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清楚林凡的手段和实力,那一幕幕凶狠的场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或许对付这种无赖就得用更无赖的办法!
“哦?不让我好过?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让我不好过?”林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挑衅道。
“你以为我怕你?我告诉你我认识很多道上的人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们就会过来收拾你!”蒋勇气急败坏地喊道试图挽回一些顏面。
“哦?你说的那个所谓的大哥,该不会是张大宝吧?”林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不禁插嘴问道。
“张大宝?那是谁啊?”蒋勇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只要不是他就好。”林凡轻笑一声,心中却是暗自嘀咕,最近怎么老是听到张大宝的名字,简直像是个摆脱不掉的阴影。
“啊?你什么意思?”蒋勇愣住了,他本以为林凡会被他的话嚇到,没想到对方居然让他打电话叫人。
“还愣著干什么,快把你那位厉害的大哥叫来啊,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林凡一脸戏謔地催促著。
“你……你別欺人太甚,我那位大哥可是个狠角色。”蒋勇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哈哈,狠角色?那我可更期待了。”林凡不以为意地笑道。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大公司的领导居然动手打人!”突然,一个中年妇女大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这哪里是公司,简直就是黑社会!快帮忙报警啊!”她继续嚷嚷著。
“阿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这是正规公司,可不是什么黑社会。”林凡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脸上露出不羈的笑容。
“你要是非得给我们扣上黑社会的帽子,那我可就不高兴了,我一不高兴,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的话语中透著一股威胁的意味。
“你嚇唬谁呢!现在是大白天,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赶紧把五百五十万拿出来,我们就走,不然这事没完!”蒋勇瞪著眼睛,脸上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见。
“白天正好,我就喜欢在大白天处理事情。”林凡说著,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大宝的电话。
“宝哥,忙吗?”他隨口问道。
“不忙不忙,凡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张大宝立刻回应道。
“有点小麻烦,有人在赵氏公司门口捣乱,你过来处理一下?”林凡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
“啊?好,我马上过去!”张大宝虽然有些懵,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毕竟林凡曾经救过他的命,他无论如何都会帮忙的。
“电话打完了,你的人呢?要不要再等等?我的人可快到了,到时候你可別孤单单的一个人对付不了。”林凡收起手机,笑眯眯地看著蒋勇说道。
“好,你等著瞧!”蒋勇一咬牙,也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叫人。
“林总……”姜莉看著双方都在叫人,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岂不是小事化大了吗?
“莉姐,有这样的家人,你要是不反抗,他们可是会一直吸你的血。”林凡靠近姜莉,小声说道,“难道你想让他们这样纠缠你一辈子吗?”
“我……”姜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凡靠得太近了,他的气息让她感到心慌意乱。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今天帮你解决这个麻烦,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找你要钱。”林凡继续说道。
“有些父母和亲人,真的不配被称为家人,像这样的家庭,我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他嘆了口气说道。
“嗯。”姜莉咬了咬牙,决定听从林凡的安排,也许这是她摆脱那个家庭的最好机会了,对於她的哥哥和妈妈,她早已经失望透顶。
“哈哈,原来你是为了姜莉出头啊?你们俩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吧?领导和小职员……姜莉不就是做公关的吗?我可知道公关是什么货色。”蒋勇瞪著他们俩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姜莉心里一震,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亲哥哥,这种话真的是从亲哥哥嘴里说出来的吗?但她转念一想又苦笑起来,他这种伤人的话还少吗?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动了,他狠狠一脚踢在蒋勇的肚子上,蒋勇连退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惨叫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林凡的眼神冷得嚇人,仿佛能冻死人一般,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慄。
三年前,蒋勇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哎呀,打人了,打人了!你这丫头片子,没看到你老公把你哥哥给揍了吗?”一位中年妇女尖声嚎叫,试图搀扶起瘫坐在地的蒋勇。
姜莉只能苦笑,看著林凡如山般坚定地挡在自己身前,內心深处涌动起难以名状的情感,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时刻,有他为她遮风挡雨,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假如林凡並非赵子晴的伴侣,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深深地爱上这个男人,然而现实却让她只能將这份情感深深埋藏。
“阿姨,请搞清楚,我和姜莉只是同事关係,並非您所想的那般。”林凡目光如炬地盯著那位中年妇女,要不是看在她是姜莉母亲的份上,他早就挥拳相向了。
“我不信,你们之间肯定有猫腻!”中年妇女不依不饶,嘴巴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咒骂。
“臭小子,竟敢动我儿子,这事咱们没完!姜莉,你也別想好过!”她恶狠狠地瞪向姜莉。
“妈!够了!”姜莉终於忍无可忍,大声喝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的心在滴血!
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詆毁她的清白!在母亲眼里,她难道仅仅是个赚钱的工具吗?如今她想挣脱束缚,追求自由,却换来了家人的撕破脸皮和无情打压。
“你儘管骂我,但请別玷污了林总的清誉。”姜莉冷冷地回敬母亲,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和林总之间一清二白,绝非你们所想像的那般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