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摄梦人:我將摄死预言家

2025-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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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法官的声音响起。

仍旧存活在场上的眾人脸上也纷纷浮现出一幅诡异面具。

他们的面部儘管都被迷雾所遮盖,但那只能阻碍別人窥探自己的面容。

戴上面盔自然是为了防止自己窥探到別人的行动。

【5、4、3、2、1】

伴隨著法官倒计时的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也纷纷举起了手。

【1號、4號、5號、7號、8號、10號、14號玩家投票给6號,共有六点五票】

【2號、6號、9號、11號、12號玩家投票给8號,共有四票】

【13號玩家投票给14號,共有一票】

【6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6號玩家发表遗言】

6號平民在摘下面盔后,看到票型,最终是自己被放出出局,皱起眉头。

“首先这张1號必然不可能为一张预言家。”

“其次,我之所以选择把票上给8號,而没有跟著13號一起去放逐14號。”

“原因是,虽然我起身站边13號,但是13號显然是场上大部份人都不认可的一张牌。”

“那么在我上轮次的情况之下,我是不愿意让我自己一张好人牌出局的。”

“因此8號总归只是起跳了一张平民牌,他出局和我出局是一样的,我底牌也同样是平民。”

“所以我就跟著9號的手去试图放逐8號。”

“若是能够將8號放逐,起码我一张明確的平民牌可以坐在这里。”

“而眼下,首先13號的一票是明確存在且为真实的。”

“也就是说,13號要么是狼王,要么是预言家。”

“那么,很明显的一件事情。”

“1號团队,以及9號团队中,皆存在一张魔神使。”

“首先13號是有票的,他不是预言家就是狼人,而1號和9號你们显然也不可能承认13號是预言家。”

“那么在你们的视角里,13號就只能是一张狼人牌,魔神使就只能是你们的对位。”

“比如1號的视角里,9號就只能是那张魔神使,9號的视角里,1號也得为那张魔神使。”

“同时,你们还要在自己的阵营里,额外去找到一张魔神使。”

“因此,其实9號去攻击8號为地魔本体,那么9號阵营的魔神使是谁?”

“我是一张平民牌,我底牌不为魔神使,如果我用魔神使,今天晚上势必能够开出双死。”

“纵然可以被光明使救下一个人,那也得出现单死,不过我只是一张破平民。”

“所以今天但凡光明使开解药把人救下,你们就势必能够清楚我的底牌为一张纯平民出局。”

“至於3號是否为平民出局,我不清楚。”

“总归我底牌为好,如果3號也是平民,我们好人的劣势其实就已经很大了。”

“毕竟8號跟14號全部起跳了平民,眼下4张平民就直接裸出来了,但这可能吗?”

“所以我希望3號不是。”

“我认为14號应该底牌確实被查杀。”

“那样一来,即便8號是真平民,我们也只有两张平民摆在檯面上。”

“9號阵营中的魔神使,我认为有可能是这张9號。”

“而1號阵营中的魔神使,我並不確定,毕竟现在是狼王拿著警徽的,且大部分人都在站边1號。”

“那现在票型出来,我作为平民出局,1號选择归票我,必然为匪徒的情况下。”

“13號聊的也確实没什么问题吧,他那个轮次,就已经將1號定义为了狼人,將9號定义为了魔神使。”

“而因为9號定义8號为地魔本体,起码8號跟著1號去上票,点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保命还是怎样,但他的那一票大概率是真实票吧?”

“那么再往外置位去看,9號阵营中,也只有9號,能够构成魔神使吧?”

“所以1號为狼人没毛病啊!”

“別的没了,我平民,摄梦人你可以直接去摄住这张1號牌了。”

“过。”

6號平民摇了摇头。

隨后高空之中猛地落下一张巨手,將其攥在手心里。

“嘭!”

稍稍用力一捏,便是一片血飘荡而起。

当巨手离去,6號位也就只剩下了一片氤氳著的血雾。

【天黑请闭眼】

法官的声音响起。

宛如从天外天传来。

深沉而充满磁性,又中气十足。

紧接著,天色瞬间变得昏暗,一轮血月高高悬起,浓稠血墨散开。

黑暗森林也变得愈发诡譎起来。

【天魔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夺舍的目標。”

天魔早就在第一天便被王长生给砍死了,因此法官只是静静地等待了一段时间,隨后便结束了这个环节。

【你选择夺舍的目標为】

【確认请闭眼】

【摄梦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梦游的对象。”

12號缓缓睁开眼,眉头紧锁。

他是跟著9號一起把放逐票点在8號身上的。

结果最后却並未將8號放逐出局,反而1號把6號扛推出局了。

但是6號的发言,本身他听来就不像狼人。

这也是在1號归票6號时,他没有跟著1號的手去投票的原因之一。

听完6號的遗言,他更不觉得6號是匪徒了。

事实上,如果1號將6號攻击为魔神使的话,他说不定还会跟著1號的手去投票。

但如果6號为魔神使,1號也不可能放逐6號。

所以不管怎么说,1號选择在白天把6號抗推这件事情,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因此他也自然不可能认得下这张1號牌是预言家。

所以……

想到6號临走前的遗言。

12號微微顿了顿。

而后便向法官给出了手势。

【你选择梦游的对象为】

【1號】

【確认请闭眼】

12號脸上再度浮现出那张诡异至极的诡譎面盔。

然而他的操作,却让透过脸上面盔的大洞,看到这一切的王长生差点没笑死。

摄梦人要把预言家给摄死?

这其实也真不能怪摄梦人判断错误。

而是因为预言家的归票有点太草率了,哪怕预言家最后把票归在13號一张查杀狼的身上,也比外置位甩到6號的身上要强。

因为6號敢起身站边13號,本身13號就是1號的查杀,那么6號反而就不太可能是起身为13號衝锋的小狼。

毕竟13號但凡是真狼人,1號也说了警下要外置位去外搂小狼,那么6號为13號衝锋,岂不是硬生生的把自己往1號的枪口上撞?

也就是说,6號大概率要么为魔神使,就是在这里攛掇,让自己出局的。

要么就为一张好人牌。

1號最后本来是要放逐13號,结果最后还是选择归掉了6號。

外置位的好人就算跟著他一起去投,但是听完6號的临终发言,恐怕也很难再继续选择站边1號。

甚至他们即便不站边9號,也说不定还会去考虑13號的预言家面。

“那这样一来,今天晚上就隨便杀了啊。”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標。”

2號、13號以及王长生摘下脸上的面盔,彼此相互对视。

“今天隨便去砍吧,现在票型出来,1號和9號团队里都有魔神使。”

“我个人觉得,这4號、5號、14號,甚至是这张被9號一张魔神使查杀的10號,都有可能构成魔神使。”

2號开口诉说著自己的推测。

“还有一件事,地魔或许也藏在这几张牌之间。”王长生淡淡补充。

13號狼王点了点头,同意王长生的这个说法:“我倒是觉得,这张14號,说不定是那张地魔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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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张14號的发言很奇怪,我警上给他发查杀,他底牌但凡是一张好人牌,对9號也应该是抱有很大好感的才对。”

“当时他甚至都还没有听到过后置位的1號发言,大不了他说他要把我打死,不聊自己的站边,也没什么问题。”

“怎么就能够在那个位置说出他有意愿去站边1號,而不太想认定9號是预言家的发言呢?”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张14號牌,只是起跳了一张平民牌。”

“但是3號是被我们砍死的,6號是被扛推的,这两张都跳平民,8號又是被9號魔神使查杀的。”

“9號总不可能查杀自己的地魔本体吧,也就是说,那张8號要么是平民,要么是魔神使,但8號投出了一票,他就只能是平民。”

“场上哪有那么多的平民?”

“难道除了这几张牌,外置位都是神职?我也不相信。”

“所以其实14號反而很有可能是地魔本体,因为他起跳平民,而没有起跳神职。”

“显然是更想把自己的身份藏下来的,也就是说他很想活著,我能在他的发言中听出求生欲,他不想在昨天白天被放逐出局。”

13號狼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长生心底倒是略微有些惊讶。

不得不说,这张13號牌还真判断正確了。

14號確实是那张地魔本体,不过他们今天即便確认了对方的位置,也没什么用处。

一个是今天晚上光明使有解药,大概率是会开解药救人的。

其次就算他们可以杀掉这张14號牌,14號或许也会转移自己的本体位置了。

因此现在还不是干掉地魔的好时机。

还是要留下地魔一波,让地魔去对付外置位的好人。

“今天隨便去杀吧,我建议可以直接杀这张5號牌。”

王长生开口说道:“他有可能是一张神职,如果他是光明使,那就让他开药把自己救起来吧,总归光明使的解药必须让他用出来才行,不能继续拖下去。”

“而如果他是摄梦人,今天摄梦人说不准还会去摄住那张1號。”

“所以如果我们砍5號,他是摄梦人,还被我们砍死了,光明使最后还是没有用解药,那反而也是一件好事。”

王长生的提议让2號与13號皆是点了点头。

两人也没拒绝,毕竟今天往外置位去砍,最好是能直接砍在神职身上。

如果砍到平民,或者是去杀掉魔神使的话。

一个是不確定光明使会不会对被他们砍掉的魔神使展露出什么好感。

一个则是他们也担心他们所杀的牌没什么太大用处。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標为】

【5號】

【確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1號缓缓睁开眼眸,他倒也没什么纠结的,直接按照自己在白天所留的警徽流去验便是。

只不过昨天白天他扛推的这张6號牌,到底是否为小狼,听完6號的发言,他感觉自己好像推错了……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8號】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確认请闭眼】

“居然还真是一张好人牌?”

在看到查验结果后,1號预言家本来还以为8號指不定是一张匪徒。

结果没想到摸出来却是一张好人。

那么也就是说,8號底牌確实为一张普通的平民。

而3號、6號、14號,现在也全部起跳了平民身份。

那么等於说平民是已经齐了的。

但是他听外置位的发言,怎么觉得外置位也存在其他的平民呢?

这是不是说明,3號、6號、14號中,其实是要开出匪徒的?

那他推掉的这张6號牌,就不一定推错了啊!

想到这里,1號心中沉甸甸的大石头又卸了下来。

“还好还好,我不一定推错了人!”

【地魔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发动的技能。”

地魔之夜,这一次14號摘下了面盔。

作为地魔本体,他在这个位置不禁开始考虑起,自己要不要在今天,尝试著换掉眼下他所处的位置?

毕竟他现在是被13號查杀的一张牌,他是有可能被放逐在白天的。

在他的视角中,这张6號牌或许有概率构成。13號的男同伴,但是,6號敢这么起身为13號狼人去衝锋吗?

如果6號是一张好人,外置位的好人对於1號的看法又如何?

如果1號做不起好人们眼中的预言家。

他还真的有可能会被13號放逐出局!

左思右想,他最后还是选择与4號替换身份。

眼下不知道天魔在哪,甚至3號说不定是那张出局的天魔,他必须要儘可能的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

而他的能力也非常灵活,让他很难死在夜里。

另外的两方阵营反而更有可能在白天將他放逐出局,所以他还是换个位置,来的比较妥当一些。

【你选择发动的技能为】

【替死术】

【你选择发动的技能目標为】

【4號】

【你的灵魂將在4號身上诞生,14號將成为你的魔神使】

【確认请闭眼】

14號最后將自己的地魔本体替换在了4號身上,对於这一操作,王长生倒是没太大反应。

4號眼下是很难產生纠纷的一张牌。

除非明天起来好人们要在两方阵营之中去找魔神使放逐。

但即便找到了魔神使,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去將其放逐呢?

更別说外置位还有明摆的狼人存在。

所以他藏身到4號身上,也是一个比较稳妥的行为。

【光明使请睁眼】

“今夜该號(5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

5號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砍了。

他脸皮子一抽。

立刻向法官伸出大拇指。

“救活!”

【你选择对5號使用解药】

【確认请闭眼】

【天亮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