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来过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赵星民冷静地问道。
领班看起来有些困惑,看了看在场的人,不確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確。
“请让开。”赵星民挥手示意领班离开,试图化解这个尷尬的局面。
“呵呵,老丈人,放鬆点,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常客,但我不会告诉小晴的。”
林凡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
林凡微笑著说道:“我还担心她会知道?倒是你,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赵星民立刻反驳。
沈煒听到两人对话,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赵子晴得知自己带林凡来这种地方,肯定会在耳边吹风不让林凡再和自己玩了。
“叔叔,您误会了。凡哥之前从没来过这里,我只是告诉他有个可以听曲的地方,他才来的。他还特地问过我,是不是真的只为了听曲。”
“哦,那如果只是听曲,他就愿意来了?”赵星民带著一丝戏謔问道。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沈煒急忙解释:“如果有其他情况,他是不会来的。”
这时,沈曲闻突然插话:“小煒,你怎么这么熟悉这里的环境?”
“爸,您听我说……”沈煒惊慌失措,忙著向父亲解释,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个林凡。
“你带小豪来这里,他还是个大学生呢!”沈曲闻继续说道。
“他已经上大学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沈煒无奈之下使出了杀手鐧:“爸,您也不想让妈知道您也来这里吧?”
沈曲闻瞪大了眼睛,儿子竟然敢威胁自己!
但想到家里的那位“母老虎”,他心里还真有些发憷。
“岳父大人,要不一起坐下来聊聊?”林凡依旧从容不迫。
“不了,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赵星民拒绝了邀请。
“老沈,你说呢?要不要留下来放鬆一下?”林凡又看向沈曲闻。
“不,不,我还有关於陆家的事要討论,早知道是这种地方,我才不会跟你来呢。”
沈曲闻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赵星民白了他一眼,这傢伙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好了,年轻人你们玩吧,我们有事先走了。”赵星民说著便准备离开。
“呵呵,我送送你们?”林凡提议道。
“不用送,我根本就没来过这里。”赵星民扶了扶眼镜,和沈曲闻一同离去。
林凡望著他们的背影,轻轻吐了一口气。面对赵子晴的父亲,確实让他感到些许压力。
“真没想到会遇到我爸。真是的。”沈煒在一旁抱怨道。
“幸好我及时反击。”他得意地说。
“今晚谁也没见过谁,走吧,回去继续听曲儿。”
林凡安慰道,然后重新坐下,喝了一口酒以平復心情。
“以后再来,我们就去楼上吧,大厅里熟人太多。”沈煒附和著说。
“確实,今天这场面太尷尬了。”林凡同意地点点头。显然,他今晚打算继续留在这里。
林凡和朋友们正在轻鬆交谈,忽然感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有人在低声评论著他。
隨著夜色渐深,现场的气氛愈发活跃。
观眾们热情高涨,纷纷掏出钱包,现金如雨般洒下,场面比线上直播时的虚擬礼物更加震撼人心。
沈煒也加入了这场狂欢,挥舞著几叠钞票加入打赏的人群,他的理由简单而直接——图个乐呵。
“凡哥,等这里更热闹些,咱们就上楼去喝酒吧。”沈煒眨了眨眼,暗示真正的精彩还在楼上。
“那不是和桑拿差不多?”林凡好奇地问。
“差不多。”
沈煒笑著回答:“今晚的魁都没露面,估计都在楼上等著呢。说不定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预约了。”
“你说会不会是你爸或者我爸的朋友也在?”
“有可能,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了肯定直接上楼。”
沈煒点点头,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说:“现在他们走了,预约的魁不就空閒下来了吗?要不去看看?”
“你就不怕这魁和你爸是旧相识?”
沈煒愣了一下,苦笑著说:“不至於吧?这里的魁经常轮换,保持新鲜感,不会让人腻烦。”
“哦,有意思。”林凡表示赞同。
“更有趣的是,有些魁只卖艺不卖身,至少表面上如此。金钱能买到她们的陪伴,但买不到更多。”
“那怎么才能得到更多呢?”
“靠魅力吧。”
“魅力?呵呵,不过是吸引男人的小手段罢了。男人一旦轻易得手,反而不再珍惜。”
“確实,但是追求一个女人的过程,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最终贏得她的芳心,是非常令人满足的……”
“听起来像是古老的游戏规则,需要她认可你,不仅要有財富,还需要有个人魅力。”沈煒补充道。
“那我上去岂不是会被一群魁包围?”林凡半开玩笑地说。
“哈哈,以凡哥的魅力,绝对会这样的。”沈煒大笑道。
“好吧,既然来了,不上楼见识一番確实可惜。”
大约半小时后,一群人离开大厅,走进了楼上布置精美的雅间。
刚一落座,便被一阵浓郁的香气所包围。几位美丽动人的女子鱼贯而入,各自都是一等一的美貌与身材。
“听说有个神秘的魁要来,她在哪呢?”沈煒轻声询问领班。
“她还在精心打扮,一会儿就会出来见客。”领班温柔地解释。
“架子可真不小,我们到了,她还在准备?”沈煒略带不满地说。
“哎呀,沈少爷,人家不就是为了以最美的姿態出现在您面前嘛。”
领班嫵媚一笑,试图缓和气氛。
“你们先玩,时间到了自然会知道。”
“行,对了,问你个事,我爸常来这儿吗?”沈煒低声问道。
领班显得有些难为:“这,这事儿我哪敢乱说,之前真不知他是您父亲。”
“我的世界,你不懂的。”沈煒补充道。
“別绕弯子了,我保证我爸不会再来,你不告诉我,今晚过后我也不会再来了。”他瞪大了眼睛坚持。
“好吧,他偶尔来过,不过两三次。”领班终於开口。
“那我们没遇见过吧?”沈煒进一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