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五千人加上韩擒虎的三万人,总共也只有四万五千人,面对刘裕的八万大军,差距不小啊。
“大人不必著急,我已经派冯亭前往陶邑,由他劝说宋恆公;朝歌那边则由郑信和陈长文负责。”荀子笑著说道。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谢玄决定放手一搏,將战场视为棋盘,自己则是执棋之人,与所谓的弟弟好好较量一番。
荀禹优雅地笑道:“刚刚收到消息,徐元直和徐茂公带著公子的將令赶来,来护儿和杜预將军也率领投石车、诸葛连弩以及一万新兵前来支援韩擒虎將军。这里的局势应该可以稳定下来了。”
“大人一句话点醒了我,日后还希望大人多多指点。”谢玄深知荀禹在林川心中的地位,与他打好关係对自己未来的仕途大有裨益。
“哪里的话。”荀禹优雅一笑,不再多言。
“可惜这里不是主战场,如果公子不能迅速结束这场战爭,大乾將会陷入泥潭,变得异常脆弱。”
边境上,一位老者悠然自得地在河边垂钓。
虽然白髮苍苍,但他身强力壮,脸上虽有皱纹,却依然显得年轻。
身穿白衣,左手拿著竹简,右手握著鱼竿,津津有味地看著。
在一个寧静的角落,一个少年手持木枪,正对著旁边的树木练习刺击。儘管他的动作不够有力,却也显得有模有样,声音清脆。
然而,这轻微的动静打扰了正在沉思的老者。老者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维儿,停下吧。你总是在练武,难道就不能听我的话,好好读书吗?”
少年毫不在意地回答:“比起那些枯燥的四书五经,我更喜欢黄帝兵法。毕竟,我的梦想是指挥千军万马,成为一位大將军。”说完,他继续专注地练习自己的枪法。
老者气得直摇头:“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转身不再理会儿子,心中满是失望。
不过,他也明白,儿子有自己的志向,古人云:匹夫不可夺其志也。作为父亲,他也不能太过强硬。
突然,少年一怒之下挥动木枪,没想到力气过大,直接將一块石头扫入河中,溅起了大片水。
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仅是因为自己失手,更是因为这些水溅到了父亲身上。
“小维,好久不见,来让父亲好好看看你。”老者转过身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放下了手中的竹简,慢慢走向少年。
少年显然非常害怕,结结巴巴地说:“父亲……我……我不敢了,不要打我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老者笑著说:“怎么会呢?父亲疼你还来不及呢!別跑。”说著,便笑著追了上去。
“救命啊!娘!父亲要杀人了。”少年一边喊叫,一边迅速撤退,眼中带著一丝调皮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兵法有云,不可力敌。”
“还兵法,今天我就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父慈子孝。”老者显然不吃这一套,拿著一根木棍走了过来。
“我看你是要用家法了吧。”少年边跑边笑,时不时躲回屋子里。
“答对了,有奖哦。”老者笑著说,“今日我要让你感受一下父亲的仁爱。”
这时,少年的母亲匆匆赶来,站在儿子前面,护著他。
她虽然不漂亮,但举止朴实,衣服破旧且有补丁,手臂上还有未乾的水渍。
她责怪丈夫道:“哟,原来是你在欺负我们家的宝贝儿子。”
老者哭笑不得:“夫人!”
女子却不依不饶:“厉害了,竟然敢打我儿子。”
“没有,我在钓鱼呢。”老者想要辩解。
“还钓鱼,谁不知道你的鱼鉤连饵都没有,还说什么愿者上鉤!你有没有责任心啊!家里大小事务都是我忙里忙外,你倒好,没事时在这里钓鱼看书,现在又欺负儿子……”
女子一边嘮叨,一边抹著眼泪。
在一个温馨的小村庄里,一个少年悄悄跟在一位妇人身后偷笑。
那男子虽感挫败,但面对妻子的真话也无力反驳,她为了家庭连件新衣都捨不得做,总是优先照顾丈夫和孩子。
“姜嫂,又在教训你家老爷了吧。”一个抱著走路娃娃的女子笑著打趣道。
姜嫂见有人来,便停止了对丈夫的数落,毕竟男人也需要点面子。
“钟妹,快进来坐,別理这爷俩。”姜婶招呼著,並示意儿子搬个凳子。
“爷爷,您怕老婆吗?”旁边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突然说道。
这话引得眾人哄堂大笑。钟嫂笑著摇摇头,轻拍孩子的头说:“晨儿乖,这样说话不礼貌哦。”
转身向老者致歉:“姜大哥,对不起啊!孩子不懂事,请不要介意。”少年笑得合不拢嘴,而老者则凝视著这个纯真的孩子说:“不知我能否给这孩子算一卦呢?”
钟嫂有些惊讶,通常情况下,大家要么生气要么一笑置之,但这人却与眾不同。
“没关係的,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读书、写字、算卦样样精通。”姜嫂热情地解释,並邀请钟嫂进屋详谈。
隨后,钟嫂叮嘱晨儿听话后进入屋內。老者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请求看晨儿的手掌,“小晨儿,能把手打开给我看看吗?”他说著,眼神中透露出异样的专注。
“没问题,爷爷。”孩子天真的回应。“叫叔叔。”老者纠正道。
两人再次展开一场有趣的较量。
与此同时,名叫维儿的少年显得无聊,直到门外传来玩伴的呼唤声:“小维,出来玩吧。”
少年无奈地说:“我娘在家呢。”
玩伴带著帽子,穿著整齐,在几个孩子中格外显眼。
在这个纷乱的时代,孩子们的衣服大多是母亲利用大人不再穿的旧衣物裁剪缝补而成的。
“阿禹,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揍你。”维儿挥舞著他那不大不小的拳头,装作一副凶狠的样子嚇唬阿禹。
阿禹急忙辩解:“今天我是来找你爹问问题的,咱们改天再算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