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詡轻抚玉骨扇,暗嘆这寥寥数语竟道尽兵家精髓。蒙顏呼吸骤然急促,额角渗出细汗,终究没能压住少年心性,剑穗在殿前无风自动。
林川见时机已到,轻叩案几转向韩信:“蒙顏终究是蒙远胞弟,將军可否给本王个薄面?”
韩信摩挲著腰间剑柄,笑意不达眼底:“君上有令本不该辞,只是……”
他突然抽出佩剑横在案上,寒光映著眾人惊愕的面容,“收徒如铸剑,若经不起淬链。”剑锋在竹简上划出深深刻痕,“纵使君上要斩末將头颅,这规矩也破不得。”
蒙顏突然单膝跪地,甲冑碰撞声在殿內迴响。他双手接过韩信拋来的兵书,当看到扉页“六韜”二字时瞳孔微缩,这分明是韩氏不传之秘!
竹简在蒙顏掌中沙沙作响,墨跡未乾的新鲜字跡透著松烟气息。他指尖抚过最后那行“兵者诡道”,忽然抬首:“末將幼时曾为蒙恬將军抄录军报,三日百遍……”
话音未落,硃砂笔已蘸饱墨汁。
林川转身时战袍扬起尘烟,指尖重重戳在地图某处:“刘裕这毒疮不除,迟早溃烂全身。”
王守仁疾步上前拦住:“王上三思,將士们鎧甲缝里还凝著秦人的血,弓弦已断过三回。”
“那就让工匠连夜淬铁!”林川突然抓起案上虎符,铜锈簌簌落在戏治才的粮草奏报上。
独孤信手中玉笏突然“咔”地裂开细纹。他盯著林川推来的封爵詔书,绢帛上“囚龙君”三字刺得眼眶生疼。女儿大婚的吉服还压在箱底,如今连家族粮仓都要……
“老臣遵旨。”他喉头滚动著咽下血腥气,却在瞥见詔书边角盖著的凤纹私印时浑身剧震,这分明是王后印璽!
韩信把玩著蒙顏呈上的抄本,忽然在某个字痕处停住,这少年竟將“攻心为上”的“心”字全改作了“粮”,他望向远处独孤氏运粮的车队,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此乃应有之义。”林川含笑注视著独孤信,暗自腹誹这老谋深算的狐狸。目光扫过帐中诸將,沉声发令:“陷阵、奇袭、宣武三营,虎豹、虎賁二骑,即刻整军奔赴开封!”
“末將领命!”高术、文塬等五位悍將应声出列。原本欲调白马义从,念及赵云已任上党副將便作罢。
待五將疾驰而去,林川指尖敲击案几:“顏良、文丑、段贵、林泉、曹仁听令!即刻增援暴渊防区,严防苍狼国异动。”
“公子此举何意?”顏良浓眉微蹙。
“荒患虽解,苍狼国犹似豺狼。”林川眼中寒芒乍现,实则忧虑武氏夺权,魏赫即位后,那女子怕是即將执掌大权。
五员猛將肃然领命。此刻军帐中名將如云:张定边横刀立马,宇文桓金钂生辉,更有陈庆之、李存孝等当世豪杰分列左右。
“传令三军,拔营开赴开封!”林川霍然起身。
“启稟公子!”庞统疾步出列:“赵、杨二妃临盆在即,此时远征恐……”
林川摆手打断:“四月光景便足月生產?庞卿何时改修了妇產医术?”此言惹得眾臣忍俊,庞统顿时语塞。
贾詡见状打圆场:“王猛、吕朗二位大人坐镇国都,確可保万全。待平定宋卫之乱,臣等定恭迎公子迴鑾。”
“退下吧!”林川揉著太阳穴挥退眾臣。空荡军帐中忽闻系统提示:
【抗秦功成奖励:
武魄+1,当前99。
兵略+2,当前96。
谋算+1,当前92。
政道+1,当前90。
天运值已达满境】
“这四维属性看著还行,但政略和智谋还是短板啊!”林川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苦笑,武力值虽然亮眼,治国才能却始终难以突破。
【叮!荒国退兵奖励到帐:神將点+300(累计1254),宗族召唤卡x3!】
“宗族召唤卡是什么机制?”林川好奇地点开说明界面。
“该卡可召唤歷史名將,身份自动植入为宿主同宗子弟,忠诚度锁定100%。就像曹操依靠曹氏夏侯氏构建核心班底,在乱世中血脉羈绊往往比利益联结更可靠。”系统提示道。
林川眼睛发亮:“相当於白送三位死忠人才?快!三连抽!”
【南宋名將韩世忠:武力97统帅98(水战+2)智政双80+,身份植入为韩擒虎胞弟,现驻防刘裕前线】
【北宋能臣韩琦:统政双95+,身份为乾王侄孙,宿主堂弟】
【唐朝猛將韩思忠:武力破百,现任宿主营中裨將】
“加上韩信、林泉他们,我老韩家真是人才辈出。”林川看著新获的家族班底,嘴角快咧到耳根。
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武如意“凰临天下”技能激活!无“天命之主”特性者將受反噬:前三年全属性增益,五年后重病缠身,唐高宗李治暴毙真相揭晓!】
林川惊出冷汗:“难怪史书记载李治后期常犯头风……这buff简直要命!”他凝视著苍狼国疆域图暗忖:若让武媚掌控苍狼国朝政,日后討伐便师出有名,苍紫萱甦醒后也更好交代。
此时开封城外的刘裕军帐中,身披重甲的统帅正做战前动员:“围城三月,韩擒虎就算是铁打的也该熔了,今夜本王亲率陷阵营强攻,城头不破,死战不退。”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眾將,地道战被灌水反制,城墙修补速度惊人,常规战术失效后,只能硬碰硬打消耗战了。
城楼上旌旗猎猎,王莽振臂高呼:“本相亲执战鼓,为三军壮威!”
军阵中突然金鼓齐鸣,刘裕手中白虎枪寒芒暴涨,厉声喝道:“破城就在今日!”身后数万甲士刀戟如林,震天喊杀声惊起城头飞鸟。
裴元庆双锤交错护住主將侧翼,南宫长万手中陌刀在地面划出火星,陆文龙背插六桿皂缨枪紧贴阵前。
城堞后的韩擒虎扶墙而立,甲冑缝隙渗出暗红血痕,对匆匆赶来的秦琼嘶声道:“速將公输盘大师的机巧器械转运成皋。”
“將军三思。”宇文庆顶著流矢衝上城楼,“我军仅余五万疲兵,岂能与宋卫联军野战爭锋?”话音未落,数支火箭擦著雉堞掠过,將“荒”字帅旗烧出焦黑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