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披上羊皮的狼

2024-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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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箱子里会是钱票一类,结果箱盖揭开,各式金银玉器码放齐整躺在箱內。

看著这一箱宝物,郑宏宽面露痴迷。

眼界註定他不会把非法所得全部换成钱,盛世古董乱世黄金,郑宏宽深諳此道。

阮现现摸著下巴,不知道这一箱金银珠宝,够不够她给空间填满土地?

於是她就看著,郑宏宽盘膝坐在地上,將箱子里面的大小黄鱼拿出,单独裹进一只布包里。

数量不算多,差不多是一位厂长在不惊动外界,能获得的极限了。

这是真决定叛国后捲款跑路了啊!

郑宏宽很贼,箱子里余下的宝物被他一分为二,一半被他带出门埋进不知名荒院,另一半竟然埋进妻子娘家。

啊这……

可以说他想坑卫家一把,也可以说他是给自己留下的后路。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只可惜……宝物前脚刚被郑宏宽藏好,后脚就被阮现现挖了出来扔进空间打包带走。

她就跟著对方,目睹他哄骗妻儿回娘家,明显不打算带著一起逃出国。

与其说是害怕中途发生意外连累妻儿,她更愿意相信郑宏宽是不想带著三个拖累。

踏过底线的人,骨子里极力隱藏的本性都会被毫无保留释放。

次日,郑宏宽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抵达纺织厂,先去关心了关心省厅查帐进展,回答了对方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全程愣是没露出半点马脚。

还是那个厕所那个坑。

翔太郎找到机会进来的时候,郑宏宽已经等在里面,他开门见山:“我答应你了,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的翔太郎,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不是什么大事,郑,你一定可以做到。”

“说!”郑宏宽並未將话说死,而是补充:“哪怕我做不到,也保证不会像任何人出卖你们。”

闻言,阮现现和翔太郎同时在心里嗤了声,道了句天真!

翔太郎笑著摇了摇头:“不!郑,你一定可以做到。

为了表明我们合作的诚心,昨夜已经有人接上你的妻儿,送到淥江对面,他们会在那里等你团聚。”

“什么?”郑宏宽大惊失色。

莫非昨夜妻子回娘家的途中被翔太郎的人绑走了?

他十分的后悔,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面脸阴沉,郑宏宽声音沙哑:“我要確保他们平安的活著。”

他是想將妻儿留在国內,正如阮现现猜想,一半怕途中出现意外,妻儿被连累射杀,边防守军的子弹从来弹无虚发。

再有也是害怕带著两个半大孩子容易暴露,家人未参与到计划中来,留在国內,未来未必没有再见的机会。

他不带走妻儿,不代表不在意妻儿。

“这是自然。”翔太郎透过挡板,递出一枚信物,郑宏宽认得,那是两人结婚时他送妻子的手錶,婚后鲜少离身。

昨夜离家前这块表被妻子带出门,他是看见过的,一瞬间,人又仿佛苍老了十岁。

也终於明白老人常说的不要与虎谋皮。

透过隔断,看到郑宏宽双腿直打抖的翔太郎十分满意,为了让这把刀听话,不反噬主人,他出言安慰:

“你的家人平安渡江,我安排了人会將照片送回给你安心。”

至於郑宏宽担心的杀人灭口,诡计多端的鬼子不会因小失大,还没卸磨呢,怎么能杀驴?

家人掌握在他们手中,既是人质,也是郑宏宽前行的动力。

没看他连最后一点犹豫也已经退却!

的確,从阮现现视角,刚刚还因极度的害怕和后悔而两腿打颤的郑宏宽,在翔太郎一番攻势下,已经彻底冷静。

他没有退路了。

照片传回,如果妻儿真的已经渡江,代表他平安离开的希望更大。

这一手大棒加甜枣被这个鬼子玩明白了,阮现现眸光戏謔,体內恶劣因子叫囂,已经迫不及待和这坨翔碰一碰了!

已经被破上了贼船的郑宏宽再不迟疑:“你说,需要我怎么做?”

加野翔太郎並未第一时间將计划告知。

非常谨慎的將厕所里外检查一遍,又到门口处敲了几下,得到回应后才安心的走到郑宏宽面前,与他面对面。

“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只需要你在展会那一天製造混乱,让我的人伺机进入机械厂。”

这还不难?郑宏宽脸青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省厅下来人调查,我能不能平安等到展会那一天都难说。”

“这不是问题,交给我,调查你的人很快会离开纺织厂。”

在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翔太郎眼中,的確是一件小事,只需要让他们在省厅工作的自己人,找个藉口把检查令撤销即可。

而他们的人无法在极短时间渗透,混入展会,纺织厂厂长这个身份又不同了,想从內部掀起乱子並不难。

计划敲定,两人先后离开。

知道外面有鬼子的人在接应,阮现现没皮,跟背后灵一样紧紧贴著郑宏宽离开男厕。

期间郑宏宽几次摸脖子,总感觉有一股湿湿冷冷的阴气打在颈项。

该死的!自从心里有鬼后,整个纺织厂都不对劲起来。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走进车棚准备取车,忽感背后阴风加剧,一只手刀直劈,没发出半点声音,他肥胖的身子软绵绵倒下。

昏迷前想看清谁人偷袭自己,结果……背后鬼都没有!

郑宏宽白眼一翻,彻底陷入昏迷。

看他白眼翻的那么好看,阮现现都有点分不清,这人被她打晕的?还是被嚇晕的?

不管了,再补一下。

3分钟后,服下变形药剂,偽装成郑宏宽的阮现现从车棚毫无破绽走出,至於本人,被她扔进了空间倒掛。

只有看门大爷多看了她一眼,似不经意询问:“不是要走了?怎么又出来了。”

阮现现隨口嗯了声:“想起有东西忘了拿,回去拿一趟。”

顶著郑宏宽皮囊的阮现现快速穿梭於纺织厂,找到混在外宾中间的翔太郎,袖下五指动了动,比划出两人商定的信號。

就一个意思:老地方见面,快点儿!

於是,接收到信號,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的翔太郎为了儘快上厕所,白水一杯接一杯的喝。

感受到隨行人员若有似无的注视,翔太郎无法,放下白水,改去喝饮料。

据此不远的黛安娜拉住劳丹,惊讶得捂住嘴:

“听说岛国很小,物產稀缺,丹,你看那个人,喝那么多汽水他不胀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