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北寧缓慢的转动的唐刀,使其各个地方详细的展现在大家面前。
“我手上的这把兵器,在场应该有很多人都认识,唐刀。”
“而某个国家的兵器,就是起源於唐刀。”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云沐的声音就不知道从哪里响起。
“说的那么委婉干什么?”
“唐刀就是太刀的祖宗!”
云沐话音刚刚落下,原本有些譁然的场馆,顿时寂静了几秒钟。
隨即就有几个人气愤的站了起来。
不出意外,都是某个国家的人。
在听到自己国家,那被誉为精神象徵的兵器受辱,他们顿时忍不住了。
“八嘎!”
“你们这是污衊!”
“快快向我们道歉!不然这件事没完!”
台下的云沐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场馆中央。
他目光冷冽的看著那站起来,气势汹汹的人。
“怎么?我有说错什么么?”
“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祖宗是谁了?”
“在我华夏大唐时期,你们的帝王俯首称臣,派遣遣唐使跟狗一样赖在大唐,就为了跟我大唐学习技术。”
“不然就凭你们还想有这么先进的锻造技术?”
“再者说,你们也不看看你们那所谓的战国时期。”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舔著脸说战国的?不就是一堆村子互相斗殴么?还给自己贴金战国。”
“放个屁都能蹦脚面的地方,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脸说战国!”
“不看看在你们从大唐学习技术之前,用的都是什么武器?”
经过云沐的一番怒喷。
那几个站起来的人脸都已经被气紫了。
“你。”
“你。”
“你什么你?不服?”
云沐斜睨著他们。
“有种你们继续挖掘那个大仙陵,我十分好奇,里面埋葬的究竟是谁。”
“有种么?”
云沐的话音落下,现场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
之前某个国家闹的那个大笑话,全世界都知道了。
一场大雨,將大仙陵冲塌,於是某个国家的考古队顿时兴冲冲的拎著小锤子就去考古了。
他们国家一直都热衷於考古,因为他们想证明,他们国家的歷史要比华夏要久的。
可是,他们挖著挖著就不敢挖了。
最终直接將考古行动给终止了,並且禁止挖掘。
因为他们挖掘出来的文物,和华夏时期秦朝时期的文物极其相似。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就算了。
可是就连发掘出来的文字,都是秦朝时期的文字。
这下他们顿时不敢再挖下去了。
毕竟他们说,在这里埋葬的是他们的仁德天皇。
可是如果再继续挖掘下去,发现里面埋葬的是华夏人,那么乐子可就大了。
挖著挖著,给自己的祖宗差点挖没了。
因为当时他们大张旗鼓的挖掘,导致发现事情不对劲,想捂都捂不住。
很快,全世界的人民都知道了这件事。
“啊!闭嘴!”
“八个雅鹿!”
“死啦死啦滴!”
“你这是在污衊我们!你滴,必须给我们跪下磕头道歉!不然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闻言,云沐顿时露出不屑的表情。
“就凭你们这几头烂蒜?”
他们其中一人眼睛已经变的通红。
“我有一把我们天皇陛下赐予的太刀,现在就存放在我们领事馆,你可敢用那把唐刀,跟我比试一下!”
云沐伸手捞起撒北寧手中的唐刀,一把抽出唐刀,一抹冷白色的光芒闪过,刀一出鞘。
他目光蔑视的看著那人。
“滚去取刀,我等你!”
对於这把刀,云沐有著绝对的自信。
因为製作这把刀的材料,他可是下血本!
製作这把刀的材料,可是陨铁!
价值极其昂贵!
隨之带来的就是,这把刀的锋锐度已及坚韧程度极强!
闻言,那人顿时气冲冲的去取刀了。
云沐丝毫不以为意,开始代替撒北寧继续介绍著。
“打造这把唐刀的人叫做胡小军。”
“他被誉为,华夏最后一代铸剑师,师承铸剑大师欧冶子一脉。”
话音落下,场中顿时传来了一阵阵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欧冶子可是不仅仅是在华夏有名,很多对华夏冷兵器感兴趣的人,都知道铸剑大师欧冶子。
场中的云沐继续开始介绍。
“这把唐刀,可是了我大价钱打造的。”
“其主体材料是,陨铁!”
“而且是品质绝佳的陨铁。”
“为了铸造这把唐刀,我了大价钱,收购了很多收藏品级別的陨铁!”
周围顿时再次传来了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而剩下那几个还留在的现场的某个国家的人,此时脸色已经是青白相间。
他们国家的刀文化是比较浓厚的,自然也清楚,用陨铁打造的刀究竟有多强!
场中已经有很多大財阀代表,心思已经有些活了。
如果这把唐刀真的是用陨铁打造的,那么將是无比稀有的冷兵器!极具收藏价值!
隨后,云沐又演示了一下这把刀的锋利程度。
什么吹毛断髮,切割纸张,平切水果。
一系列的测试下来,大大的出乎了大家的预料。
甚至云沐为了保证测试的公平性,还隨机邀请了一个现场参会人员上场进行测试。
结果测试没有任何意外。
在所有的测试全部完成之后,大家等的都有些急不可耐的时候。
之前急匆匆去取刀的那人赶了回来。
场中,那人手中拿著太刀,眼中喷火般看著云沐。
“怎么比试?”
闻言,云沐挑了挑眉。
“大家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咱们就简单点。”
“不就是想要看看是我手中刀爷爷厉害,还是你手中刀孙子厉害么?”
“咱们直接两把刀互相对砍,看看哪把刀的损伤大不就完事了?”
听到云沐话,那人气的咬牙切齿,握著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发白。
如果不是这个场面过於特殊,他是真的想一刀给云沐砍翻。
“来!”
说著,他拔出太刀,斜举在身前,目光紧紧的盯著云沐。
现在他只想赶紧把云沐中的那把唐刀砍断,以解他心中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