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瞬间,北莽將士的战意沸腾,朝著灵州席捲而来,无数人脸色一变,齐齐一白。
秦镇北更是脸色骤然难看了下来。
他盯著萧尘,朝著萧尘道,“这是衝著萧大人而来的!”
“他们知道这大粪的手笔,出自萧大人,並且针对萧大人!”
萧尘也一双眸子盯著前方,血液仿佛都在颤慄,实在是这怒吼声太恐怖了。
数万人齐声怒吼,这除了战场上,再无其他地方。
这北莽守將是要攻陷他的心理防线?
萧尘一双眸子眯著,盯著前方。
“萧尘,你没事吧?”
林月汐目光看向萧尘,带著一抹担忧,只是那双美眸很有些复杂。
萧尘倒是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回了一句,“无妨!”
他若真是一个什么都没经歷的新兵蛋子,猛然被敌军这样点名,那还真有些害怕和畏惧。
但现在,他並不会。
他不但两世为人,还歷经了洛清璇的背叛,他经歷的够多了,心性也十分稳。
更何况,昨夜他的紧张情绪也得到了缓解。
“秦將军,將本官搞出来的那些礼物,也摆上来吧,这次便让北莽这帮混蛋好好瞧一瞧!”
萧尘面色冷冽,直接冰冷的开口。
“北莽大军送了这么大一份贺礼,那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官再送他们一番厚礼!”
秦镇北闻言,十分振奋。
他对萧尘准备的秘密武器,可十分好奇。
“好!”
“来人,速速按照萧大人说的做!”
秦镇北直接下了命令,声音响起。
很快,一坛坛的烈酒被搬了上来,这一幕令守城將士不禁齐齐的看了一眼。
当得知是萧尘搞出来的,再次送给北莽將士的大礼,眾人不禁兴奋了起来。
先前的慌乱齐齐消失,取而代之的也是一股恐怖的战意!
“我们有萧大人,何惧北莽大军!”
“萧大人又搞出了礼物,这必定能让北莽大军好好尝一尝厉害!”
“哈哈哈,是啊,怕个鸡毛,两眼一睁就是干,大不了两腿一伸,就是睡。”
“不错,我等年轻人睡眠好,大不了就是倒头就睡,这有何难?”
“干就完了!”
萧尘只是命人搬来一坛坛的烈酒,並未想要激发军心,但將士们的杀意,却陡然变的沸腾。
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时。
一道惊呼声响起。
“北莽这帮王八羔子打来了,他们动手了!”
萧尘看去,北莽大军就如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的蚂蚁,朝著灵州城而来。
这个场面,从上往下俯瞰极为震撼!
双方的距离,在北莽將士的快速逼近下,变的越来越近!
“杀!”
“杀!”
“以萧尘之血,雪我北莽之耻!”
北莽將士举起大刀,开始了衝锋。
萧尘面色冷冽,直接下令道,“先用蘸了粪水的箭矢,给他们一点顏色!”
秦镇北的嘴角勾起,带著一股渗人的冰冷,他看准了北莽將士距离城头的一个距离,而后猛然下令道。
“射!”
就在他下令的瞬间。
咻咻咻!
灵州城头,无数將士鬆开手,密密麻麻的箭矢快速朝著这些北莽將士而去!
哗啦啦!
一些北莽將士身上的甲冑被洞穿,至於一些没穿甲冑的將士,那更是悽惨。
鲜血四溅,猩红一片!
啊!
北莽將士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天下七国,军中皆以弓为首!
一些人以为弓箭手乃是远程,所以都是一些小身板的人,其实这恰恰是错误的想法。
一张弓极难拉开,要是没有一把子力气,根本拉不开!
所以能入弓箭营的,那无一不是好手,全都力气极大,但这威力也是恐怖的!
在这个铁都是战略物资的世道,寻常將士还想有甲冑?
这无疑是做梦!
北莽將士大片倒地,发出一声声的哀嚎。
並且一些受伤不严重的將士,也是脸色极为难看,因为他从这箭矢上,闻到了淡淡的臭味。
“草啊,这帮大秦將士,又特么往箭头上涂抹大粪!”
“他们是真该死啊!”
“兄弟们,跟我们上!”
並且北莽將士也做了一定的准备,他们也朝著灵州城,开始了一轮齐射。
攻击距离是相对的,只是从角度来说,肯定是自上往下杀伤的將士更多!
“盾牌手!”
秦镇北脸色丝毫没有变化,隨之开口。
一些大秦將士举起盾牌,挡住箭矢。
秦镇北脸色难看的道,“这北莽守將真不是庸才,他们的箭矢也有问题!”
“无妨!”
“大粪他们能够照搬,但酒精我倒要看他们怎么照搬!”
“秦將军,以军中投石机,將这些酒罈全部投出去,然后以烈火之箭,给我来一轮齐射!”
萧尘声音冰冷,双眸直勾勾的落在前线的战场上。
秦镇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来人,以投石机给我全都投出去!”
“火焰之箭准备!”
隨著秦镇北的命令,大秦將士纷纷行动。
“放!”
秦镇北一声令下,直接下了命令。
一时间,投石机將装著酒精的酒罈,全都投了出去。
中军內。
独孤月骑著一匹高大的战马,面色冷冽。
她满脸冰冷的注视著灵州所在的方向,眼底带著一股冷意。
“煮沸的大粪固然恐怖,但有了防备之后,就没有第一次那么恐怖了!”
“除非你萧尘还有別的手段,但这怎么可能?”
独孤月声音淡淡响起,带著一股漠然。
她还真就不信了,萧尘难道真是天生將才?
但下一秒。
独孤月惊骇的看到,灵州城头上,有著上百个黑色的酒罈,朝著她的大军笼罩而来。
“这…这是什么?”
独孤月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