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没人比我更了解楚轩
姬明鈺做足了这个女人翻脸动手的准备，但是云霜终究还是没有再出手。
她只是幽幽道：“你这话不全对，我的確是还未入场，但是我在楚轩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这一点我確信。”
在云霜看来，那些能得楚轩些微宠爱的女子，说到底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又有几个能像小云那样，被他记到现在？
自己此刻纵然不如小云，但是来日方长，只要人还活著就有机会.....
云霜並不清楚，自己对楚轩的感情是何种性质，但她知道，他没了的话她会伤心，这就足够了明鈺闻言顺势道：“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楚轩不会在媧皇宫久留，短时间內跟你的关係也不会更进一步。”
“你赌输了的话就不能再纠缠他。”
“那我要是赌贏了呢，你能答应不再纠缠他吗？”妖圣大人似笑非笑道。
姬明鈺心中自信十足，本想一口应下，但是张了张嘴之后，还是谨慎道：“我说的“赌输”，
有明確的范围。”
“第一，楚轩不会在这里逗留超过一个月；”
“第二，至少半年內，他跟你的关係只会保持在恋人以下。”
云霜会意地点头，“在楚轩离开之前，如果我能让他亲口承认，我们就是恋人关係，那就算我赌贏了。”
姬明鈺不顾小雪的暗暗劝阻，神色坚定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说实话，小雪也不知道主人对楚轩哪来这么大的信心，他可是渣男啊！
像妖圣这样堪称完美无瑕的女子，他真的能忍住不动心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只是各自分开，等楚轩祭奠完他的小小鸟再说。
小雪摇晃著明鈺的小手道：“主人，咱们苦苦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楚轩回心转意，眼看就要胜利在望了，你又何必横生枝节？”
“你不懂，”姬明鈺气质淡漠，口吻优雅，“没人比我更了解楚轩，这次是排除掉这个竞爭对手的绝佳机会。”
小雪单手捂脸，已经没眼看了，她只好安慰自己：会耍赖的，主人输了也一定会耍赖的！
另一边，双胞胎护法也在劝阻妖圣，两人齐声道：“大人一定要考虑清楚。”
毕竟在她们看来，天邪魔尊还是太心了些，配不上这位无比尊贵的大人。
云霜只是淡然道：“他不仅能让我笑，还能让我为他掉眼泪，你们能吗？或者说，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小青、小紫对视一眼，不禁沉默。
半天后，楚轩终於回到来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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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霜和“小雪”不约而同地闪现到他身边，迅速牵起他的手，就像是谁牵慢了谁就输了一样。
楚轩的心情看上去还好，並没有沉酒於悲伤之中，甚至被她们这番行为逗笑了。
“你们在干嘛？”
云霜摇摇头道：“没什么，还要继续聊我们的往事吗？要不我还是给你一点小小的『刺激”好了。”
姬明鈺还来不及说她“作弊”，楚轩就温和看向她，“不用了，我已经全想起来了。”
在之前的“话疗”过程中，楚轩就已经恢復得七七八八，经过这半日的沉淀，基本上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
在他的印象中，其实这位妖圣大人也是个很极端的女人。
平时她高傲，优雅，仿佛万事万物不掛於心。
但是一旦生起气来，性格却如火一样炽烈，寻常人还真招架不住。
云霜心中有些失落，但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道：“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朋友。”楚轩不假思索道。
云霜眉，有些不满，姬明鈺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就差没有说：看吧，全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个答案我不满意，换一个。”
楚轩沉吟了一下，“知己。”
云霜还是不满，“换一个。”
“红顏知己。”
眼看楚轩这傢伙装傻，云霜是真的火了，她强行压住怒气，乾脆直接明示道：
“不对不对，我要听到【恋人】两个字。”
“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告诉你我的本名。”
昔年妖圣提出的条件可是很高的，要楚轩彻底打动她的心，但是具体该怎么做，她没说.....
现在可以算是把门槛降到非常低的地步，只要他肯开口说出那两个字就行。
楚轩却有些为难，现在他是“且自新，改性情”了，但是云霜反而不乐意了，就差没有明说“我要你继续追求我”。
他想了想，才一脸认真道：“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云霜万万想不到，从他嘴里还能蹦出这么个词来，瀰漫著毁灭气息的金红色火焰瞬间燃遍她的全身！
楚轩嚇得连忙鬆手，“云霜！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
云霜面若寒霜，闪烁著五色光彩的瞳孔，死死盯住他的眼晴，“你都有那么多个女人了，难道我还比不上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末了她有些哀伤道：“以前你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看向我的眼神，总是带著憧憬，带著渴望”
楚轩诚恳解释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对不起太多为我付出真心的女子，实在不想再增加后宫人数。”
“也许昔年，我真的说过类似『喜欢你”这种话，但当时多半是凯你的美貌，馋你的身子，
並不是真正的爱，否则我也不会现在才来找你。”
要知道楚轩最早是在百筵时，就得知与妖圣有关的线索了，但是却微妙地对此並不急切。
哪怕后来这只骄傲的小凤凰送来一根翎羽，他也是优先处理手上的其他事件，拖到现在才来找她。
云霜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楚轩就继续道“而且，在这漫长的数十年里，你明明知道我很有可能就是天邪，但却始终没想过来找我，哪怕我和其他女子成婚也是一样，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云霜咬了咬嘴唇，表情有些复杂。
如果她当时主动去找楚轩的话，以他接连在感情上受挫，几乎要封闭內心的经歷，趁虚而入的机会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但是她没有，只是一如昔年那般，默默地等楚轩来找她。
楚轩安抚般重新牵起云霜的手，哪怕焚世之火仍未熄灭也是一样，甚至不做任何保护措施。
果然，这火焰没有伤到他，他面带微笑道：
“我並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你捫心自问，你对我的感情真的是『爱”吗？”
“等你想明白这个问题后，再来找我，所谓恋人，不可能永远只有一方停留在原地，而是双向奔赴。”
云霜后悔了，不仅仅是后悔六七百年前，没能救下楚轩。
更是后悔这几十年间，她只是沉迷於阅览楚轩的各种情报，脑內各种幻想，一日日期待他来找她，一厢情愿地认为那人从未改变，永远会抱著憧憬的目光来看待她。
“我，我可以改。”她憋了半天总算说道。
楚轩点头，“我身上还有很多要紧事等著去做，就不在你这里久留了。”
“但是你放心，我不是討厌你，以后你隨时可以来找我，我有空了也还会再来拜访你。”
姬明鈺闻言一脸神清气爽，而且也没有落井下石，只是亲昵地抱住楚轩的手臂。
小雪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贏了”，有些目瞪口呆，同时它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歧视”楚轩了，当初那个单纯懵懂的少年，看来並没有完全变坏。
云霜神色黯然看向楚轩，“我，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听。”
这意思，就是让无关人等退开。
姬明鈺眉头微皱，她还来不及抗议，楚轩就鬆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尝试抱住身边这个穿著大红色长裙的美人儿。
以前他老想做这种事了，但是有贼心没贼胆，生怕被小凤凰给烧死。
这一次，云霜总算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將他抱了个满怀。
楚轩呼吸著她身上恬淡的梧桐香气，感受著怀中的软玉温香，心中確实有几分心猿意马，但是很快就被他悉数收起。
云霜本想附在他的耳边说些什么，楚轩却先一步，在她耳边低声道：
“云焱，对么？”
云霜，或者说云焱呆住了，她宛若梦道：“你，你怎么知晓？”
楚轩轻笑道：“猜出来的，你我相识多年，我试探了你那么多回，真以为我都是白试探的么？
“你確实聪明又谨慎，绝口不提，那我只能靠自己的方式来找到答案。”
“你亲口说过的，『在水不如在火”，但为什么不是云火，云炎之类的？因为那样会暴露你的本名，於是你乾脆在《兼葭》中取了一个相反的意象。”
“而且是『云霜”，不是“白霜”，说明你下意识觉得云字这个前缀，与你更贴切些。”
“有了这个前提之后，后续我多次若有似无的试探，有些明显的，被你看出来了；有些看似只是在试探你的喜好，你就没察觉。”
“匯总分析过所有情报之后，我认为机率最高的那个字，应该『三火成焱”。”
“你看，我昔年为了追到你，还是很用心的对吧？”
楚轩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一般，但是云焱却鼻子一酸，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珍贵的宝物似的。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楚轩已经鬆开了她的怀抱。
刚才这几句话都是神识传音，因此外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见妖圣忽然一副滋然欲泣的模样，心中顿时好奇得百爪挠心。
最终云焱还是没有勉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只是眼眶微红说道：“““
“我是凤凰，寿命很漫长的，对时光流逝的感觉也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强烈。”
“以后我也会尝试主动去找你，所以楚轩，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楚轩听著这话，怎么感觉她一副想熬死其他女人的意思？？
“对了，”云焱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家师祖江依依那边的情况，我也多有关注，或许將来我能帮到她。”
“当然，现在天灾还没爆发到那个程度，我相信此劫最终一定能够度过。”
楚轩闻言一下子认真起来，“帮助？你要怎么帮？”
“还有，你跟天庭那边有联繫吗？”
云焱摇摇头，“那倒没有，但是你別忘了，这里是媧皇宫，类似的天塌地陷现象，远古时代就曾出现过，当时是女媧娘娘拯救了世人。”
“近年来我曾向娘娘的神像祈祷过，也掷过杯，结果还算吉利，所以我相信会有个好的结果，你让你家师祖不用心急。”
“至於帮助的话，我也不知道会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只是隱隱有这种预感，就像是媧皇冥冥中给予的指引一样，还是要到最后关头才能知晓。”
楚轩感激地点头：“那就多谢你了。”
姬明鈺看得有些嫉妒，眼看这两人的关係原本已经开始疏远了，但是现在似乎又要得到加强，
她只深恨自己在这劳什子天灾上面，是真的无能为力。
云焱依依不捨地牵起楚轩的手，儘量多找些话题来说，以免他下一剎那就说要走。
这回她就不止说往事了，还谈起楚轩近些年来的经歷，似乎对他的行踪和动向掌握得七七八八，连他去见过哪些女人都能大致推测出来。
“等等，”楚轩一脸疑惑，“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云焱一脸理所当然道：“很奇怪吗？我可是无根萍的最高级別客户，叫什么『黑金主顾”，还跟他们订了【包年服务】，一口气续订了一百年。”
“所以吟荷夫人那边能收到的第一手消息，我这边也能同步收到。”
黑金？包年？楚轩听到这些名词，表情有些怪怪的。
“对了，”云焱忽然问道：“你和吟荷夫人是不是有一腿？不然她怎么那么上心你的事？”
姬明鈺一证，楚轩更是脸色一变！
他原本下意识就想回答“不可能”，但是脑海中迅速想起几个疑点：
当年去无根萍购买师姐情报的时候，自己似乎得到了额外照顾，对方不仅满足他的“无理要求”，还给他打了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