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三震犹如霹雳惊雷,特製破甲箭呈品字形直取敌將咽喉要害。
“检测到三星连珠特技发动,武力压制生效。”电子音急促播报间,侯君集的武力值飆升至106,贾富周身气焰竟被硬生生压制三分。
鐺!鐺!鐺!
贾富银枪幻化残影,火星迸溅中三支利箭应声弹飞。
枪锋遥指敌阵冷笑道:“哨把戏倒有些看头,可还有更痛快的招数?”
侯君集突然调转马头暴喝:“司马將军速退,我军已入彀中。”话音未落,东南方地平线尘烟骤起,隱约可见玄色旌旗猎猎翻卷。
司马错勒马四顾,惊觉三面丘陵不知何时已遍布伏兵。副將颤声稟报:“斥候来报,敌军统帅旗號似是乾字?”
“中计矣。”司马错猛扯韁绳,战马人立而起:“韩信这廝佯败诱敌,竟是要將我军困杀在此。”冷汗顺著甲冑纹路蜿蜒而下,他终於看清方圆十里地形恰似倒悬葫芦。
二十里外观星台上,韩信轻抚剑穗莞尔:“传令陷阵营与驍骑营,务必將司马错部驱赶至庆之將军的绝杀阵。”
青铜令箭掷入沙盘,正中西侧谷地咽喉要衝。
文塬率领的重甲步卒突然截断退路,精铁塔盾层层相扣筑成铜墙铁壁。
侯君集挥刀劈开流矢,嘶声怒吼:“铁鹰锐士结锥形阵,护持主將突围。”
荒军大营瞭望塔,王翦手中青铜樽轰然碎裂:“司马错竟陷得这般深,魏章、王賁听令。”两名虬髯猛將应声出列:“末將愿率雷骑营破阵。”
林川在帅帐中轻叩舆图,目光锁定两支突进的黑线:“飞虎骑该动身了。”帐外顿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具装铁骑的鳞甲在夕照下泛起血光。
司马错刚衝破第三道防线,却见东方坡顶亮起血色旌旗。
高术横刀立马,身后八百陷阵营死士巍然如山:“末將奉征西將军令,特来为司马將军饯行。”
血色残阳下,高术手持长刀策马而立,身后陷阵营如铜墙铁壁般截断退路。
望著仓皇撤离的司马错,他冷声下令:“荒军余部,尽数留下。”
话音未落,文塬与贾富已率部自两翼包抄,將数千荒军困在核心。
司马错踉蹌著突出重围,回望只剩百余亲卫的残兵,悲愴跪地:“末將有负王上重託……”话音未落,山道间忽现白袍身影。
陈庆之策马横槊,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將军既知愧对荒王,何不就此自决?”
数百白袍军士手中劲弩齐举,寒光映得山岩森然。
“陈庆之。”司马错目眥欲裂,正要拔剑相搏,却闻后方传来战马嘶鸣。
魏章、王齕率部突至,眼见就要撕开包围。
千钧一髮之际,赤色战旗自天而降,李存孝单骑突至,毕挝南月枪尖寒芒乍现如电。眾人尚未回神,王齕首级已飞落尘埃。
“此路不通。”李存孝横枪立马,战袍上的血珠顺著枪尖滴落。
魏章手中长枪不住颤抖,身后士卒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陈庆之趁机高呼:“司马將军,乾王求贤若渴,何不……”
“住口。”司马错猛然折断肩上箭杆,染血战剑直指敌阵,“纵是病弱书生,也要你陪葬九泉。”话音未落,数百死士隨他冲入敌阵。
白袍军如银浪翻涌,刀光剑影间,司马错连破七重防线,却在第八重盾阵前轰然倒地,三支弩箭透胸而过,血染黄土。
陈庆之策马上前,望著那双至死圆睁的怒目,轻嘆道:“厚葬之。”
斜阳將白袍染作赤金,战场余烬隨风飘散。
血色残阳下,司马错战甲破碎,髮丝凌乱地贴著脸颊,每走一步都渗出暗红血水,在黄土上拖出蜿蜒痕跡。
他充血的双眼仍死死盯著敌阵中的银甲统帅,手中断剑发出不甘的嗡鸣。
“放肆。”召虎张弓如满月,铁矢破空穿透司马错右膝。
这位荒国驍將踉蹌跪地,额角青筋暴起却不肯倒下,齿缝间迸出沙哑嘶吼:“陈庆之。”
“护住將军。”荒军残部中爆出悲鸣,十余名浑身浴血的士卒突入重围。
刀光剑影间,乾军矛尖捅穿某个替死鬼的胸膛,臟器碎片溅在司马错染血的战靴上。
他颤抖著握紧剑柄,忽觉脖颈处泛起刺骨寒意,那是死神镰刀擦过的错觉。
城楼上,陈庆之捻著灰白短须轻嘆:“给司马將军个痛快。”
话音未落,漫天箭雨已遮蔽暮色。
司马错突然仰天狂笑,声如夜梟泣血:“陈贼,黄泉路上备好酒席,某等你共饮。”
三百铁矢穿透血肉的闷响中,这具千疮百孔的身躯仍保持衝锋姿態,怒目圆睁定格成永恆战魂。
陈庆之莫名打了个寒颤,摆手道:“留他全尸。”
残余荒卒如蒙大赦,扛著刺蝟般的尸首踉蹌退去。
与此同时,李存孝的禹王槊掀起腥风血雨。
魏章胸甲应声爆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箏撞进溃兵堆里。
当寒芒再度劈落时,这位荒国悍將的首级已滚出三丈开外。
周围乾军齐退三步,竟无人敢与这杀神对视。
“叮!”机械音在林川识海炸响:“宿敌任务结算,陈庆之统率+1,累计功勋点1075。警告,司马错武力值临界,即將触发系统紊乱……”
“压后处理。”林川揉著胀痛的太阳穴,战场西侧忽有血色狼烟腾空。
他攥紧腰间佩剑,知道这场绞肉机般的战役,此刻才真正进入炼狱模式。
“急报,三位將军魏章、司马错、王乾所部尽数覆灭。”传令兵衝进帅帐时鎧甲上还带著血跡。
王翦手中竹简“啪嗒”落地,年迈的老將踉蹌后退,被身旁青年將领扶住才稳住身形。
他颤抖著摩挲自己斑白的鬢角,司马错可是当年隨他平定嫪毐之乱的驍將,怎会……
“侯君集何在?铁鹰锐士何在?”老將军突然抓住传令兵的肩膀。
“侯將军率部突围后已撤回函谷关。”士兵忍著疼痛回稟。
扶著他的青年將领剑眉紧蹙:“末將请令驰援前线。”
这位身长七尺、面容刚毅而不失儒雅气度的青年,正是未来將在大荒统一进程中建立不世功勋的王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