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平票!再次平票!预言家:不儿?

2024-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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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我在这个位置,作为最后一张牌发言,可以安排一下平票pk。”

“毕竟警下只有两张牌,所以说10號你可以直接投票给7號,12號你则投票给5號。”

“我这么安排,总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如果他们两张牌全部投票给同一个人,那么就只能说他们两张牌大概率要开出最少一狼。”

“同时被他们两张牌投票的那张牌,很有可能也是一张狼人牌。”

“如果他们按照我安排的平票pk去投了,那就听一听我们认为更像是预言家的牌,对於这两张牌会如何去留警徽流,听预言家的一人即可。”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1號,2號,3號,4號,6號,8號,9號,11號玩家选择退水】

【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5號、7號】

【10號玩家投票给7號】

【12號玩家投票给5號】

【由於平票,进入pk发言环节】

【请5號玩家开始发言】

法官深沉的声音迴荡在这座森林之中。

黑暗森林雾气蒸腾。

深处不可见。

似乎隱藏著什么诡异的大凶之物。

天边的太阳光芒炽盛,可却难以穿透层层迭迭的树冠。

导致林间的圆桌上。

光线一片昏暗。

5號do作为一张混子牌。

接到pk发言的资格之后。

他的视线不著痕跡的从9號身上收回。

对於9號的身份,他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他在发言之前,却反而將视线投落在了3號牌的身上。

“所以你这张3號牌是起身去炸7號和1號身份的?”

“你的这手操作,我不明白你是想要压住我的跳,还是去压7號的跳。”

“既然你起身炸身份,是去给1號发查杀,也就是说,你可能会更偏向於7號是那张悍跳狼多一些对吗?”

“然而你现在的这波操作下来。”

“首先眼下也就只有我这张5號以及7號在对跳预言家,而你看似起身,好像是想去打这张7號牌不是一张预言家,因为你在压他的跳。”

“可你的一通操作,却反倒让7號的预言家面抬高了。”

“我以为你起跳的时候,这张7號牌还可能是那张混子呢。”

“但是你现在放手了,我不太清楚你起身操作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我底牌是预言家,我不可能放手,7號如果是一张混子,见到你起跳,你是给他发的金水发查杀的。”

“他哪怕知道1號是狼人,也要为1號去玩,那就更不可能放手。”

“所以你也不可能去压住这张7號牌的跳,那么你操作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难以理解。”

“不过你这张牌是否为狼人,我觉得不用不太可能,总归先聊我的警徽流吧,先去开这张6號,再开这张8號,再开这张4號。”

“你1號就看警下投票。”

“而这三张牌,能验几张验几张。”

“ ok,警徽流聊完,我来一点一点说。”

“首先这张7號牌在我后置位起跳,我作为高置位发言的预言家,自然不可能知道后置位谁会和我对跳预言家。”

“而这张7號牌去给1號甩金水。”

“首先我们听7號的发言,再去结合1號的发言判断。”

“很轻易就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张7號牌似乎和1號並不是太像两张认识的牌。”

“那么现在的视角很清晰,这张7號牌是和我悍跳的牌,由於1號是7號发出来的金水,我觉得7號和1號不像是两张发言上认识的牌。”

“那么这张7號牌实际上是有可能存在底牌构成一张混子的可能性的。”

“不过7號牌对於1號牌的发言,我认为他也有可能形成一张想要洗这张1號牌头的狼人。”

“那么他们两者在我这里无非就构成了两种可能性。”

“要么7號是一张混子,1號是一张狼人,前置位还是要开原始起跳位。”

“只是原始起跳位上的狼人,在看到一张不在他们狼队视角中的牌,给1號一张狼人发金水后,想要让1號狼人自己去考虑这件事情。”

“那么现在的结果也很明显,1號一张有可能构成狼人的牌没有选择起跳。”

“第二种可能性自然是7號底牌就是那张原始起跳位的狼人,他给1號发金水,並不是在给自己的队友发金水,而是想去骗1號一张好人牌。”

“这种可能性我认为也是存在的。”

“甚至7號去给1號发金水,还有可能不仅仅是想要骗这张1號加入到他狼人的阵营之中,或许还存在著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將他7號自己假装成为一张混子牌。”

“狼人装混子,哪怕他没从我手中將警徽抢走。”

“他起码,或者说他也很有可能不会被我归票出局,因为我会去质疑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张混子,这是我身为预言家必须要有的视角。”

“至於现在1號牌是什么底牌,我並不想去惊艷你,我只想说,如果你底牌是一张好人,我希望你能回头,不要去站边边这张7號狼人。”

“而如果你底牌是一张狼人,7號牌是一张混子,或者是7號在假装混子,实际上是一张狼人狼人,也就是你的同伴,你们是两只狼人。”

“那我只能说你们发言的確挺好的,演出了一种不见面的感觉。”

“不过你底牌若是狼人,而7號是一张混子,你自然也会去站边边这张学习了你为榜样的混子,所以说我也没办法在这里直接把你打为狼,或者直接认下你是好人,看你站边边即可,我就不想再去进验你了。”

“之所以去进验6號,是因为他在我之后发言,我並未听出他的底牌是什么。”

“以及他发言时,他似乎是想来站边边我的,但后置位却有人试图將他攻击为7號的同伴,或者说要將6號打给狼人。”

“那么我就直接去把你的底牌摸出来,你如果是好人,等我死了,你也有金水身份护身。”

“第二警徽流开8號,是因为这张8號牌在7號发过言之后,认为7號发言饱满,而在那个位置去聊他不想直接站边边,但又认为1號卦相稍差,6號卦相稍差。”

“到这儿还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只是他紧跟著又去聊,7號起跳预言家,说1號底牌一般,但查验出来是一张金水,所以他就又持保留意见,不想再去聊这张1號了。”

“因此这张8號的发言,我认为比较泥泞。”

“所以说在查验过6號之后,我想去进验你这张8號牌的身份。”

“因为你莫名其妙去点到6號,那么实际上你本身就是想要点我,毕竟当时6號的发言,是想要偏向於站边边我是一张预言家,或者说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的。”

“最后验这张10號,完全就是备用了,以及10號你本身是去投给7號的,虽说你是听从了平票pk,但我还是就象徵性地將你留进第三警徽流。”

“以免中途发生什么意外,6號或者8號中的某一张牌我无法去进验,那就可以直接顺延到你的身上。”

“其他没什么了。”

“我是预言家。”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打我为混子。”

“狼人可以直接起来衝锋。”

“我们现在也能够看到大票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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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號金水,过。”

这张5號混子牌的发言,似乎在察觉到他所学习榜样的身份底牌后,发言更加大胆了。

而且聊的也更加縝密。

【请7號玩家开始发言】

不过王长生听后,却是平静地看向他。

“你的底牌必然是一张混子,至於9號牌,我认为应该是一张狼人,所以说你可能是一张狼混。”

“至於为什么你是混子,是因为你的警徽流,完全和你若是作为一张预言家的视野,根本不搭嘎。”

“你张口就了大篇幅却聊这张1號,然而你却不留1號的警徽流。”

“你聊了3號,却不留3號的警徽流,反而留了一张6號,紧接著又留一张8號。”

“而你所聊的,关於你却留6號和8號警徽流的心路歷程,完全就是相悖的。”

“你认为6號有可能是好人,你为什么去进验他?”

“你认为8號有可能是狼人,那么8號攻击了6號,不更应该证明6號是一张好人牌吗?”

“你第一警徽流不去留这张8號,反而去留这张6號,那么你如果去验了这张6號,你就是奔著好人去验的,你想再丟出去一张金水,我也能够接受。”

“那么你验出6號是一张好人金水,8號岂不是在攻击过6號之后,是可以直接被你打死,或者说让他去表水的一张牌吗?”

“如果8號发言一般,你是可以直接將其丟掉不要的,然而你为什么还要去进验这张8號牌呢?”

“最后更是把听从平票pk安排投票给我的10號留进了警徽流里。”

“你的三张警徽流打的稀烂,你怎么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但同时你恐怕也很难成为一张狼人。”

“因为你的警徽流是完全不敢去触碰外置位的牌的。”

“外置位的牌攻击谁,你便跟著他们去攻击,显然你只能是一张学习的外置位底牌为榜样的混子。”

“你的身份我就不想多聊了。”

“警上外置位的牌,这张起来炸身份的3號给我1號发金水,我是很难认得下你是一张好人牌的,儘管你最后退水了。”

“但你这张3號牌,我认为还不至於沦落到我一定要去打死的地步。”

“我认为更有可能是狼人的,反而是这张2號牌,在我的金水发完言之后,紧跟著起身,试图锤我金水的这张牌。”

“原因就不必过多赘述。”

“仔细回忆一下2號的发言就能知道我为什么会將他打为狼人,他完全是在给5號衝锋的。”

“那么5號我认为是混子,9號是一张狼人,2號的发言实际上是在拉5號的预言家面,那么他就不可能是我能够认得下的好人。”

“2號、9號就必然为两张狼人牌。”

“我的警徽流先开12號,再去验一张2號。”

“警下我认为必然会开狼,哪怕10號现在投票给我,我也不会直接將他定义为好人,我就警下隨便去摸一张。”

“那就验一张给5號投票的12號,如果验出来是一张查杀,10號大概就是好人,如果验出来是一张金水,10號大概率是狼人,基本上就是这种格局。”

“至於我认为2號是狼人,为什么还要去进验他,是因为外置位的牌我著实是没找到太像狼人牌发言的底牌,所以说我很难再去进验了,不如就12號、2號这样去摸。”

“等警下听完一轮更新发言之后,我如果还能在外置位找到狼人,或者说找到疑似狼人的牌,警徽流可能会更改。”

“目前就留这两张。”

“希望各位能够认下我一张预言家,我不可能是混子。”

“我如果是混子,去混了这张1號牌,不管这张3號牌起不起跳,是否要来压我的跳,我作为混子,是可以直接放手,警下起跳女巫或者猎人的。”

“现在3號起身给1號发查杀,这张5號牌对3號的態度似乎是想打,但又不太敢打,那么我就不再去考虑这张3號牌的身份了,警下听你去聊,或者等到了轮次你直接拍身份。”

“目前这个板子並没有守卫,那么我认为其实有一点,大家可以听一听,有对跳我们不出,不管是对跳预言家,对跳猎人,对跳女巫,甚至是对跳槓精。”

“我们都没有必要去在对跳的牌中出,外置位去出那些听起来像是独立狼人发言的牌。”

“岂不更合理?”

“因此希望各位能够找到我是预言家。”

“警徽流先开12號,其次开这张2號,外置位的牌听发言以及看投票。”

“这张5號牌,各位能明显听出他的底牌不是预言家,但也不像是一张狼人,应该是一张混子。”

“1號金水,警下你3號表水。”

“过。”

【所谓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1號,4號,6號,8號,10號玩家投票给7號,共有五票】

【2號,3號,9號,11號,12號玩家投票给5號,共有五票】

【由於平票,警徽流失】

【昨夜平安夜】

又是5票对5票。

导致出现平票。

二轮投票再次平票,警徽直接流失!

看到这个结果。

狼队首先肯定是高兴的。

其次王长生倒是也没太大所谓。

最难受的。

反而是这张1號预言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