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嚇了小金丝猴一跳。
它猛的从白露身上跳了下来,扭头就跑去取来它的武器,拎著就向来人方向冲了过去。
好在云沐反应很快。
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它的后脖颈。
不过,儘管这样,它也依旧是齜牙咧嘴,恶狠狠的瞪著突然闯进来的人。
“鎧哥,你说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就不能稳重一点。”
“瞅瞅给我家小金丝猴嚇的。”
云沐一边安抚著小傢伙,一边无奈的对郑鎧说道。
来人正是郑鎧和苗苗。
郑鎧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个,这不是想给大家个惊喜么。”
看著小金丝猴时刻保持著攻击姿势的样子,苗苗不由埋怨的看了一眼郑鎧。
“本来我是想提前跟你们沟通下的。”
“可是郑鎧非要说给你们个惊喜。”
“现在有没有惊喜且不说,惊嚇肯定是有的。”
说著,她向小金丝猴的方向走了过去。
“嘶。”
可是小金丝猴顿时就发出威胁的嘶吼声。
於此同时,眼神也紧紧盯著她,握著金箍棒的小手也用力了几分。
见状,苗苗顿时停下了脚步。
目光有些委屈的看了看郑鎧。
她之所以跟著郑鎧来到这,其中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小金丝猴。
可是现在......
“小傢伙,过来!”
白露敏锐的感觉到了苗苗的情绪变化。
不由喊了小金丝猴一声。
刚刚被云沐安抚了好一会,情绪都没有平復下来的小金丝猴,在听到白露的声音之后,金箍棒都不要了,往地上一丟,几步就窜到白露的怀里。
哪里还有刚刚那副攻击性十足的样子。
云沐愕然的看著这一切。
这家被偷的好像有点彻底啊。
回到白露怀中的小傢伙十分乖巧的看著她。
“来,坐这。”
白露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苗苗出声招呼。
苗苗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小金丝猴。
“这能行么?它好像不太喜欢我。”
“没事,来吧,小傢伙很乖的。”
在白露的安慰下,苗苗慢慢来到白露身边坐下。
而小金丝猴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理会她了。
见到这一幕,苗苗也顿时鬆了口气,只是在旁边好奇的打量著小傢伙,並没有贸然上手。
另外一边,郑鎧在见到苗苗来到小金丝猴身边之后,也来到沙发后面。
“这个小傢伙,刚刚有点凶啊。”
说著,他就伸手向小傢伙的脑袋摸去。
因为郑鎧是站在沙发后面,白露並没有留意,而云沐也没有想到,郑鎧这么勇。
“不要!”
可是云沐的提醒已经晚了。
在见到郑鎧的手向自己探来的时候,小傢伙的眼神瞬间就变的凶了起来。
伸手就抓了过去。
儘管郑鎧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是难免手上被抓出几条血痕。
“我去!”
“怎么还这么凶!”
白露不由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你刚把它嚇一跳,就敢上手?”
邓朝也同样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他。
“郑鎧,你完了。”
“真的,你以后在这的待遇,就要跟陈鹤一样了。”
他的手机一直维持著视频通话状態,只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眾人並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
在刚刚一惊一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十分好奇了。
现在听到邓朝这么说的时候,陈鹤就再也忍耐不住了。
“郑鎧去了么?发生了什么?!你不让我们看就算了,但是能不能给我们解说解说?!”
於是,邓朝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听完他的讲述。
陈鹤顿时大声呼唤郑鎧。
“郑鎧!郑鎧!你过来!”
郑鎧接过电话。
“怎么了?”
“我劝你,今天就別在云沐那睡了。”
陈鹤深感同情的看著郑鎧。
“自从我上次出其不意,摸了这个小傢伙一下之后,这个小傢伙就对我充满了敌意。”
“搞的我现在都不敢去,你知道吧?!”
“我生怕晚上在我睡觉的时候,这个小傢伙会偷偷溜进我房间,给我来个当头棒喝。”
闻言,郑鎧下意识的向小金丝猴看去,恰巧这个时候,这个小傢伙也正在看著他,眼神中充满著莫名的韵味。
郑鎧的脑海中瞬间就涌现出一些不美好的画面,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跑男开始了!”
“別扯了,节目开始了!”
恰巧这个时候,跑男正式开播,打断了郑鎧纷乱的思绪。
在节目刚开始的时候,邓朝就笑著说道:“记得在前一天晚上集合的时候,咱们还问小沐准备怎么折腾姚一天的来著。”
鹿含:“哈哈哈哈,別提了,姚一天为了不被云沐搞,都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
王祖篮:“现在姚一天对云沐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陈鹤:“云沐,你手里是不是有姚一天什么把柄啊,我怎么感觉他这么怕你呢!”
听到陈鹤的话,邓朝和郑鎧也不由看向云沐。
而云沐则是想起了深藏在手机中的某张照片,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能有他什么把柄。”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並不是怕我,而是担心得罪我,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比较记仇。”
电视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很快就到了曾经白露的名场面。
而在亲眼见证了眾人果断的写下碗的那一刻,白露顿时十分感动。
这是一种认同感。
而云沐则是突然站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內部环境顿时展现在眾人面前。
“我家冰箱別说碗了,什么锅碗瓢盆都有。”
见到这一幕,白露再次展顏一笑,看著云沐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
电视中的画面,很快就来到了当时第三个问题,在荒野生存中会带什么。
当见到陈鹤在题板上写下內裤的时候,眾人不由再次笑出了声。
“陈鹤,我是真的搞不懂,你这个脑迴路究竟是怎么想的,荒野生存带內裤。”
李辰纳闷的问道。
其余人也不由在等待著他的解释。
“这个有什么难理解的?!”
“除了老李头用不上,其余人不得好好保护著么?这可是命根子,以后幸福生活的保障,怎么能因为简简单单的一次荒野生存就给伤到了。”
“又不是谁都像老李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