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司德操抚摸著鬍鬚,“大將之道不止於此,不应计较一时一地的得失,而是要胸怀天下,眼光长远。你们所说的,是良將之道。”
“我看你面如钢铁,气如壮牛,举止稳重,必是一员良將。”司德操笑著对太史慈说。
太史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觉得眼前的老者不仅有著仙风道骨,还具备识人的慧眼。
“受教了,先生。”蓝玉终於领悟,向司德操致谢。
在一座寧静的山林茅舍之中,司德操微笑点头,对面前的將军说:“將军能领悟这一点就很好。我看您性格直爽,是个坦荡之人。老夫赠您一字,若能谨记於心,必保一事平安。”
“不知是哪个字?”
“是『慬』字,遇事三思而行。”司德操说完便不再多言。
蓝玉陷入沉思,一旁的谋士贾詡则一反常態地严肃起来,他皱眉思索著大乾未来的走向。
宇文桓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贾詡今天格外古怪,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时,司德操已经闭目养神,偶尔传来轻微的鼾声,显示他已经入睡。小童子体贴地为他披上毛毯保暖。
一群隨行的文士也放下担子,围坐在一起,以贾詡为中心展开討论。其中一人穿著朴素,面容英俊,显得成熟稳重,他轻声说道:“大乾已成大势,犹如中原之虎。”
然而对面一位衣衫襤褸但气质不凡的中年人却不以为然:“陈兄此言太过乐观,大乾虽有繁荣景象,但內部问题重重。
西秦威胁、守军不足、地方势力不稳定,加上官场被本族无能者占据,这些都是隱患。”
林川听闻此人言辞犀利,对局势分析透彻,心中暗感惊讶,这样的见识非同一般。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了解这位隱士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提供了关於戏治才的信息,一个歷史上著名的智者,可惜英年早逝。
林川接著让系统查询了另一位评论家陈长文的数据,发现他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隨著討论的深入,钟先生和吴道玄等人的观点也加入了进来,他们对大乾的发展既有肯定也有忧虑,一场激烈的辩论就此展开。
最后,林川决定通过系统查看所有参与者的详细资料,以便更全面地理解这些人物及其对当前形势的看法。
钟元常的提示音响起,他的武力能力是88分,而他那出神入化的书法技艺则达到了101分。
隨后是吴道玄的信息,虽然他的武力只有61分,但他的画术却无人能及,同样获得了101分的满分评价。荀休若紧接其后,他在智谋和政治上的才能也相当出眾。
然而,当提到应该有十个人的时候,却发现目前只出现了六位。
林川感到疑惑,询问系统的解释。系统回应说另外四位:钟士季、钟稚叔、郭泰业和荀公达此刻並不在场。
司德操被逐渐升温的討论声唤醒,看到一群人在喧闹,他轻轻咳嗽一声,提醒大家学术交流应当庄重。
林川趁机提议眾人参加即將到来的科举考试,以此来验证自己的学识和才华。
对於林川的建议,有人响应,有人质疑。吴道玄接受了挑战,陈长文也不甘示弱地答应了。
林川进一步激励其他人,问他们是否愿意让自己的知识和才能在这偏远的地方被埋没。
面对这个號召,眾人心中开始动摇,似乎看到了改变现状的机会。
关於那四名不在场的人物,系统说明了他们的身份背景:钟士季和钟稚叔是作为钟元常的儿子加入的,而郭泰业原本设定为贾詡的儿子,但为了剧情需要,现在改为贾詡的弟弟。
林川解决了当前的事务,得知文鳶回报说荀公达在荀禹的推荐下已经前往阳翟,这让他放下了心。
接下来就是静候下一届科举了。
这时,司德操邀请林川留下来喝茶,林川欣然答应。
两人坐定后,司德操观察著林川,轻声讚嘆他的不凡气质,认为他必定是一位贵人。
林川心中惊讶,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先生过奖了。”林川回应道,想要掩饰內心的波澜。
司德操接著语重心长地说:“我看你虽有贵相,但未来路上恐怕多有坎坷,望你多多保重。”
林川不解地问:“先生此言何意?”
司德操不再解释,简单地倒了一壶清水,暗示会谈结束。
然而,林川不愿轻易放弃这位贤才,试著劝说司德操出山相助。但司德操坚持自己是隱居之人,不愿捲入世事,並礼貌地拒绝了林川的好意。
林川见状,知道强留无益,便起身准备离开。儘管他渴望得到司德操的帮助,但也明白不能违背对方意愿的道理。
“告辞了。”林川说道。
“慢走,不送。”司德操回答。
贾詡在一旁感到疑惑,询问林川为何如此轻易放过司德操这样的人才。
“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不明智的表现。”林川解释说,“我看得出司德操的心並不在世俗权力之上。”
贾詡仍觉得惋惜,毕竟林川一向重视人才。
“谁说放过了?”林川微微一笑,“既然他喜欢教学,那就让他为我们培养人才吧。”
“公子,您是打算……”
“正是,回国后我將命烛戊之在此地创办学院,吸引那些渴望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前来学习。同时,司德操也得给我好好交接工作。”
“高明!真是高明!”
至於拜访荀家,则不再必要。林川已经下达命令,在此地建立颖川学院,而荀家作为当地的大族,且荀禹在我麾下任职,自是无须担忧。
说到荀禹,就不得不提到长安的建设。他巧妙地组织了二十四万人,分成三班轮流工作:
白天九万人建造城池,夜晚另九万人接替,剩下六万人负责开垦农田和后勤保障,以此减轻財政负担。
儘管有些人起初不满,但在冯亭等人的管理下,很快就被整治得井井有条。
张择对林川將其调离成皋心怀感激,否则他可能会在那里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