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猎人出局?开枪!开枪!!!

2024-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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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猎人出局?开枪!开枪!!!

【3號、9號玩家投票给2號,共有两票】

【4號、5號、8號玩家投票给3號,共有三票】

【2號、6號、11號玩家投票给8號,共有三票】

【7號玩家投票给9號,共有一票】

【1號、10號、12號玩家投票给11號,共有三票】

【3號、8號、11號玩家各得三票】

【由於平票,请3號、8號、11號玩家进行pk发言】

【从8號玩家开始发言,3號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8號画皮先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吃到三票,轮到他发言,他的嘴角不禁抽了抽,眼神之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2號、6號、11號,三张牌点票给我。”

“12號攻击11號,1號起身不管12號,反而重点去踩11號,2號则起身攻击1號。”

“3號起身打12號,攻击后置位的6號与9號。”

“我在我发言的时候,並没有认下3號一定是一张好人牌,按照道理来讲,3號的票更应该掛在我的头上才对,可3號最终却选择將票点给了这张2號,一个本身就攻击过的1號牌以及12號牌,疑似有可能成立为3號他自己队友的牌身上。”

“2號和3號不都认为前置位的1號与12號有可能是狼吗,按照常理来讲,2號和3號才应该有可能成立为夜间见面的关係吧,可为什么3號却把票掛在了2號的头上?”

“甚至3號本身还攻击过后置位的6號与9號,在听完6號的发言之后,3號不去掛票6號,也不点票9號,反而还跟著他攻击过的9號一起掛票给了这张2號牌。”

“所以单从票型上而言,3號有可能是我攻击错的一张牌。”

“那么上票给我的2號,或许確实是3號与9號找对了位置的狼人。”

“我是上票给3號的,4號和5號本身就在我发言的时候被我攻击过,然而现在他们这两张牌却全部跟我一起上票给了3號,作为有可能在我这里已经成立为好人的3號牌,他既然被掛了票,那么4號和5號我或许就没有打错,其中要最少再开一只狼人。”

“也正如我发言时所说的,4號的狼面在我这里会大於5號,我就保守一些,先按照只开一只狼算。”

“4號一只,2號一只,6號一只,11號一只。”

“2號、4號、6號、11號。”

“本身我在投票前的发言基本上也就是这么几个坑位,2號、3號、4號、6號、10號、11號。”

“现在看完投票,基本上我找的位置也还是这么几个,並没有脱离我先前的判断。”

“目前是我这张8號牌,以及3號和11號一起上了轮次,所以3號如果在我这边身份又变得偏好的情况下,我会號召在座的猎人把票点给这张11號。”

“总归如果11號是真猎人,那么就让他开枪嘛。”

“我总归是一张好人牌,手中拿著一桿枪,如果我出局,我可能会选择带走11號。”

“其他没有太多能给到的了,狼坑位我也都已经说过。”

“过了。”

【请3號玩家开始发言】

3號狂风屈起食指,扣了扣桌子,发出砰砰两声脆响。

旋即,他眸光一凝,视线在8號身上扫过。

“首先我是上票给2號的,本身我並没有觉得2號太像一张狼人牌,但是听完后置位的6號与9號的发言,首先我本身没太认为9號像是一只狼,至於6號呢,她在我这里的確有狼面。”

“而6號攻击了9號、11號,以及还去点了7號与8號之间开一只,结果最后聊著聊著,她又將11號给拋了出去,反而去点1號、2號和12號再开一只。”

“我觉得6號如果是一只狼人的话,这么去聊显然是在隱藏前置位这几张牌中存在的她的狼队友。”

“至於她的狼队友是谁,2號有可能,12號也有可能。”

“以及11號我確实没太觉得他像一张狼人,所以我觉得6號试图去隱藏的她的同伴,很可能就是2號与12號。”

“而2號在我听后置位的发言中,其实他的狼面也是被抬起来的,我本来会觉得在场的各位会先將票点在2號的身上,却没想到大家的票型都如此分散,最后竟然造成了三人平票pk的结果。”

“8號的这轮发言,他能够保下我,我其实还是比较意外的,毕竟他是將票投在我身上的。”

“但他的发言和他的票型產生了不一样的地方,我无法判断8號此刻究竟是狼人想要往外扛推11號,给自己的身上贴好人面才聊的这些,还是他真的觉得我像是一张好人想要跟我相认,才这般发言。”

“所以除非我们现在是三张猎人牌坐在场上,那大家就隨便投了,最好再投出来一次凭票pk,起码我们能少亏一个轮次,但就算投出去了也没关係,就是开枪嘛,大不了带走一个狼人,也是可以的事情。”

“至於8號和11號,谁是狼人,我这会儿真是没办法给一个准確的答案,8號要出11號,反倒是不来出我了,11號上票给的8號,不过11號跟6號,是一起掛票在8號头上的。”

“我认为6號如果是一只狼人的话,8號可能確实为那么一张好人,那11號,虽然我没有听出他的发言里有多少像狼人的地方,但结合全场的发言以及票型来看,11號確实有一点狼面。”

“总归我也不在这个轮次告诉你们要投谁了,大家隨便投吧,我就最后阐述一下,我认为可能存在的几个狼坑位。”

“我觉得2號、6號、11號、12號有可能是四狼吧。”

“当然,如果你们一会儿把11號给投死,且11號开出枪来,他不为狼人,这张1號牌可能也要再进坑吧。”

“总归隨便投吧,11號出局,他把8號带走,那8號就往外置位开枪。”

“8號出局,他也说了他要带走这张11號。”

“而我出局呢,我可能会带走2號、6號、12號。”

“过。”

3號狂风选择过麦。

【请11號玩家开始发言】

11號乌鸦接管麦序。

他那略显消瘦的脸庞微微抬起,目光沉沉,却颇为有神。

“我是上票给8號的,本身我並不认为3號像是一张狼人牌,但是现在我们三个人坐在pk场上,如果我们三个是好人,其实是没有必要聊下去的,但我个人认为,8號在我这边不太能够成立为一张好人牌。”

“至於8號想要点票的对象,也就是这张3號牌,首先我也说过了,本身我就没觉得3號像是一只狼,甚至3號还被8號掛票过。”

“那么3號即便这一轮又被8號给保了下来,我还是会认为是8號在拉拢3號团队的人,想將我给投出去。”

“所以8號在我这边是狼,4號和5號开一只,6號跟7號开一只,1號和12號开一只。”

“后置位的12號以及1號都踩过我,但我却並不认为1號与12號能开出双狼,並且4號和5號、6號和7號也很难各自成立为双狼结构。”

“这三个组合里,其中的好人,我是希望你们可以点票给这张8號牌的。”

“8號的一轮发言,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本身8號就是被前置位的牌所攻击过的,他直接去保下了7號,这点我先暂且不谈,因为7號在那个位置有可能是8號想要拉拢的好人,也有可能是8號的队友,总归6號和7號要开一张牌,而6號现在跟我一起上票给8號,那么6號在我这里的好人面,就是要高於7號玩家的。”

“所以7號和8號有可能是两狼,那么6號就可以放一放,至於我不太认为像狼人的3號去攻击了6號,首先这个板子,我们在座的好人都是不见面的。”

“猎人攻击到猎人,也是比较正常的一件事情,所以3號打6號,就看明天起来这两张牌到底要怎么去聊,如果他们成立为强对立面的关係,那么可能我的狼坑还要再重新排一排。”

“总归现在8號在我这里是一只定狼无疑。”

“8號本身在一轮发言的时候,他就攻击过这张3號牌,甚至他连投票都是点的这张3號。”

“以及8號认为7號偏好,然而7號去保了3號,8號却否定了7號的发言。”

“我认为他们就是在做不见面关係,假意去聊各自想要放逐的对象,从而搅乱场上的水。”

“所以希望大家能够擦亮眼睛,今天把8號给放逐,他是定然开不了枪的一张狼人牌。”

“只要8號开不出枪,7號的狼人身份基本上也就能够锁定了,明天起来,我们也有可以扛推的对象。”

“至於8號如果能够开出枪,我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带走的,你可以转头去將枪口对准这张6號牌,毕竟,你现在不是已经认下了3號是一张好人吗?”

“而3號是不是又认下了我像是一张好人牌呢?6號是不是3號攻击的对象呢?”

“以及你如果能开出枪,7號反倒就成了一张好人,6號和7號开一只狼,6號不就必然是那只狼人吗?所以你如果出局就不要带我了,免得让我们好人再损失一张猎人牌。”

“但我个人觉得,伱是开不出枪的。”

“所以今天就先请你这张8號牌出局吧,3號是大概率的一张好人牌,我为一张好人牌,如果我们三个都是好人的话,想要破开场上这种僵持的局面,也得由你这张8號出局才行。”

“过了,各位就把票点在8號身上吧,如果最后是我出局,我会带走8號的。”

乌鸦发言完毕后,选择了过麦。

他的脑袋略微低垂下来,眼帘挡住了他眸子里那抹晦暗的光。

他这样子发言,既攻击了6號,又攻击了7號,倒不是他想特意在这个位置將自己的两个狼同伴拉进好人的视角里。

而是因为他作为已经上了轮次的一张牌,必须在他这个位置做些什么。

因为下一刻,就很有可能是他原地出局,而不是另外两张猎人。

甚至即便不是他出局,如果不是3號这个对他11號抱有一定程度好感的牌出局的话。

那么由这张8號出局,8號也说他若是被放逐,开枪也会选择带走他这张11號,那么他是狼人的身份,最终也得暴露。

毕竟狼人在这个板子里,就只能在晚上刀人,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功能,更不可能像猎人一样出局开枪。

否则猎人出局开枪,狼人出局也能开枪,狼人一枪一枪带猎人,猎人一枪一枪还带猎人,好人岂不就是必输的。

因此乌鸦在此刻发言,就已经为他的两名队友铺垫了相应的退路。

他点明6號和7號开一狼,哪怕他的狼人身份最终还是没有藏得住,暴露在了好人的眼前,作为被他强硬攻击的6號与7號这两张牌。

首先不说好人的视角里会不会一定认为他们是狼,即便外置位的好人觉得其中开狼,估计也只能有一张牌被认为是狼人。

毕竟在发言的过程之中,6號和7號本身就是在打强对立面的关係。

他这般做,也只不过是在加强外置位好人眼中,6號与7號的不见面关係罢了。

就算好人们想在6號与7號之间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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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號出局,7號便能被保下来。

7號出局,6號便能被保下来。

无论如何,狼队也能留下一个火种,在这场上继续承载著狼队的意志活著。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2號、6號玩家投票给3號,共有两票】

【1號、4號、9號、10號玩家投票给8號,共有四票】

【5號、12玩家投票给11號,共有两票】

【7號玩家弃票】

【8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8號玩家发表遗言】

看到自己出局之后,8號画皮先生眼睛眯了眯。

他摇了摇头:“我確实是一张猎人,一会儿你们看我开枪带人就可以了。”

“现在上票给我的人有四张,1號,4號,9號,10號。”

“首先我本身並没有觉得1號像狼,我甚至都没有怎么去太过聊1號的事情,毕竟我觉得2號、4號、6號、11號有可能是四只狼人。”

“但现在1號也把票点给我,就让我有些琢磨不透了。”

“场上的局势到底是什么样的?”

“没有预言家还真是让人头疼啊,所有底牌都只能通过生推推出来,唉,我就说我很討厌打生推局。”

8號不停的摇动著自己的脑袋。

“2號,4號,6號,11號。”

“1號,4號,9號,10號。”

“2號跟6號是一起掛票给3號的。”

“5號和12號则是一起掛票给11號的。”

“那么5號跟12號就是再度排出来的两张好人牌。”

“4號和11號总归是两只铁狼。”

“2號跟6號的票型也如此一致,那么狼坑应该还是2號,4號,6號,11號这四个坑位。”

“那我就隨便带吧。”

“过。”

8號画皮先生选择过麦。

法官充斥著磁性的声音紧接著响起。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

【3、2、1】

“发动技能!我要带走2號!”

被一枪崩掉的2號程度一脸问號。

不是?

蛤???

【请2號玩家发表遗言】

“……”

“你能开出枪??”

2號程度一脸震惊。

“我的底牌为一张猎人,我也是可以开出枪的,你带我是带错了!”

“那么如果你8號不是狼人。”

“我也不是狼人。”

“狼人除了4號、6號、11號,外置位还要再开一只!”

2號程度一双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思索之色。

“那最后一只狼,也只可能是这张3號牌了。”

“3號在这个位置去攻击6號,不就是在打不见面关係吗?6號本身就没有上轮次,而一轮发言3號又是去保过11號,11號也是保过3號的。”

“这两张牌难道不认识?不,我不相信!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3號跟11號铁定认识,3號跟4號是在打不见面关係,这样子去盘的话,一切不就明了了吗?狼人就是3號、4號、6號、11號啊!”

“唯一的容错,那就是6號。”

“毕竟6號是上票给3號的,如果他们是狼的话,真的会有狼人把票点在自己队友身上吗?难道就不怕把自己的队友给放逐出局?”

“大费周章干掉自己的一个狼队友,就是为了做高自己的好人身份?”

“这收益也有点太小了吧,狼人只有四只,而我们在座的猎人却有8个。”

“哪怕有一个猎人出局,又带走了几张猎人,好人的优势还是很强。”

“猎人隨隨便便带几张牌,很大概率就能够再次带走一张狼人。”

“到时候狼队再度减员,狼人还要怎么玩下去?”

“因此,我认为狼人不可能会牺牲掉自己的同伴的,所以6號有可能不是3號的同伴,3號去打6號,可能的確就是在试图强推6號,不过3號在我这边总得是一只狼了。”

“3號、4號、11號……”

“可如果6號不是狼人的话,另外一只狼开在哪里呢?”

2號程度的视线在场上扫视了一圈,目光流转,最后锁定在了两张牌身上。

“这个1號,我一轮发言的时候,可能根本就没有打错!”

“以及那张9號牌,容错可能就开在他跟1號之间。”

“那么我今天要带谁……”

时间流逝,2號在思考,没有说话,直至法官的声音响起。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

【3、2、1】

“发动技能!我要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