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狼人:稳了个屁啊?!

2025-05-05
字体

“因此,虽然1號在我看来,狼面其实比11號大。”

“但这只是我根据他们的操作所进行的判断。”

“毕竟1號去聊2號一张现在还没有拍出身份的牌,有可能是一只狼人,但谁知道他又会不会是一张神职呢?”

“因此1號警上就点2號,这一点在我看来不好。”

“只是11號这一轮的发言,很难构成一张好人牌。”

“那么既然两张牌的好人面都不多,我自然要去找一张更像是狼人的牌进行放逐,也就是这张11號。”

“更別说这张11號,今天似乎想要拉他跟12號的轮次。”

“反而將一张1號牌排除在外,这在我看来,其实是不合理的。”

“简单说一下理由。”

“因为如果这张11號真的是一张乌鸦牌,那么在他眼里,1號就势必是一只狼人。”

“然而这个板子当中,1號如果是一只学者狼,他有必要去穿乌鸦的衣服吗?”

“我个人认为是没有必要的。”

“他与其去穿乌鸦的衣服,为什么不直接拍出一张女巫的身份呢?”

“总归他是悍跳狼人,且是一张学者狼。”

“他是完全不怕出局的,隨便跳一波身份,甚至他起跳律师都可以。”

“哪怕真正的律师起跳,反手將他打飞出局,那么律师的位置,狼队知道了。”

“而学者狼还能代替狼人去死,继续为狼队爭一波轮次,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说1號起跳乌鸦,本身在我看来,就不太像是一张狼人的操作。”

“只是他的警上发言在我看来比较像狼,而你11號其实是应该有概率构成一张乌鸦的。”

“不说別的,单单冲你第一天吃到了乌鸦的技能,我就可以去考虑你是故意对自己使用技能的乌鸦。”

“但是你的发言和逻辑极其糟糕,那么儘管你有可能是一张乌鸦,可是相比於1號,你的乌鸦面就会更低了。”

“我不认为你会是那张真正的乌鸦,所以你一起跳这张牌,你就要出局。”

“其他废话就不多说了,今天直接把票投在11號头上。”

“过。”

王长生並没在这个位置多聊,而是又聊了1號的狼人面,又聊了11號的狼人面,便选择了过麦。

之所以没有一起身发言,就把这张11號打飞,是因为他並不想让狼队在这个时候產生他有可能是一张律师的判断。

如果狼队认为他是律师,且在明明听出1號有可能是狼人的情况下。

反而还要归这张11號。

自然就会怀疑他会不会把技能用在了这张11號身上。

如果11號被放逐,11號並不会直接出局。

相反,11號会被认定为是一张好人。

同时律师还能打飞一张狼人。

这一波操作,除了在本身他选择归票1號,打飞一只悍跳狼之外,还能够为好人带来一张百分百的金水身份。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选择將轮次开在1號和11號身上,可11號起身,是自己將12號拉上轮次的。

外置位的好人,如果不认为这张11號是狼人——毕竟1號在外置位好人看来,好人面应该也不会有多高。

因此如果好人选择认下11號是乌鸦,就很有可能会把票投在12號身上。

这是王长生不想看到的。

同时,他也不想有任何一张好人分票。

如果说有好人被1號或者说12號骗到,想把票点在11號头上,这自然没什么所谓。

总归他对11號使用了技能,11號也不会真正出局。

可如果有好人认为11號是那张乌鸦牌,且见到这张乌鸦將轮次点在了12號头上,而且乌鸦还对12號使用了技能,想要打飞12號,而不听他的归票。

包括有外置位狼人的票型作祟。

最终12號一张学者狼出局,是王长生无法接受的。

既然如此,他不如直接锁定所有人的票型。

就是打飞这张11號。

反正11號也不会真正出局,在此之后,11號不但会成为场上的金水——和他一样。

而且他还能直接选定一张把票投在11號身上的牌,將其诉讼出局。

如此一来,王长生便能够百分百地打飞一张他想打飞的狼人,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概率发生。

这是王长生归票这张11號的根本原因。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1號,有无玩家自爆】

【5、4、3、2、1】

【1號、2號、3號、6號、7號、10號、12號玩家投票给11號,共有7.5票】

【11號玩家投票给12號,共有2票】

在看到票型的剎那。

在场的好人们纷纷眼睛一瞪。

完了,出错了!!

这张11號真是那张乌鸦?!

12號头上怎么除了11號这一票,还多了一票??

好人们心中有些慌。

这7號牌是怎么归的票?

怎么直接把一张乌鸦牌给放逐出去了?

反观狼人。

见到11號最终被归死,心中反而多出几分快意。

又是一神出局!

眼下预言家出局,一张乌鸦也为他们抗推。

虽然8號大哥直接死了。

可是这张5號牌说不定也有可能是一张神职离场的!

如果这张5號就是女巫。

他们现在还有两只带刀狼人,以及一只学者狼在场!

起码能够保底开出两刀!

如果最终12號这张学者狼,能够帮他们再次躲过一波抗推。

他们甚至还能再开三刀!

就是把场上的所有人全部杀光,都能做到了!

爽啊!

你这张7號也有打出这种操作的时候!

1號跟6號心中暗自窃喜。

12號也很乐呵。

然而下一刻,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

【7號翻牌为律师,11號为7號的当事人,本次放逐结果失效】

【请律师在1號,2號,3號,6號,10號,12號玩家之间选择一张牌提起诉讼,使其出局】

什么?!

在场的好人一愣。

几只狼人更是当场傻眼!

你7號是一张律师?

不是?

你既然是一张律师牌,还选定了这张11號为当事人。

你凭什么敢去带头把这张11號给衝出局的?

你就不怕11號真的是一只狼人??

最后11號被放逐出局,可却仍旧连带著你这张7號牌一同被放逐出局?

而且你如果认定11號是一张好人,为什么不在归票时直接去找狼人归,比如这张12號。

为什么反而一把手归在这张11號头上?

疯了吧??

在场的几只狼人皆是不解。

王长生眨了眨眼,虽然他现在可以发动技能,但这並不代表他可以开口发言。

因此他只是摩梭著下巴,视线在另外这几张牌身上不断转动。

隨后在几只狼人紧张地注视之下,他轻笑著向法官给出手势。

狼人脸色一变!

【律师选择对6號提起诉讼】

【6號玩家被审判出局】

【请6號玩家发表遗言】

6號不修空调眼看著自己被7號打飞。

眼皮子狠狠抽了抽。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

“底牌女巫,银水是这张5號,我把这张8號毒杀的。”

“因为在看到昨天的票型之后,其实7號接到了这张9號牌的查验而没有选择自爆,把这张9號砍死,让对方的警徽流直接报废。”

“我是不太能够认为7號会构成一张狼人的。”

“所以7號昨天攻击了8號,我就把这张8號给毒杀掉了,而5號是我救起来的一张牌。”

“因此,今天起身发言,我在看到5號出局之后,很自然地便將视角落在了这张8號牌身上。”

“但我並不想让你们就直接找到我是那张女巫,所以我起来说,我们是没办法直接判断这张8號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他不是被女巫毒杀的底牌,就是好人。”

“包括我起身是在向你7號表水,以及我將视角放在了1號、2號和11號的身上。”

“你现在要把1號、11號打飞出局,但11號又是你使用技能的对象,那么你其实恐怕是不想让外置位的人分票。”

“所以才说要把11號打飞,但实则你认定11號是一张好人对吧?”

“甚至换句话说,不管你认为11號到底是什么牌,现在11號百分百是一张好人。”

“那么狼人是不是就要从1號跟2號之间去找?1號是穿11號衣服的,1號是不是是狼人,而我是不是直接起身就把所有人的视角转移到了这张牌身上?”

“我说轮次要从他们之间去开,事实是不是也確实如此?”

“所以我底牌確实是一张女巫,只不过现在你把我一张女巫牌打飞出局,9號预言家出局了,你这张7號又是律师。”

“外置位的乌鸦又是这张11號,四神直接明著来了,我真是不知道你7號到底在干什么。”

“狼队,现在起码还有两只狼人在场,以及还有一张学者狼没有找到,明天起来,狼队甚至都不需要再骗你们,一刀一个,就全砍死了。”

“只能说这把一定输掉了。”

“5號应该是一张平民出局的。”

“现在看来,盗贼应该是把一张平民埋掉了。”

“现在狼队不管去杀神职,还是杀平民,都能来得及。”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也就不多说了,狼队如果想骗的话,总归他们是能继续骗你们的,如果最后骗了一个满贯,那也没办法。”

“过了。”

【天黑请闭眼】

法官充满磁性的声音刚刚落下,坐在6號位的不修空调便毫无徵兆地瞬间崩碎开来,而后化作一团黑影。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就来不及眨一下眼。

直到再次看去,那团黑影就好像被黑暗本身所孕育而出的一般,浓稠且深邃。

翻滚涌动间,还带著一股令人毛骨竦然的诡异之感。

同一剎那。

天色好似被一双巨手狠狠拉扯,骤然昏暗下来。

原本就透著神秘的黑暗森林,此刻也变得愈发骇然。

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张在窃窃私语的嘴巴。

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梟啼叫,与逐渐响起地背景音乐划破寂静。

圆桌之上,仍旧存活的选手们,脸上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幅幅面盔。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標。”

狼人之夜。

明明上一个晚上还有三张狼人坐在这里。

可眼下却只剩下了这张1號第十白自己一只狼人,孤苦伶仃地睁开眸子。

他眉头紧簇,神色难看至极。

眼下这种情况,还打什么?

这张7號去把6號砍死,不就是想要让他这张起跳了乌鸦身份的牌坐在这里,成为一张钢铁狼吗?

即便他把这张7號击杀。

他1號也不可能构成一张好人了。

“不过现在並不是绝路,我不是好人又如何?本身我也就没有把我当成一张好人牌来打!”

1號第十白的目光投落在12號身上。

狼队还有机会!

那就是今天將这张7號先砍死!

明天起来,逼著外置位的好人去扛推其他底牌!

他只要坐实自己是一张学者狼!

就不怕出局!

只要能外置位扛推掉一张牌,这张12號再替他死上一波。

今天他砍死7號,明天砍死11號,就有可能直接获胜!

如果无法获胜,那便是再来一刀,去找外置位的女巫,至於真正的女巫在哪里……

1號又看向自己身边的2號。

“早就该在一开始,就把这张2號给杀掉了!”

现在神职的位置基本上是明了的。

那就开杀吧!

1號第十白眼神发狠,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標为】

【7號】

【確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確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他的身份是】

【確认请闭眼】

【乌鸦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诅咒的对象。”

11號行动摘下面盔,目光微动。

现在他仍旧认为这张12號有可能是一只狼人。

不过他昨天已经將技能用在这张12號身上了,此时只能诅咒这张穿他衣服的1號。

沉默片刻,11號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诅咒的对象为】

【1號】

【確认请闭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