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詡肃立將台,沉声部署:“自此刻起,全军调度全权交由公孙沅將军统辖。岳鹏举领前军督战,夏侯惇、顏良、文丑各部整备战械,皆须依公孙將军令旗行事。”
言毕持剑退至幕帘之侧。
公孙沅执令箭立於沙盘前,目光扫过帐中诸將:“韩信將军已为我军贏得三日战机。顏良、文丑二將各率轻骑三千伏於渭水两岸,待荒军半渡即行夹击。
岳鹏举率重甲步卒一万列阵平原,遇敌即结方阵推进,不可放走一兵一卒。”
“遵命。”三將抱拳应声,甲冑鏗鏘作响。
“夏侯渊將军听令。”公孙沅抽出赤色令旗:“汝率精骑五千游弋粮道,凡有袭扰輜重者,以锥形阵破之。”
“末將领命。”夏侯渊接过令旗,虎目精光迸射。
荒军大帐內,王翦抚剑沉吟:“樗里疾,予汝七万锐卒,沿丹水构筑防线。此战但求阻截李牧部眾,绝不可贪功冒进。”
见副將面露不甘,又加重语气:“违令者斩立决。”
转头望向王賁时,老將眼底泛起波澜:“汝率五万新卒驻防白陘,与孟賁等三校尉互为犄角。切记,韩信用兵诡譎,纵遇挑衅亦不可擅离防区。”言罢解下腰间玉珏递予亲子。
“儿臣……末將定不辱命。”王賁双手微颤接下信物,甲叶碰撞声里暗藏激动。
战局骤变只在瞬息。庞涓扶垛远眺,虬髯因惊怒而颤动:“郭祟韜的九宫阵竟被四骑破开?”
眼见罗成率铁骑撕开防线,贾詡急挥羽扇:“弓弩手三段轮射!中军变鹤翼阵后撤百丈。”
苍军士兵迅速收缩阵型,不再如先前般无序衝锋,转而结成防御阵势稳步后撤。
庞涓在军阵后方焦灼地攥紧佩剑,额角渗出冷汗:“我军缺乏能抗衡敌將的猛士,如此下去恐难支撑。”
王翦於战车之上眺望全局,嘴角扬起冷峻弧度:“传令,令王彦章四將直取敌酋首级,侯君集、蒙驁部即刻补防战线缺口。”
副將注意到主帅眼中泛起的寒芒,这分明是要毕其功於一役的死战部署。
军帐內金铁交鸣声渐近,燕青与丁彦平双戟交错,在帐门前筑起钢铁屏障。
魏赫面色发白地攥住酒樽,反观乾金二王却从容举盏对饮。
武瞾凤目微挑,轻叩案几提醒道:“公子既为东道,当有主君威仪。”
这话如冷水泼面,惊得魏赫猛然直起腰身。
帐外忽起三道暴喝,王彦章率精骑突破层层防线。
张绣见状狂喜高呼:“诸位將军速斩敌酋,此地交予末將。”
话音未落,四道寒光已撕裂帐幕闯入,惊得侍从打翻青铜酒鼎,琼浆在地面蜿蜒如血。
血色残阳下,王彦章攥紧鑌铁长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此仇必报。”
远处烟尘漫捲,燕青望著汹涌而来的敌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扯著嗓子对身后將士嘶吼:“列盾阵,死守阵线。”
“不过螻蚁尔敢拦路。”荒国先锋將旗猎猎作响,重甲骑兵如黑潮般压境。
苍狼国行帐內,青铜酒樽“噹啷”坠地,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砖上蜿蜒成溪。
林川按住腰间佩剑起身,玄色大氅在穿堂风中翻飞:“金王可愿与孤並肩破局?”
赵咏抚掌而笑,目光扫过身后银甲双將:“马家儿郎在此,何惧之有?”
帐外突然传来金铁交鸣,浑身浴血的王彦章率部突袭而来,战甲缝隙间凝结著暗红血痂,猩红披风在劲风中如战旗招展。
“纳命来。”阮翁仲双目赤红,鬼头刀捲起腥风劈向林川所在。
电光火石间,恶来擎出玄铁巨斧横挡,两柄神兵相撞迸出火星:“竖子安敢造次。”
剎那间战场四分,罗成亮银枪直取咽喉,夏鲁奇双鐧横扫下盘,王彦章的长枪如毒蛇吐信。
马超正欲催动西凉铁骑,却见三道黑影后发先至,恶来双戟破空,张文远九环刀嗡鸣,飞廉的鎏金镰划出致命弧光。
四象杀阵轰然启动,四道战魂虚影在空中显现,青龙吐息、白虎啸天、朱雀燃羽、玄武镇海。
阵中四將周身气劲暴涨:恶来手中双戟泛起青光(武力109),张文远刀锋缠绕雷光(武力105),恶来巨斧裹挟黑雾(武力109),飞廉镰刃燃起赤炎(武力105)。
贾富与关云长仍如磐石护持中军,青龙偃月刀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受四象阵法压制,王彦章、阮翁仲、罗成、夏鲁奇四位猛將战力下降4点。”
“当前战力更新:王彦章113/夏鲁奇111/阮翁仲112/罗成113。”
阵前交锋处,张文远与王彦章的玄铁重枪激盪出连串火星。这位虎賁將军虽浑身浴血,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原本守势逐渐转为狂攻。
“小子还欠火候。”王彦章厉喝声中,枪尖化作银蛇吐信,时而上挑咽喉时而直刺心口。
张文远肩甲迸裂处血飞溅,反手劈出雷霆万钧的一刀,引得观战席上林川微微頷首,四象杀阵的玄妙果然不输四凶阵,若非王翦以血为契加持,这般僵持局面恐难维繫。
林川目光扫过战场,心中隱忧渐起:罗成107的基础战力已堪比西楚霸王之流,更遑论其尚未施展任何秘技。
除去常规战法,此人尚藏数招绝杀之术。
“看来此战无需我等插手了。”金王赵咏故作轻鬆地摇著酒樽。
林川戏謔回应:“金王若技痒,不妨让麾下勇士替换上场?”赵咏连忙摆手訕笑,目光却紧锁战局。
另一侧战圈,飞廉的黑铁镰刀与罗成的鑌铁霸王枪不断碰撞迸火。
面具下的飞廉暗自心惊:每次兵器相撞,反震之力都令虎口发麻。他迅速转变战术,镰刀化作幽影穿梭,专攻对手防御空档。
“恶煞觉醒。”隨著系统提示,飞廉战力骤升8点至113。但面对罗成排山倒海的枪势,仍被迫以巧劲化解,镰刀轨跡愈发诡譎难测。
“欺人太甚。”罗成怒目圆睁,铁枪在夜色中划出残影,却始终破不开对手防线。
这位以神力著称的猛將首次尝到进退维谷的滋味,往日摧枯拉朽的气势此刻竟如泥牛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