看到的虚影,那一道,横断星球。
而覆灭这个文明,在如今寧的眼中,也只是为了確保这个宇宙的留存而已。
一但被人知道这里有文明,黑暗森林法则会让寧的付出付之一炬,並且可能会招致高维层次的注意。
或许有人觉得如此轻易覆灭一个文明,是否太过草率,甚至觉得寧太过残忍和独断,犹如这宇宙的独裁者一般。
不管未来对他的评价是这宇宙的恶魔也好,是这宇宙的罪人也罢,是这宇宙人人得而诛杀的刽子手也行,寧在接这一份责任的时候,早就想好了一切,他会承担这一切。
项寧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如今寧体內所生出的邪性,而这时候,项寧才从寧的角色中恢復,恢復三千万年后的他,嘴角抽搐著,原来自己三千万年前就是这么一个人,邪性也是,跟了三千万年了,放在玄幻故事里,这怕就是什么因果吧?
嗯,项寧忽然有所明悟,现实之中的自己,应该还活著···至少没死,而自己所处的状態,也不是什么迴光返照的状態,这都多久过去了,所以···这特娘的好像也挺玄幻啊。
项寧忽然惊觉。
在那之后,项寧就能自由切换寧和自身之间的视角了。
而隨著时间过去,项寧越发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找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从寧的身上脱身,时间越长,他就越焦躁。
而拉回时间线,今天,他们往常一样照顾著孩子,寧观察整个文明。
这时候,门被推开,而能如此的也只有住在这里的人可以如此了,寧看著急匆匆回来的宜,或者说现在该叫龙宜了。
这是嬴政给予他的姓,寧没有干涉,宜居然接受,那便是他自己的选择。
而如今,他阴沉著脸道:“尊神,嬴大哥他最近对那邪术越发痴迷,到了现在如此地步,天下都开始怨声载道了,这皇帝昏庸了。”
到底是否昏庸,他再清楚不过,勤政为民,天天披阅奏章不知道多少,但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痴迷於长生,还去听信那些方士的鬼话。
寧听后愣了片刻后,笑道:“都到这一步了啊。”
“尊神,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別著急,这些年你也见识不少了,还毛毛躁躁的,先坐下来吧。”寧不紧不慢道。
龙宜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急躁是正常的,但是一看寧那平静的脸,他还是选择乖乖坐下,毕竟从小寧在他眼中,就是如父亲般的存在。听话就对了。不然会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