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阮家的崩溃

2024-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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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衣领被抓住前后摇晃,很快有治安衝上来將两人分开。

女人一边歇斯底里的叫喊,一边寻找阮现现下落,嘴里神经质一样念叨:

“都是她,都怪她,我男人报名去了特殊部门,十年二十年也许回不来,我家散了,她满意了吗?说话啊!”

阮大姑一屁股跌坐在地,撕心裂肺哭嚎。

前天回去,她男人连夜做了什么血型匹配,自己是o型丈夫同样是o型,田甜却是b型血。

她不懂,她不懂这些,只记得那晚的丈夫彻夜未归,转天留下一份离婚报告和一封信,头也不回坐上相关部门来接他的车。

信上写,他已经调职,少则10年20年,多则这辈子也许不再回来,望她觅得良缘,余生安好!

阮大姑彻底崩溃了!

正当此时,入站口又走来一人,阮小姑头罩纱巾,全身包裹严实,二话不说上来也找阮现现。

看见对方,阮大姑收回泪水奇怪问:“你怎么来了?”

阮小姑抿唇不语,她怎么来了?她他妈不仅来了,工作都没了!

天知道一早上班,单位公告栏上贴满她与各个领导不同的亲密照,尺度之大,令人耳红心跳。

没过当日,她被通知开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开除,那可是开除,会写进档案的,前一天被阮现现当著全家面爆出跟领导勾搭,转天照片就贴墙上了,始作俑者是谁,一目了然。

姐妹俩对视一眼,携手气势汹汹上车寻人。

首发站,列车停靠的时间比较长,两个疯女人挨座挨座寻找,状若疯癲的样子嚇到不少知青。

列车开动的前一秒,两个女人失魂落魄跃下站台,不约而同发出绝望又崩溃的哭声。

拿著一块小帕子正在擦玻璃的阮现现正巧看到二人,她打开窗,十分有礼貌的对二人打了声招呼。

“大姑小姑!回吧,不用送!真不用送!”

火车呼啦啦驶远,“啊啊啊!贱人!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还没完,当二人找到医院,想让父亲帮忙想想办法,看到的就是鸡飞狗跳的刺激一幕……

老三一家抱头痛哭,尤其阮宝珠,哭得活像死了爹妈。

老二的腿不知道为什么二次骨折,躺在床上扯著嗓子哀嚎。

一名知青办的工作人员,手拿信封尷尬站在满是狼藉的病房內。

苹果橘子烂香蕉,散落的到处都是,老头子手边的输液瓶倒了,输液针被拉扯,血管滋滋冒著血。

而她们那半身瘫痪的老父亲屎尿齐流……

看到两个儿女过来,眼都亮了,用那不清楚的口齿说:“替,替宝珠下乡……”

……

告別了大姑小姑的阮现现望著窗外倒退的风景,心情十分不错,拿出一袋狗屁果仁,倒了杯小酒,美滋滋地啜上一口。

大黑鹅从包中探出脑袋,来啄她手里的果仁。

对面下铺,坐著一位打扮优雅得体的中年男人,他动作一顿,不悦地拧紧眉头。

“女同志,车上喝酒不好吧?乌烟瘴气,包厢的空气都被你搞臭了。”

第一次听有人说茅台是臭的。

如果对方说自己不喜欢白酒的味道,阮现现可以理解,但对方这一副看脏东西,女人就该相夫教子喝什么酒的表情让她不爽。

头一扭,先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才笑问:“同志,你说什么?”

男人捏著鼻子噔噔噔几步退出包房,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上铺的妻子忙爬下来向阮现现道歉:“对不起啊同志,我丈夫说话有点过分,他不是故意的。”

中铺的小姑娘也探出好奇的脑袋,眼神清澈。

这是一家三口。

人家都道歉了,她还能说什么?

不过还是等味道散去,男人重新回到下铺跟標杆一样,满眼不赞同又嫌弃的看向她时,笑著说了一句:

“看不惯我的,可以自杀!”

男人不可置信,这真是一个十八九岁女孩说出来的话?

阮现现点头,“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说完她起身,慢慢穿过人群排队进入厕所。

始发站,厕所內的环境尚算可以忍受,她反手插好门,拿出一罐冰蓝色药剂。

【系统,药剂喝了,我要怎么改变外形?】

她是来发家致富的,不是跟人撕逼的,火车上是一处绝好的出货地点。

她的目標是赚钱,买灵泉空间,买四合院,三十岁一到坐拥万贯家財退休。

365:【在心里想像著要变化的外貌就可以。】

阮现现想像著曾经孤儿院院长的相貌,不久,一个面容慈爱,脸庞仿佛发著圣光的中年女人出现。

她脱下外衣捂住脸,打开门挥著手,示意自己遮脸的行为是嫌厕所太臭了。

走过一个车厢,外套重新穿好,內衬多了不少东西。

知青专列,车上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有人彼此介绍,有人大声唱著红歌,青春的朝气扑面而来。

气氛正好时,一个左瞄右瞟的怪阿姨混了进来,还没找到下手目標,前方传来吵闹。

一个身高170,体重估摸也有170的女生,肉肉的手里抓著一个四肢扑腾的老太太……

声音格外甜美,带著怒气:“我说了座位是我的,再胡搅蛮缠別怪我不客气。”

大手一拋,老太太双脚落地。

阮现现眼都亮了,哦豁儿,练家子!

看似轻飘飘的一丟,却要准確拿捏力道,確保对方不摔倒,这很难的。

老人也是嚇到了,骂了几句收拾行李就走。

肉肉的女生別看胖了一点儿,五官却格外出色,穿的也是好料子缝製的衣服,腕上是她同款手錶。

就你了!

阮现现选定目標,对邻座三位男生笑了笑,“同志,可以让一点位置吗?腿疼的老毛病犯了,我坐一会就走。”

要求不过分,又是一位面容慈爱的阿姨,三个男生朝里挤了挤,空出一点位置。

阮现现道谢后坐上去。

目光直直与女生对上。

阮现现:哇!姐姐看我了喂!

沐夏:她用那种奇怪不怀好意的眼神看我了,她是不是人贩子?

某一时刻,阮现现忽然敞开大衣,左边內衬掛满尼龙袜子,右边內衬掛满一张张卫生巾。

身子前倾眯著眼笑,她自己看不到此刻的样子,有多像后世“上一秒衝著你笑,下一秒给你下药”的人贩子。

“女同志!要卫生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