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凡点头同意。
“魏前辈,那些人有几个是可以接住我那一招的?”
“这……不多,顶多十几个吧。”魏家厅略一思索后回答。
“是吗?”林凡目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对方。
“嗯,老朽常年居於此地,外头的事不太清楚。”魏家厅有些尷尬地乾咳了一声。
“林兄弟年轻有为,已至先天境界,实在令人佩服……放眼武林,恐怕鲜有人能出其右。”
“我还未达先天。”林凡摇头否认。
“那一招,不过是隨意出手,並不值一提。”
“是吗?”听了林凡的话,魏家厅心中震惊不已,隨手一挥就有如此威力?
眼前的年轻人,难道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认为这只是年轻人的虚张声势。
“他这是在跟我斗气呢吧?是了,他以为我在夸大其词,所以也跟著装模作样。”魏家厅在心里嘀咕,对林凡的说法半信半疑。
林凡看出他的心思,也不再多费口舌解释。人总是这样,真话未必信,假话却容易接受。
大约二十分钟后,魏秋回来了。
“见过三叔。”魏秋见到魏三儿,恭敬地行礼。
“你是魏秋?”魏三爷问。
魏家子孙眾多,魏三爷自然记不住每一个小辈的模样。他坐在那里,目光在魏秋身上停留片刻,声音平平淡淡:“没错,三祖。”
魏秋心中不安,扫视了一眼父亲和大伯的脸色,感觉气氛不对。而三祖身旁的那对年轻男女,更是让她心生疑惑。
“魏秋,你可知道自己的过错?”魏三爷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我……我有什么错?”魏秋脸色骤变,心中忐忑。
“为了救你的孩子,竟想置他人於死地,真是不顾一切。”魏三爷愤怒地说,“魏家怎会出你这样狠毒的人!”
“三祖……”魏秋求助般看向父亲。
“林先生已经到了。”父亲魏家厅缓缓开口。
“林先生?”魏秋愣住了,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这时,那个年轻人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静地说:“魏秋,我们不是有约定吗?我如约来到玫城。”
“你……你是林凡?”魏秋望著他,心中一惊,脸色大变。
“不错,你说过,我要是来了玫城,你会让我好看。”林凡站起身,俯视著跪在地上的魏秋,“现在,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你……”魏秋猛地站起,“父亲,快来,把他拿下……”
“住口!”魏家厅厉声呵斥,隨后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跪下,向林先生道歉!”
“什么?”魏秋捂著脸颊,难以置信地看著父亲,“让我向他下跪道歉?凭什么?”
“若不想死,就跪下!”魏家厅再次喝道,“求林先生宽恕你!”
“我……”魏秋望向父亲,又看了看大伯和三祖,终於明白了现状。这位名叫林凡的年轻人,必定有著非凡的背景,连魏家都得低头示好。
儘管如此,魏秋依旧难以接受这一现实。魏家地位显赫,即使是家族的一个小小分支,也无人敢轻易挑衅。过去,她仗著魏家的名头行事,如今却要向一个年轻人下跪?
“跪下!”魏家厅深知女儿的倔强,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迫使她跪倒在地。
这一刻,魏秋心中五味杂陈,但她知道,反抗已无济於事。
林先生,这件事確实是她不对,但她也是为了儿子才这么做的,希望您能看在母爱伟大的份上,饶她一命。她的行为,並不足以判处死刑。
“不足以判死刑?”林凡的眼神变得冰冷,盯著魏家厅说,“你觉得,诺诺还没失去生命,所以她就不该死吗?是谁决定她的罪轻重,是你吗?”
“是,是,林先生说得对。”魏家厅心中一颤,不敢再多言。
“要不这样,我报警,让法律来处理她,怎么样?”魏家平瞥了一眼地上的魏秋,虽然她是他的侄女,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尽力而为。
“有你插手的余地吗?”林凡挑起眉毛,语气中带著不屑。
魏家平额头的青筋暴起,但想起之前林凡展现的力量,硬生生吞下了即將出口的抱怨。
魏秋被这一幕嚇得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的大伯是玫城的一方霸主,但在林凡面前竟如此无力。她立刻意识到,现在必须认错才能保住性命。
“林先生,我错了,真的错了。”
林凡的声音依旧冷酷:“你知道错了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初有没有想过放过诺诺?”
“我……我是因为太爱我的儿子了,看到他生病,我就失去了理智。”魏秋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我只是想救我的孩子,没想到会害了別人。”
林凡微微皱眉,虽然知道她在演戏,但这话还是让他有些动摇。
“如果你当时能想到这些,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了。”
“林先生,请您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魏秋不停地磕头求饶,“我会保证再也不去打扰诺诺的生活。”
林凡沉默片刻后说道:“好吧,这次就饶你不死,但你的手臂作为惩罚,必须留下。”
魏秋惨叫一声,她的手臂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折断。
“谢谢,谢谢林先生!”她痛苦地跪在地上,连声道谢。
“如果你们魏家不能约束她,下一次,不仅仅是她,你们魏家也难逃一劫。”林凡警告道。
魏家厅和魏家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我们会好好管教她的。”魏家平承诺道。
林凡点点头,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室的寂静和一片狼藉。
魏家厅终究还是心疼女儿,点头答应了。
魏家平瞥了魏秋一眼,沉默不语,算是默许。
“许清雪,你有什么看法?”林凡转头问。
许清雪一直冷冷地看著这一切,这时终於开口:“你好,我叫许清雪,是名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