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內心慌乱如麻,表面上却不能显露出丝毫畏惧。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思考著如何安全脱身。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先拿到那块兽皮。阿克斯传说的魅力太大,万一它是真的呢?
“辽阔的海洋將是最好的藏身之地,拿到兽皮后,我就找个隱蔽的地方躲起来。他们未必能找到我。”
修炼者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隨从,一个金蝉脱壳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让隨从分散注意力,自己则趁机逃脱。
隨著最后一件拍品的售出,这场盛大的拍卖会也接近尾声。
赛迪尔满脸笑意,这次活动不仅打破了时长和总交易额的记录,还为古玩號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拍卖会结束后,负责人上台致辞,並提到晚上將有船只前往赌船供有兴趣的人游玩,同时为那些想要离开的人安排了连夜离开的选择,以確保买家的安全。
人群逐渐散去,阿歷卡走到林凡身边问起为何不再参与竞拍。
“看到那个中標的人紧张得冒汗了吗?”林凡答道。
“你会害怕吗?我看你应该觉得刺激才对。”阿歷卡调侃道。
“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你怎么看?”
“我对阿克斯传说也颇感兴趣。”林凡掏出一根烟递给阿歷卡,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说起来,我一直好奇,古玩號上有多少强者守护?为什么没人尝试过直接抢夺这里?”林凡一边抽菸一边问道。
“確实有人这么想过,但这几年来没人敢付诸行动,你要不要试试?”阿歷卡笑著回应。
“哦?几年前还真有人试过?”林凡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林凡皱眉思考著什么,阿歷卡则在一旁点头確认:“没错,他们死状极惨。”
“古玩號既然敢涉足这行,肯定有其底气。”
林凡喃喃自语,但並没有真正的意图去挑战古玩號。交易大多已经结束,货物也分散到了买家手中。
“那傢伙今晚会走吗?还是打算留到明天的法器交易会?”
阿歷卡望著一位修炼者说道。
“隨他吧,你留意一下就行。”
林凡吐出一口烟圈,补充道:“他若要离开,必然会引起注意,这么多双眼睛盯著呢。”
阿歷卡应声而去,安排人手监视。
秦渃雪摇头嘆息:“明知危险重重,为何还要带走那兽皮呢?”
“永生不死的诱惑,谁能抵挡得住?”
林凡掐灭手中的香菸:“人都为財而亡,鸟为食而死,更何况是永生的机会。”
说完,两人走向甲板,准备活动筋骨。周围不少宾客正准备乘快艇离开,有的前往娱乐场所,有的则选择返回陆地。
林凡注意到李伟海並未急著离去,身后仅剩的一名保鏢提著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有龙首等珍稀宝物。
“他似乎不知道即將举行的法器交易会。说起来,他的另一个保鏢去哪儿了?”秦渃雪疑惑问道。
“那个啊,去找龙王约会去了。”
林凡轻笑著解释。秦渃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瞪大了双眼问:“死了?”
“嗯,想偷袭我,结果被我踢下了船,运气不好直接沉底了。”林凡点点头。
“不会游泳?”秦渃雪下意识地问。
“哪有机会游,我踢下去前就给他来了一拳,直接晕过去了。”
林凡回答,话语中带著些许遗憾:“我还想如果他命大能活下来,就可以放他一马。”
秦渃雪对林凡的『心慈手软』表示无语,这样的人竟然还说自己手下留情。远处,李伟海见到了林凡,心中一紧,但想到某个人便又镇定了下来。
李伟海的保鏢轻声问道:“老板,我们现在就走吗?”
“走?为什么要走?”
李伟海淡淡回应:“不急,好戏才刚开始。”
“好戏?什么好戏?”保鏢一脸疑惑。
“我要亲眼见证林凡在古玩號上的末日。”
李伟海一边说著,一边拿出卫星电话,准备联繫那个承诺帮他除掉林凡的人。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李伟海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解决林凡吗?
他连续几次拨打,结果都一样——对方依旧关机。意识到可能被耍了,李伟海立刻改变了主意。
“快,准备快艇,我们马上离开!”他对保鏢命令道。
“现在走?可是您刚才不是说要看戏吗?”保鏢不解地问。
“现在情况有变,赶紧走!”李伟海满脸焦虑,心里早已对那个失联的人咒骂不已。
林凡似乎察觉到了李伟海的异动,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李伟海打算开溜了。”
秦渃雪有些困惑:“他不是一直都很镇定吗?”
“今晚月色正好適合行动。”林凡没有直接回答秦渃雪的问题,而是抬头看了看天空,眼神中带著一丝深意。
秦渃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个適合“做事”的夜晚。
“阿歷卡,你负责保护渃雪。”林凡转向刚回来的阿歷卡说道。
“我有事要处理。”林凡简单交代后,便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
“你要动手了吗?”阿歷卡询问道。
“先从小事做起,热热身。”林凡笑著解释。
“秦小姐,饿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请放心,我会確保您的安全。”阿歷卡转向秦渃雪说。
秦渃雪点点头,虽然她也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既然林凡没有邀请她同行的意思,她也不想强求。
而此时,林凡並没有选择乘坐快艇逃离,而是独自找到了一个隱蔽的地方,召唤出了他的龙渊剑。
隨著一道闪光,他踏著剑身升空,俯瞰著整个古玩號。夜幕下,他与黑暗融为一体,静静等待著最佳时机的到来。
十几分钟后,李伟海和他的保鏢跳上了快艇,迅速驶离。
林凡冷笑一声,脚踏龙渊剑,紧隨其后。
此时的李伟海完全没有意识到头顶上的危机,隨著古玩號逐渐远去,周围也看不见其他快艇,他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们走得很及时,应该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