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遇见苏烟,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苏烟肯定不是尹簫对手,况且这一战他本来是想要强势镇压尹簫,从而达到改变月霄在月界印象的问题。
但现在,苏烟走到他身前去,多少会有一些影响他的计划。
尹簫看向苏烟,邪魅而笑:“苏烟,凭你天赋,走到三十层以上的登天梯没有问题,何必非要在这里一心寻死?”
“尹簫,少废话,今日我会保下他,你要战,我奉陪便是。”这一刻,苏烟展现出一种极为霸道的女帝姿態,巾幗不让。
楚岩看著苏烟一副为自己牺牲多大的样子,很是无奈,小声道:“要不……我自己来吧?”
“退回去!你根本不是尹簫的对手!你能来天堑玉湖,应该是想要有所改变,但月霄,积极上进是好事,可並不是好高騖远!”苏烟低声道。
楚岩脸彻底黑了,一拍脑袋,算了,隨便吧。
反正苏烟肯定不是尹簫的对手,等她败了,自己再出手就好了。
想到这,楚岩乾脆退后一步,在旁边默默等待起来。
他也没去参悟道纹……
因为他压根解不开,只能靠强攻。
苏烟挡在前方,尹簫眼神更显邪魅,旋即,他突然一笑,手掌缓缓抬起来,咔嚓一声,在他的上空升起一轮血月来,血色的满月。
伴隨血月升空,这一层登天梯剎那间被恐怖的血气所笼罩,旋即血之月光洋洋洒下,从外界看去,甚至给人一种淒凉的美感。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美感只是表面现象,那血之月光下是真正的大恐怖。
苏烟被血之月光笼罩,玉面也是微微一变,娇喝一声,玉剑在手,瞬间斩出一道月光。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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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两种光芒只是碰撞一下,瞬间在登天梯前掀起一阵巨大风暴。
尹簫的血月之道明显更强一切,无数血月之光纵横交错,化作一片末日风暴,咔嚓一声便將苏烟的剑意绞碎,並且攻势还在继续,不断破空。
“好强!”围观的神帝內心轻颤下,这尹簫的力量,真的很强。
楚岩看向战场,他也以为,这一战要结束了。
但突然,苏烟娇躯旋转起来,宛若仙女一样,化作月之残影,全力挡著血之月光。
一边挡,她还不忘娇喝声:“还愣著干嘛?快走啊!我坚持不住太久!”
“唉!”楚岩嘆息一声,旋即突然走出一步。
“咚!”
只一步,无数人眉头一皱。
“他要做什么?”
“他,这是想要参战?”
“白痴,疯了吗?尹簫的血月已修大成,他一个初入神帝去参战,非但帮不上苏烟,还只会连累苏烟。”
见楚岩主动朝自己走来,苏烟玉面也是微变:“你做什么?”
“男人怎么能一直躲在女人身后呢?”楚岩冲苏烟笑了笑:“而且你刚才的话,有一点不对,积极上进,不只是好高騖远,或许还有厚积薄发。”
听见楚岩的话,苏烟娇躯轻颤下。
厚积薄发么?
“那你是?”
“当然是后者。”楚岩咧嘴一笑,旋即他再次踏出一步,直接迈入进血月之光中。
尹簫看见这一幕,冷笑之意更加浓郁:“还厚积薄发?我现在便送你去死。”
“咔嚓!”
瞬间,恐怖的血色月光纵横交错,相互叠加的洒下,隱约间竟是化作一把把锋利无比的血色剑刃,铺天盖地的席捲而开。
只一剎那,楚岩直接被无穷无尽的血剑吞没了去,血光夺目,让人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苏烟站在后方,看著楚岩被吞没,芳心微动,但她再想出手时却已经迟了。
她现在只希望,楚岩是真的有本事,否则隱忍了这么多年何必跳出来呢?
“轰!”血光坠落,登天梯炸开。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目光剧烈一缩。
“这……”
只见炸裂的血雾当中,一道身影正安静站在那,纤尘不染的白衣隨风飘荡,加上四周还未完全散尽的血气,竟给人一种风华绝代之感,血染的风华。
“怎么可能?”看见楚岩安然无事的样子,尹簫的心也是狂跳一下。
楚岩始终站在那,笑了笑:“装孙子什么的,果然是最累的,不过……该结束了。”
尹簫冷冷的看向楚岩,从刚刚一次交战他能感觉到,月霄根本不是传闻中那样,相反,很强才对,这让他脸色冷酷道:“月霄,没想到你一直藏得这么深,但你既然有如此实力,不如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你我各退一步,一起参悟道纹。”
听见尹簫的话,楚岩笑了笑:“你觉得你现在有机会跟我谈条件么?”
“月霄,你认为自己贏定我了?”
“还真是。”楚岩不可置否的点头,这尹簫道源也就两千八百万,他道源三千万,肯定是稳胜的。
別说尹簫,这一次参与天堑玉湖的人中,最强的那几位神帝,他一样不曾放在眼中。
他虽还没到至尊,甚至与至尊还有一段距离,可同境无敌,一直是他的底气。
“狂妄!”被楚岩连续羞辱,尹簫忍无可忍,手掌突然伸出,一柄赤红色的血剑飈射而出。
“小心!”苏烟神帝娇喝。
“噹!”然而,那剑尚未击中楚岩,楚岩只是抬起手,徒手一握,咔嚓一声,那剑直接被他震住了,悬空不动。
“还给你!”下一刻,楚岩手臂一震,血剑直接弯曲、折返回去,速度比来时还要更快,看著凌厉至极的血剑,尹簫瞳孔扩大,从那血剑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缕死意,他转身便想逃走。
然而,血剑在楚岩的操控之下,宛若无穷尽一样,在天地间形成一道可怕剑河,搭建而起,最终万剑归一。
“噗嗤!”
一声闷哼,血剑直接贯穿了尹簫的胸膛,顷刻间,血剑在他体內化作可怕剑气,肆意游略,將他的全部生机绞碎粉末。
尹簫低头看著那把血剑,露出痛苦至极之色,他想不通,为何会这样,自己风流一世,距离至尊都不太远了,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陨落了?
不光是尹簫,第二登天梯的所有人,此时全部都心臟狂跳。
月霄,杀了尹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