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夏波波果断自爆,猎魔人会对谁下手?(五合一)

2024-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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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夏波波果断自爆,猎魔人会对谁下手?(五合一)

狼人之夜。

5號、6號、7號、8號四张连座牌纷纷摘掉了诡异而狰狞的青铜面具。

王长生向眾人比了一个手势。

“我是血月使徒。”

5號9000,6號夏波波,以及万妖之国战队新来的8號画皮先生皆是一愣。

8號画皮先生的面色略有些复杂。

上一把他的同伴刚被5號、6號、7號联手打爆。

结果风水轮流转,现在他却成了他们的队友。

5號9000狼战於野的成员,之前的山沧就是他的队友。

他在看到自己的底牌是狼人之后。

心中就有著一丝丝的期待。

面对7號,他本能的就想让王长生成为他的狼同伴。

总感觉和王长生在一起,他会更有安全感一点。

5號9000比出手势:“我们刀谁?白天谁起跳?怎么安排?”

6號夏波波也没想到自己和王长生又是队友,她美丽的眸子中波光流转,异彩连连,还隱隱含著淡淡的兴奋之色。

和王长生同阵营。

稳了!

“我觉得1號、2號、3號可能有点身份,起码有一到两个神职牌。”6號夏波波向王长生和其他狼同伴打著手势。

虽然现在的科技已经非常发达。

不过在狼人杀的比赛之中,也有不少的地方依旧沿用著传统的方式。

比如夜间狼队如何沟通。

赛委会並没有藉助虚擬仓以及游戏系统的便利,直接让狼队进行毫无保留的沟通。

这会导致游戏少了很多乐趣。

一个是使用传统的手势。

如若观眾的视角卡到了狼队身上。

那么观眾们也可以尽情的分析四张狼人牌的沟通情况。

但如果是让狼队直接用文字或者其他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思考。

那对於观眾来讲,其实是没有太大看头的。

也很难考验选手的应变能力。

8號画皮先生补充道:“3號没太看出来,1號、2號貌似有点东西。”

王长生伸出两根手指,隨后用食指画了画圈:“就刀2號吧,2號像是女巫。”

对於王长生来指刀,其余三张小狼並没有太多异议。

第一天刀谁都是刀,无非看谁卦象中就刀谁。

5號9000:“那咱们谁来起跳?”

问出这个问题时,5號9000的目光在夏波波以及画皮先生的身上分別流转著,但就是没有看向王长生。

显然在关於悍跳预言家这个事情上,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王长生。

然而王长生接下来的手势,不仅让他,就连6號跟8號都是一愣。

“我来起跳。”

8號画皮先生人看著很老成,动作举止也颇为成熟,他看向王长生,皱著眉头:“你是血月使徒,怎么能起跳预言家呢?不如让我来悍跳吧。”

王长生却是坚定地摇头:“不,就由我来起跳,我有预感,我可能会被查杀。”

这倒不是他藉助系统的技能看到的。

毕竟第一轮是他们狼队的回合。

而是王长生心中的判断。

他的风头这么盛。

三把游戏,评分10分,一把游戏也是拿到了高分。

但凡是他出场,目前为止,胜率都是百分百,从未输过。

如果最开始,其他选手的心理或多或少对於王长生可能会带著一点瞧不起的心態。

认为他不过是一个落魄战队无可奈何挑出来的替补。

但现在,谁都不敢再向王长生抱以任何的小覷之心了。

因此他就算有著系统能够降低存在感的技能加持。

但如果別人特意盯著自己的话。

这个技能的效果也並不会太好。

尤其是这局游戏的预言家还是……

王长生的目光在圆桌的某位选手身上停留了两秒,而后收回。

紧接著,他又向自己的三只小狼队友进行了战术安排。

“我悍跳,拿到警徽我们就继续打,拿不到警徽,我会选择自爆,封住他们的技能,晚上我再指刀,2號我判断大概率是女巫牌,看明天他会毒谁吧,8號你在警下藏好,倒鉤就行,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垫飞一波。”

王长生的视线又落在9000身上:“你在警上跟我打配合就好,至於6號,伱看情况,上警也行,待在警下也行。”

6號夏波波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新来的2號。

车轮战的规则可以要求换人,程笑虽然上把贏了,却被他们的教练给换了下来。

这人是狼群的童谷,她有点印象,之前貌似是交出思想的队员……

夏波波见王长生这么针对2號,心中不禁冒出了一个想法。

王长生该不会是想为自己的战队报仇,所以才对2號痛下杀手的吧?

想了想,她最后还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毕竟是第一天刀人,如果不是自刀,那么谁都可以。

且她认为2號的身份底牌也不像平民,说不定真有可能如王长生所说一般,就是女巫。

【你们要击杀的目標是】

【2號】

【確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回合。

圆桌之上。

坐在11號座位上的乌鸦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时间便看向了戴著青铜面具的王长生。

“和他做了两次同伴,不知道这一次,他的底牌是什么呢?”

11號思索片刻,最后伸出三根手指捏在一起。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狼人】

【確认请闭眼】

看到屏幕上那个散发著血腥光芒的狼爪。

11號乌鸦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略显消瘦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趣了。”

闭闔双眼。

厚重的青铜面盔重新覆盖在他的脸上。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號(2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被陆天明像扫垃圾一样赶到场上来的童谷看到今夜的死讯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怎么会是我……”

童谷咬了咬牙。

本来在看到他的底牌是女巫后,他还很高兴,觉得自己终於有机会向別人证明自己了。

在狼群战队里天天陪练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他想重新来到赛场之上,绽放自己的光彩!

然而为什么第一天,他就倒牌了……

2號童谷的目光先是扫了王长生一眼。

“该不会是这傢伙为了向黄曼妙那个女人报復我,把我刀死的吧?”

童谷眉头皱的很深,眼中光芒连连闪烁,不断思考著。

“不,不对,开牌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朝我这边看过一眼,或者说,他谁的卦象都没有怎么抿,这种操作,不是白痴就是平民,我不能冒险去把他毒死。”

在童谷心中,有著一把衡量的標尺。

虽然他身为女巫,第一天就被刀了。

但只要他毒杀一头小狼。

甚至將那个血月使徒泼死,那他即便是第一天离场,也绝对是不亏的!

好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获胜!

“到底谁是狼……”2號童谷左右看去,眼神在每一个人身上停留。

最终,他將目標锁定在了自己的两侧。

“抿卦相抿的最凶的,就属我旁边这两个人,尤其是这个3號,刚才一直在盯著我。”

3號清风来自暴风雪联盟。

童谷之前並没有和他打过交道。

然而刚才开牌的时候,这傢伙却一直打量著自己。

童谷认为,这货很有可能就是一头狼人!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3號】

【確认请闭眼】

【猎魔人请睁眼】

“今夜你无法狩猎。”

【猎魔人请闭眼】

【天亮了】

虚擬空间中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却並不刺眼。

所有选手脸上的青铜面盔消失。

大家都纷纷抿起其他人的卦象。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8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1號、2號、3號、5號、7號、9號、11號、12號】

【根据现场时间,由5號玩家开始发言,7號玩家请做好准备】

“啊?怎么又是我第一个发言。”5號9000愣了愣,旋即露出了一副不太情愿,但又如释重负的表情。

“算了,第一个发言也挺好的,我是好人,又是首置位发言的话,还是只能简单地说一下我的抿人。”

5號9000的目光落在6號身上:“我还是觉得6號你不太好,上一把你是窥视者,这一把不知道你是什么,你也没上警,听不到你的发言。”

在5號对话警下6號的时候,其余好人都在观察著两人的反应。

“如果起跳的预言家查验的6號是查杀的话,那我可能会跟著那个预言家走吧,我开牌抿6號確实不太行。”

“当然这还是要听一下对跳发言的,万一两个都是发的6號查杀呢?过了。”

【请7號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让6號夏波波自己看情况,现在她跑到警下。

王长生作为大哥牌,又起跳了预言家,在很大概率活不到最后一天的情况之下,已经有一张5號和他配合了,那么剩下的两个狼队友全部倒鉤,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也要看一下全场人发完言的情况。

万一大多数人选择站边他,那单留一个8號倒鉤加垫飞就够了。

王长生自然是不可能顺著5號的话发6號查杀。

不然这么好的发言顺序可就浪费了。

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11號乌鸦的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第一警徽流6號,第二警徽流1號,剩下的牌听发言看投票。”

“11號查杀。”

王长生的语气並不激烈,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感觉。

“可能他一会儿要和我原地干拔吧,不然如果11號藏下去,外置位再起来一个和我对跳的话,那么一下子揪出来两只狼,对於他们狼队而言,自然是很不划算的,尤其这还是大哥非常有可能需要自爆的板子。”

他炯炯有神的眸子扫视全场,自信发言:“首先晚上为什么去验11號,我聊一下我的心路歷程。”

“我和乌鸦哥总共就打过两局,两局他都是我强有力的队友,我发现我们俩竟然有惊人的默契,配合起来也十分流畅。”

“正是因为有他在,我们获胜的才那么顺利,所以这局游戏我依旧是预言家,就想著把11號开出来,看看是不是金水,那这把可能就会好打一点。”

“只是很可惜,验出来却是一头狼人。”

王长生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嘆气道:“我是很不想和11號作为对立面的,乌鸦哥很有实力,但是没办法,我是预言家,摸到你是一张查杀。”

“至於我的警徽流,之所以第一个验6號,是因为5號起来就踩了一脚她,我没太听出来5號的发言,不过6號上一把作为窥视者,跟我打了一波完美的配合,本身就在我第一天验人的考虑范围之內。”

“虽然最后我选择了11號,但是6號,我也想摸出来是一张什么牌,加之前置位的发言只有5號踩了6號,我的第一警徽流就在她的身上,同时定义一下5號的身份。”

“至於第二警徽流,则是因为我的抿人,1號在我看来,像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因此如果还能活到第三天的话,且他一会儿没有起身跟我悍跳,我会查验1號的身份,当然,如果他悍跳,或者选择站边我的话,那我的警徽流就会改一下,留在3號的身上。”

“如果他是好人,让一张神职牌来带队也是不错的选择。”

王长生的身子靠在座椅上,状態颇为轻鬆。

“看一下后置位11號会不会原地干拔,我倒是希望有人起身来捞他一手的,就跟上局游戏的8號和12號一样,能让我更快地確定其他狼人的位置。”

王长生扫了一眼8號:“你这个位置应该不会又拿到一张狼吧?警徽流我就不留你了,警下看你投票吧。”

“7號预言家,11號查杀,警徽流6號、1號或者3號。”

“过。”

【请9號玩家开始发言】

9號是上把的平民。

这轮依旧是……

他没有视野,起身发言之前,看了看王长生,又转头看了看11號乌鸦。

此时乌鸦正挑著眉,紧紧地盯著王长生。

他挠了挠头:“我是好人,感觉11號確实想原地干拔的样子,那我可能会偏向7號依旧是预言家吧。”

“警下只有4號、6號、8號、10號,5號在7號玩家的眼里,是一张不太能够定义的牌,所以他的第一警徽流去开了处在警下,並且被5號踩过的6號,合情合理。”

“第二警徽流在1號的身上,我觉得也还行,因为感觉1號看起来確实也有点身份,不是狼就是神。”

“7號同时也考虑到了1號跟他悍跳,以及站边他的情况,留出了备用的警徽流3號。”

“算是比较圆满的发言吧,和上把的状態差不多,又手握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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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边7號打的话,那11號就是狼,5號、6號有可能开一只,也有可能是好人在踩好人,这得再听一下5號的发言,以及7號晚上对於6號的查验。”

“其他也没什么了,我是第三个发言的,也不是预言家,只能评价一下前面的人的发言,过了,就让11號赶快发言吧,我也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请11號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乌鸦发言。

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有种受到了有趣挑战的感觉。

“呵呵,不愧是你,居然能直接在警上搏杀到我,不,这更有可能是你抿出来我是预言家了吧?”

11號乌鸦淡淡开口:“7號查杀,警徽流开一张12號,再开一张5號。”

“大家不用觉得我是原地干拔,我如果原地干拔,没必要再重新发一张7號查杀,我大可以外置位发张金水,去搏你们的好感。”

“我晚上验出7號是查杀,我就必须要报出来。”

“心路歷程很简单,確实如7號长生所说,我们儘管只在一起打过两把比赛,可他的印象也的確深深地映照在了我的心里,这次我拿到预言家,就是想把对方的底牌给摸出来,结果很遗憾,我们只能针锋相对了。”

“我倒是还挺想和你对抗一把的,没想到直接被你占了先机,有你先置位的查杀在,我这查杀的力度可就小太多了。”

乌鸦说到这里,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始终没有落下来过。

他非但没有因为被王长生先发到头上一张查杀而交集,反而还有些兴奋的样子。

“第一警徽流验12號,如果是金水,我想让他在这边给我归票,如果是查杀,我也能让他第一个发言。”

“第二警徽留一张5號,原因是7號起身虽然並没有给5號一个明確的身份定义,但是却选择查验5號攻打过的6號,这实际上是7號默认了5號的行为是正確的,谨慎一点,儘管5號是首置位发言的牌,我也不能轻易放过。”

“至於6號……”

乌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我看她警下的投票吧,如果她投给我,我暂时不会去盘她。”

“以及1號,7號点了你,一会儿听一下你的发言到底是站边谁的,不过我认为,你大概率是和7號不见面的一张牌。”

“且若你是7號的狼队友,他没必要对你有这么大的防守动作,因此他既然说你是非狼即神,我就相信你是一张神职牌。”

“但前提是你站边我,否则你的底牌如何,我还要警下再去考虑。”

11號说完,又看向10號旁边的9號。

“我的警徽流里没有你,一个是你已经选择了站边7號,我不可能去验你,还有一点,则是因为我不太觉得你像是一张狼人牌,如果你真是好人,那么听完一轮发言,我希望你警下能够重新分辨,过。”

乌鸦的发言非常不错。

面对王长生先知先觉的发他一张查杀。

他的应对却是从容不迫,有条有序地剖析了前置位发言过,以及外置位没发言,但被牵扯进逻辑关係的牌。

【请12號玩家开始发言】

12號是自浮生、若梦之后,夜幕战队上场的第三名成员。

她叫玲瓏,是一个看起来小家碧玉的女生。

她的眼睛很大,长长的睫毛忽闪不停。

“两个预言家已经发过言了,我可能会更偏向於7號一点吧,你说他抿出你是预言家,並猜到你会给他发查杀,在我这儿看来,实在是有点过於超前了。”

12號夜幕战队的玲瓏,將头髮別到耳后,继续说道:“上警的一共有八张牌。”

“5號在你的警徽流里,7號是你的悍跳,1號、9號你认为偏好人,那么不就剩下2號、3號,以及我12號你没有定义。”

“警下四张牌里,总不可能全部都是狼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警徽岂不是都应该留在警下?”

“如果警下不开多狼,那么你对於3號这个被7號留进了第三警徽流里的牌又是什么定义?”

“我的视角里,我们这三张牌,在你眼中,恐怕是会开狼的吧?可你却並没有点出这一点,或者你认为我们是多好人,5號是7號的狼同伴。”

“可事实上,在我看来,5號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如果身为7號的狼同伴,他又为什么会去踩警下可以投票的6號牌呢?”

“你如果有一家5號拉进7號的狼坑里,那你就得告诉我,5號和7號不怕6號在警下投反票。”

“也就是说,6號可能是5號以及7號的狼同伴,但是5號也说了,他是单纯的认为6號不好,如果有预言家发6號查杀,那么他大概率会站边对方。”

“可结果却是7號跟你11號在互发查杀,那么5號、6號若是7號的狼队友,他们在夜间难道不打格式?有必要起身再这么做作的聊一段吗?”

“所以我不认为5號、6號、7號能同时作为三狼存在,5號和7號明显在6號的对立面,那么7號就得是预言家,而6號是你的狼同伴,你查验5號,其实是想把6號给捞起来。”

“且,即便他们是三狼格局,那么剩下的一只狼又能开在哪里,是警下还有一只,还是后置位的2號3號呢?你聊的虽然还不错,但是在我看来,依旧不够透彻,更像是接到查杀之后原地干拔的悍跳狼,不想卖其他队友的视野。”

12號玲瓏抿著嘴唇:“因此,我不太认为你能是真的预言家,我可能会站边7號,其次我是好人,那么2號跟3號里很可能就有你的狼同伴,以及警下的4號、8號、10號。”

“当然了,这毕竟是警上的发言,我会再听一听,等看到准確的票型,以及发言的格局之后,在进行最终的站边,不过在我的逻辑里,不论6號是你的狼同伴,亦或者7號的,6號在我眼里大概率是一个双边狼坑。”

“只是7號选择查验6號,直接定义她的身份,而你却选择去定义5號牌,那你不如同样去定义6號,因为5號敢在那个位置去踩警下的6號,显然是不怕波波姐站错边的。”

“过了,再听一下后置位的发言和站边。”

【请1號玩家开始发言】

1號仍然是发癲之上的老六。

跟著王长生,他哼哧哼哧在这坐了三把。

老六觉得等今天的比赛结束,回到战队之后,他队里的那些顛公顛婆们,铁定又要发癲了。

这次他有预感,他依旧能够获胜!

只要跟好7號王长生的脚步!

念及此,老六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也想站边7號玩家,所以你一会儿可以不用验我了,你的第二警徽流直接去验3號就ok了,我肯定是好人。”

“然后……”

1號老六刚想继续发言,聊一下前置位的逻辑关係。

只是突然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

“自爆!”

【6號玩家选择自爆】

【请6號玩家发表遗言】

6號夏波波的突然自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为之一愣。

就是王长生也不禁眨了眨眼。

夏波波深深地嘆了口气:“干嘛啊?我还没发言没投票呢,就把我打成双边狼坑了,真是没天理。”

她一脸正色地看了眼乌鸦,而后深深地嘆息一声。

没有说一个字,可又好像说了千言万语一般。

“过。”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別为2號、3號】

【请2號玩家发表遗言】

看到死讯的剎那。

场上所有人的表情各异。

好人还在猜测2號和3號里谁是女巫,另外一只有没有可能是狼人。

狼队所有成员却已经在心中笑了起来。

尤其是6號。

她刚才自爆其实想了很多。

这个操作风险极大。

並且还考虑到了2號是否为女巫的因素。

然而现在死讯出来,2號不但是女巫,还毒杀了一张好人牌3號。

对於狼队来讲,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敲锣打鼓了。

“我是女巫。”

2號童谷眉头紧皱,他的目光死死盯著6號夏波波。

“你们狼队晚上到底怎么商量的?把我给刀了,白天居然还要自爆?”

“3號是我毒死的,不知道是不是狼人,本来都快轮到我发言了,没想到要用遗言来分析警上的关係。”

他本来还想著虽然中首刀了,但起码在警上还能稍微操作一下,万一再骗一个狼人自爆呢?

结果他连发言都没发言,已经有一狼自爆了。

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6號自爆的点到底是为了什么……”

童谷的眉头紧锁。

“首先两个预言家的话,我可能更愿意站边7號吧,12號说的没什么问题,6號是双边狼坑,但7號对6號的態度是质疑的,警徽流里也有她。”

“我想6號可能是认为警上的人似乎都在站边7號,她自己又进了第一警徽流,所以才会悍然自爆的。”

“那么11號如果为狼的话,我觉得1號、 3號可能有点问题吧,1號虽然也站边了你7號,但狼队既然要自爆,又何苦等他说出站边你这句话之后再自爆呢?很像是在做身份,我是觉得你可以验一下他的,但我不改你的警徽流,等你自己发言,你自己安排。”

“那就稍微点一下狼坑,1號可能是狼,6號是狼,11號是狼,剩下的一狼……”

“9號不太像,12號也不像,3號如果是的话,已经被我毒死了,如果不是,那就警下再开一狼。”

“猎魔人第二天已经可以开技能了,我倾向於直接把这个11號猎死就是。”

“嗯,其他也没什么发言了,希望3號是只狼人吧,游戏开始的时候抿我抿得那么凶,现在两个预言家跳出来了,你又不是女巫,难道是猎魔人啊?感觉也不像。”

“过了。”

【请3號玩家发表遗言】

3號清风此时黑著脸。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说道:“本来场上的好人基本上都已经站队边了,但是因为女巫的操作,虽然自爆了一只狼人,我们好人依旧处在劣势。”

“我是愚者,我之所以抿你抿的很凶,是因为你开牌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我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当时我以为你拿到了猎魔人或者狼大哥,所以就多看了你两眼。”

“你在我旁边离得这么近,你的反应我是看得最清楚的,我觉得你非狼即神,还不能多看一看你?”

3號清风又无语地看向王长生:“不过他要是女巫的话,我倒也可以理解了,都是你7號玩家带起来的风气。”

“自从你那把灭世女巫秀翻狼队之后,前两天就是我们战队里的人都抢著想要拿到女巫牌呢,都想復刻你的操作。”

“我估计2號拿到女巫牌之后,肯定也想了这些吧,不然怎么能表现的跟狼大哥或者猎魔人一样,唉……这就是资料库啊,以后抿人,我再也不会抿得这么凶了,唉!”

3號清风一顿。

接著道:“2號女巫,我是白痴牌走的,6號自爆,7號预言家,猎魔人还在,你就藏一藏好……”

3號清风转头看向2號童谷:“你不说把毒撒到狼人身上吧,就是泼在猎魔人的身上也好啊,还能吞个毒。”

“三狼在场,没有守卫……”

3號清风绞尽脑汁地想道:“11號今天晚上由猎魔人出手干掉,1號可能是6號做身份的狼同伴,明天重点听听发言,剩下一狼就是警下的三张牌里再找一张。”

“女巫没给你改警徽流,我给你改一下,6號已经自爆了,5號你就不用验了,6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狼同伴踩自己一脚就直接自爆的。”

“你第一警徽流就验这张1號牌,第二警徽流隨便开一张警下的,就8號吧,1號、8號顺验。”

“不过明天起来,血月使徒说不定会自爆,猎魔人你自己看吧,如果能猎到大哥最好,猎不到的话,先把11號干掉也行。”

“解决了11號,狼大哥自爆,被封一天技能,剩下的就看刀法了,如果砍错猎魔人,那就还有的玩。”

6號自爆並没有翻牌。

因此在场的人都知道她並不是大哥。

“过。”

【遗言结束】

【天黑请闭眼】

虚擬空间的灯光“唰”的一下变暗。

诡异而快节奏的bgm开始迴荡。

面具之下。

11號乌鸦的表情有些难以控制了。

原本他还想著和王长生来一场面对面的硬刚。

没想到他们狼队竟然耍阴招!

居然让一个小狼自爆来泼他脏水?

还有,他哪里说过他要保6號的啊?!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双眼之前儘是黑暗。

那音乐的背景音中有著隱约的鬼哭狼嚎之声。

11號乌鸦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扼住了喉咙似的,想喘气也喘不上来。

此刻双神倒牌。

好人的局势本就急转直下。

他真的很怕猎魔人为了拉回轮次,迫不及待的对他出手,那样游戏將会直接结束!

然而现在他却已经没有办法再发言了,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交在了他人的手心。

“真是討厌这种感觉啊……”

他在心中呢喃著,想到王长生发他查杀时露出的自信笑容,11號乌鸦被气笑了。

“好好好,之前的一切都当不存在是吧?下回你小心著,別落在我的手里!”

有家人说我一天一更,但是一更顶得上別人三更四更五更啊.他们短小快,而我咳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