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混子:所以我必是一张狼人混啊!

2025-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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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混子:所以我必是一张狼人混啊!

【请2號玩家开始发言】

2號咸鱼作为第一晚没有发动技能,担心狼人没找到,反而直接將自己技能给废掉的狐狸,警下又在末置位发言,不由亚歷山大。

“首先,前面的人都在聊后置位开不开甜品师,我有个比较疑惑的点,那就是……”

2號咸鱼的目光在周围一圈人的身上扫视而过。

“你们的视角里为什么会只锁定在我跟1號的身上?”

“3號你们若是不认为一定可以构成狼人,或者说你们觉得他有可能作为好人坐在场上,难道不应该考虑他会不会起跳甜品师身份吗?”

“我底牌不是甜品师,但后置位的3號有没有可能是甜品师或者狐狸,这是我不清楚的事情。”

“所以,我怎么就没有听到你们去聊3號呢?”

“即便聊了,也都是稍微一点,尤其是1號,发言在我看来是有点奇怪的。”

“你到底试图站边谁呢?如果你考虑4號的预言家面,怎么就只听我发言?”

“3號虽然是警上就发过言的一张牌,且还是在警上首置位发言,没有直接跳出身份。”

“我可以理解你们是想要將他定义为你们觉得他既然没有起跳,所以就不太可能构成使用过技能的狐狸,但他若是一张甜品师呢?”

“3號但凡是甜品师,他总不可能首置位发言,就把身份跳出来吧?这是完全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因此我认为你们不去將视角聚焦在3號身上,是让我不太能够理解的。”

“难道你们就认定警下的1號与2號才是有机会起跳,跟6號对跳的牌?”

“总归我不是甜品师,那么在这个位置,我只有看3號会不会起跳甜品师。”

“如果3號也不起跳,那就有可能是我站错边了。”

“关於警下的投票,虽然我不太认可1號的部分发言,但是1號所说的他的投票理由,我还是能够认可的。”

“单单去听警上的发言,应该很难去认为9號或者12是预言家吧。”

“现在12號已经自己承认了,他不是预言家,而是牧师。”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12號警上的发言,就是试图想让自己在今天白天出局呢?”

“那么警上或许有很多人都並不愿意去站边12號,可是却没人真正点出12號的槽点是什么。”

“唯独末置位发言的4號的发言,聊在了我的心坎上,因此我自然而然就会將我的警徽票投给他。”

“这就是我的上票理由,很简单,也没什么太复杂的。”

“现在去听3號的发言,看他跳不跳甜品师。”

“如果3號不跳,全场只有一张6號牌起跳甜品师,而且还是单边甜品师,总不可能一票掛在6號身上。”

“且现在6號还是没有发动过技能的牌,但凡3號不起跳,6號都得保下来,那么就只能去出4號。”

“当然,就我个人而言,实际上我其实比较想去出7號或者8號中的某张牌。”

“原因是,这两张牌的发言在我看来,是比较划水的,这个板子狼人又很会,也必须去尝试隱藏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两张牌的犹豫跟摇摆,大家也都能看到。”

“但具体这张4號会归谁,包括3號是否起跳身份,就看这两张牌自己怎么去聊了。”

“9號的归票已经定好,听完3號发言,基本就可以確定今天出谁了。”

“虽然我的警徽票上给了这张4號,但不代表我现在站边4號。”

“过。”

【请3號玩家开始发言】

3號牛肉作为一张混血儿,在混了4號的情况下,4號直接起跳了一张预言家。

而6號接到了4號的查杀,起跳甜品师,现在全场却没有一个人与这张6號牌对跳。

他也基本明白了自己的榜样到底是什么。

哪有一张被查杀的牌起跳身份,结果全场没有人对跳的,那不就说明对方就是一张神职牌吗?

因此,既然他的榜样查杀了一张身份牌,那么他在这个位置就只需要帮助他的榜样起跳身份即可。

尤其是这张4號既然起跳了身份,那么就势必不构成一张狼大哥。

因此他若是能够替4號去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他若是因为起跳的身份,帮助4號扛推出去了4號想要扛推的牌,那就更妙了。

同时,哪怕4號最后被放逐,那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因为4號大概率只是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狼人牌而已。

“我底牌甜品师,昨天还没有发动技能。”

3號一开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投落在了他的身上。

“昨天晚上不清楚外置位的身份,就没有直接发动技能。”

“毕竟我的技能只可以动用一次,实际上我在这个位置是並不想跳出身份的,但也没办法。”

“这张4號查杀的6號,起跳了我的身份,我作为一张好人牌,在还没有被感染为狼人的情况下,就只能为好人去玩,並且拍出我的身份。”

“至於6號为什么穿我的衣服,我认为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首先就是警上的12號、9號、4號都起跳了预言家。”

“6號作为狼人,接到查杀后,为什么不选择起跳牧师这张第一天几乎相当钢铁的身份,反而来穿我的衣服?”

“不就是因为这张12號明显是那张牧师吗?”

“且11也起跳了牧师底牌,但凡6號跟著起跳牧师,这轮他都会被打飞出局的。”

“因为显然12號的操作才更像是牧师。”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穿上我的衣服,就是为了避免第一天被放逐出局,因为他起跳甜品师,我本身就是甜品师。”

“我们之间必然要开出一张狼人,外置位会考虑从我们之间去出吗?”

“就我个人来看,我是肯定要出6號的,但是就外置位的好人来看,这恐怕就不太能行了,他们的出人会更加慎重,更加犹豫。”

“而更多的思考,则会导致更多的意外情况发生。”

“所以是不是要直接放逐6號,得看你们各自自己的想法,我总归是会出6號的,且我认为这张4號也大概率会出6號。”

“毕竟他的查杀就是这张6號牌,所以我就先將我的放逐票定好了。”

“除非说4號要去改票,那就听听他的改票理由,要是可以理解,我也愿意跟著4號的手去投票。”

“总归他的查杀穿我衣服,我是一定要出的。”

“应该不会有人说这张6號会是一张好人牌,为了活命来穿我的衣服吧?这显然不合理。”

“因为他是接到查杀的一张牌,为了彰显自己的好人身份,那也该跳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亦或者去和几张有爭议的牌一起穿衣服。”

“比如这张12號和11號起跳了牧师,6號如果是好人,也该去穿牧师衣服——如果他是平民。”

“如果他是神职,也该跳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为现在我並不觉得场上还会有什么身份,会比甜品师还难跳出来。”

“你若是狐狸,没有发动技能,你或许需要晚上去发动能力,可你作为一张甜品师,你也需要晚上发动技能啊!”

“因此很明显,这张6號底牌就不能为好人神职,且连好人也做不成。”

“他若是平民,警上没有起跳牧师,警下拍出牧师身份,我並不认为会不合理。”

“因为前面的9號已经说了12號与11號的身份有可能发生置换。”

“且6號警上的发言也是偏向於认为9號是预言家的。”

“那么9號身份他都认下来了,是不是能够说明他其实也变相的在与12號以及11號抢著穿牧师身份?”

“別看9號的发言是那两张牌会发生置换,可他所说的置换,是12號有可能作为牧师,而11號作为狼人。”

“並不是11號不是牧师,12號是牧师,11號就是被牧师查杀的好人了。”

“你作为狼人,也可以去起跳牧师身份,当作自己的免死金牌。”

“所以6號警上的发言在我看来,他很显然是与9號有配合的。”

“因此我会认为6號就是一张铁狼,没有任何好人面,希望各位也能够听得出来我底牌才是甜品师。”

“晚上我有可能会被狼人感染了,但只要你们能够找到一张怕死,且选择悍跳神职身份,就为了让自己能免死一天的牌,也就是这张6號。”

“我们很大可能就有机会出的到一张能够感染好人的狼人!”

“那么我的起跳就不算白费。”

“即便再之后我被9號砍死,那也会在第二晩成为狼人,与狼人一起交流。”

“现在我还是一张好人。”

“过。”

【请4號玩家开始发言】

4號渡口作为一张悍跳预言家的,被王长生感染的狼人,见到有人將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大哥,眼睛微微眯起。

他其实都已经做好了自己出局,然后开枪带人的准备了。

而且他完全可以直接將预言家带走,就让7號王长生去感染6號一张甜品师。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刻局势却忽然发生了逆转。

居然还有人为他跳出了一张甜品师的身份?

这张3號……

是一张混了他的狼混?

还是一张真甜品师。

而那张6號,则是一张不怕死的牧师?

不,眼下现在12號已经跳了牧师身份。

结合12號的操作,12號有可能是真牧师,当然也存在一点构成混血儿的可能性。

但12號是混血儿,这並无法说通6號的身份。

所以,6號大概率就是真甜品师。

“怪不得7號要我去查杀6號呢!”

4號渡口的目光掠过场上眾人,不动声色地瞅了王长生一眼。

“就是这张7號既然能够確定6號有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去感染他,反而要来感染我?”

4號渡口心中琢磨。

总不能是这张7號提前就意识到他是猎人,而6號是甜品师吧?

那也未免太神了!

脑中思绪一闪而过。

4號渡口在接过麦序后,很快便进入了状態。

“今天归票肯定是要归6號的,一张被我查杀的狼人,且还是警上没有选择起跳的狼人。”

“那么对於我一张真预言家来说,6號就只能是狼大哥。”

“不管他是哪张狼大哥,我今天都要去出他。”

“因为我是没办法直接判断他们的具体身份的,我只能知道他们的身份,这点各位都能够理解吧?”

“原本我对於3號是没太多好感,也没太多负面情绪的。”

“毕竟他虽然起身直接点了我4號可能带有卦相,但也没说我一定是狼还是神,而我底牌作为预言家,本身就有可能流露出一点卦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我並不觉得3號就一定能够拿得起一张狼人牌。”

“这也是我將这张3號牌留在警徽流,而没有说直接给他一个狼人身份定义的原因。”

“场上只有三张狼人,我查杀到了一张,一张也已经与我起身悍跳,那么剩下的一张牌,构成3號的可能性並不高。”

“但哪怕构成3號的可能性不高,我也选择將他留进了警徽流,这是我作为一张预言家牌,对於场上好人们的尊重。”

“而现在在我看来,5號起身,以我没有去攻击他为由,来认为我的底牌无法构成一张预言家。”

“首先这是荒谬的,其次,我目前的狼人人选,也仍旧没有这张5號牌。”

“原因是,5號但凡作为一张狼人,也不敢在这个位置去这么驳斥我一张预言家牌,作为种狼,给他的狼队友去站边,同时还不跳出任何身份。”

“因此5號起身的发言,如果以他的视角,確实可能因为我没有攻击他,就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但,我是预言家,我自然有我预言家的视角,要去分辨场上好人,5號確实不在我一张预言家的视角里。”

“我没有必要一定去攻击这张5號牌,毕竟我已经抓到了两张狼,我不必在警上就直接跟你5號针锋相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