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狼队起手就是操作

2025-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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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那三只小狼根本就没察觉到王长生正在面具之后,瞪著大眼,偷窥著他们。

6號、10號以及11號三张牌再度对视,开始討论起场上的情况。

“有没有找到外置位的底牌?”

6號不请自来望向另外一边的两人。

10號限量望向另一侧。

“这张9號牌……我觉得有可能是带点身份的,不过不確定,他也有可能是故意表露出的这种卦相。”

“我並没有过於在这张9號牌身上费时间,至於外置位,大致扫了一眼,那张2號或许有些底牌。”

11號行动微微蹙眉:“2號跟9號?不过我觉得这张12號才是有些身份。”

“或者去杀4號吧,4號我认为可能是有些身份的。”

6號不请自来顿时晃了晃头,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

“4號我认为只是一张平民牌,没有任何卦相可言,与其去杀4號,倒不如杀2號或者9號。”

6號不请自来的目光投落在9號身上。

“9號有可能是想要藏身份的神职,那么无非也就是守卫或者女巫。”

10號跟11號对视。

沉默片刻,皆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杀掉2號吧。”10號限量侧过目光。

“本身这张9號我认为虽然有一定的身份,但不確定是否为神职,不过2號是一定带有卦相的,所以你们如果觉得杀2號能行,那就把2號杀掉。”

11號行动也是頷首。

“那就没得说了,至於接下来我们怎么操作?谁起跳呢?”

10號限量顿了顿:“不如由我来起跳?亦或者我们全部上警,没必要待在警下去。”

“然后看情况具体,安排由谁起跳,谁合適起跳,就直接起身,悍跳通灵师。”

这个提议最终一致贏得三张狼人的认可。

不过到底要不要三只狼人全部上警,这一点倒是可以再聊一聊。

三只狼人再次商討一阵,隨后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標是】

【2號】

【確认请闭眼】

【通灵师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通灵师之夜。

狼爪战队的5號冰封再次上场,目光微动。

沉吟片刻,他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要查验的对象为】

【7號】

【他的身份是】

【平民】

【確认请闭眼】

5號冰封看到法官给出的提示后,不由愣了愣。

居然只是一张平民牌?

由於在摸到通灵师这张底牌后,他並没有过度去考虑外置位的身份。

反而基本都將时间用在判断这张7號牌的卦相身上了。

毕竟这一轮,他是通灵师。

他可不想被这张7號戏耍於鼓掌之间。

別等到最后,都没搞清楚这张7號究竟是什么身份!

没想到,眼下摸出来,却只是一张平民……

那么这张平民是一张真平民,还是说是一张机械平民?

5號冰封一顿,还是觉得,这张7號如果是一张机械狼人的话,大概率不会选择学习一张平民。

除非他故意去摹仿平民的身份,就是为了在之后尝试搞事。

那么他也大可以起身去看一看这张7號究竟会怎么做。

届时,自然也就能够大致分辨清楚,这张7號牌,是否构成一张机械狼人,或者是真平民。

重新戴上面盔,法官的声音也紧跟著响起。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號(2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女巫之夜。

坐在1號位,来自於荒野战队的1號大脚怪摘下面盔。

见是自己身边的这张2號死亡,他眉头不由一挑。

稍作思索,便向法官给出大拇指的手势。

【你选择用(解)药的对象为】

【2號】

【確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请確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態。”

猎人之夜。

被狼队击杀,又被女巫救活的2號骨头,稍稍放下面具。

只是扫了一眼法官给出的手势,隨后便重新將面盔扣上。

【可以开枪】

【確认请闭眼】

【天亮了】

隨著法官话音落下,周围黯淡的环境逐渐亮起天光。

远处的森林中,鬼影散退,转而响起一阵悦耳的清晨鸟鸣之声。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请想要竞选警长的玩家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9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別为2號、3號、4號、5號、7號、8號、9號、10號、11號,仍有三名玩家待在警下,分別为1號、6號、12號】

【根据现场时间,请4號玩家开始发言,3號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4號礼拜一身为一张普普通通的平民。

却是首置位发言的牌。

他稍微顿了顿,目光只是向身边的3號看去。

隨后便在接过麦序的剎那间,选择了过麦。

“过。”

【请3號玩家开始发言】

3號牛肉眉头挑得老高。

“只是一个过吗?”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给我压力?”

3號牛肉的目光朝著外置位看去。

“各位也都听到了,我跟这张4號牌是绝对不认识的。”

“而我底牌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至於这张4號,我也就不能確定了。”

“因为他如果是一只狼人,这个板子我默认警上一定是开多狼的,更別说现在只有三张牌待在警下。”

“那么我可能会考虑这张4號,有没有可能形成一张试图在前置位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藏下来,以便之后配合自己狼队友的狼人。”

“但他毕竟只是一张在首置位快速过麦的牌,我不可能把直接定义成一张狼人。”

“所以我就不去过多聊他了,简单在这里点一点我可能认为开视角,或者说底牌不是平民,也就是非神即狼的牌。”

“首先便是警下的1號、6號、12號,这几张牌,我个人认为可能只开一狼。”

“而2號和5號,我个人觉得偏向於他们是好人身份。”

“那么他们是不是有可能成为通灵师?我认为有可能。”

“所以这两张牌之中,如果起跳通灵师的话,我可能会选择站边他们之中的那张牌。”

“当然,如果两张牌起身对跳,我就得听一听发言了。”

“过。”

【请2號玩家开始发言】

“4號直接选择过麦,什么都没聊,確实能够明显看出,他跟3號是不认识的。”

“结合3號的发言,这一点並不难以確认。”

“那么4號我就暂且不评价了,至於这张3號牌,听他的意思是……认下了我是一张好人牌吗?”

“否则也不可能说我跟5號之间,如果有人起跳通灵师,就要来站边我或者5號。”

“只有我跟5號同时起身產生对跳,才要听我们的发言。”

“这是默认在开牌环节,就认下了我跟5號的好人身份吧?”

“5號是不是一张好人,我还真不知道,至於这张3號,我认为身份是有待定义的。”

“因为你起身去聊4號,一张什么都没说的牌,点他有可能是在警上不想起跳,而直接选择过麦的狼人。”

“那么你有没有可能是一只想要划水,以便在后置位看情况去操作的狼人呢?这显然也是有可能的吧。”

“既然如此,你跟4號首先是明確不认识的,但是你也就不用以五十步去笑百步了。”

“3號以及4號的身份,暂且待定吧。”

“我本身不是通灵师,但底牌是一张好人,因此目前无法直接分辨这两张牌存不存在狼人,就直接过麦,听通灵师发言了。”

“过。”

【请11號玩家开始发言】

11號行动在听完前面这三张跟他完全不认识的牌发言之后,並没在其中找到疑似自己大哥的底牌。

因为一个选择了直接过麦,一个起身聊了些有的没的,另外一个则同样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想法与深层次的逻辑。

但……他也不敢隨意去攻击。

稍作沉吟,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个人觉得,可能这一把的狼人,说不定是1號、7號、8號、9號、12號。”

“坑位就直接点了,因为首先我没有听到他们的发言,其次,前置位我没有听出过多具备狼人面的发言。”

“所以这几个坑位我是不想点的,那么狼人往外挤一挤,自然也就挤到了我刚才所说的这几个號码身上。”

“再加之我认为他们本身就是带有卦相的牌,所以我作为一张好人,在这个位置直接点出我认为的狼坑,没毛病吧。”

“我底牌不是通灵师,但我总要给出从我的视角来看,能够给到你们的信息。”

“前面发过言的2號、3號以及4號。”

11號行动微微一顿,目光聚焦在3號身上。

“本身我就不觉得他们之间会开出多狼,甚至是都不太能够开出狼人。”

“而其中的3號,我判断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

“至於这张2號牌,他要么是一张好人,要么,我认为他的底牌应该只能构成一张大狼。”

“倒是不像一张普通的狼人,或者普通平民。”

“现在1號、6號以及12號在警下,1號我认为就不能是一张平民牌坐在警下。”

“也就是说这张1號,我起码是认为他带有卦相。”

“且我也说了,他是有可能构成狼人。”

“至於后置位的7號、8號、9號,感觉这几张牌,大概率是有人要起跳的,且我认为起跳的牌说不定是一张悍跳狼人。”

“具体的我自然肯定也不知晓,还是要听一听发言。”

“不过这一轮,如果有查杀的话,我认为还是相当有力度的。”

“那么通灵师如果摸到了查杀,我们出掉查杀,说不定就有概率出到双刀狼人,这一点起码也是相当有诱惑力的吧?”

“作为好人,我肯定是希望能够看到双刀狼出局,最次最次,將双刀狼的位置暴露出来,不管之后的轮次怎么做,狼队都將直接处於劣势。”

“过了。”

【请10號玩家开始发言】

10號限量听著自己的队友这么明显的递话,不由在心中抽了抽嘴角。

只是6號最终待在了警下,而他是场上最后一张在警上能够发言的狼人,悍跳的工作只能由他来做。

微微一顿,接过麦序,他转头看向身旁的11號。

“首先,底牌通灵师,1號守卫。”

“后置位的狼人都还没发言,警徽流我不著急去留,狼队大概率不会选择直接自爆。”

“所以,让我慢慢来聊。”

“首先便是这张11號牌,这递话未免也太过明显了一点吧?”

“你认为3號是一张好人,3號起身说5號跟2號要开通灵师。”

“还要站边他们之间起跳的那张牌。”

“2號起身你又觉得他不是一张普通平民坐在那里,要么是大狼,要么是好人。”

“那么你把5號放在哪里?你又说7號、8號以及9號要开出悍跳的通灵师。”

“我是不是默认你也认为会由这张5號跟7號、8號与9號中的悍跳狼人进行对跳呢?”

“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吗?”

“我认为你这张11號底牌不好,有可能是跟5號形成同伴的两只狼人。”

“至於为什么进验1號,並没有太多原因,只是觉得这张1號牌大概率是带有卦相的。”

“所以想探知一下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一张守卫。”

“我这身份直接报出来,我是一定能够吃到1號这一票的。”

“现在1號在他警下,他作为守卫,必然会给我上票,你们自然也就能够清楚,我是一张通灵师。”

“当然,我也是一定会保留这张1號有概率构成机械守卫的视角。”

“那就要看他怎么投票了。”

“至於警徽流,11號我认为可能是沾点身份,甚至是有可能是一张狼人。”

“所以我第一警徽流就直接开他,而第二警徽流,我去摸一手在警上直接喊过的4號吧。”

“第二警徽流其实不太重要,毕竟后置位还没有听到发言,其中必然要开出跟我悍跳的牌,我不可能去这几张牌中进行进验。”

“至於前置位,11號我已经留下了。”

“警下的1號,是我验出的守卫,其他的位置,我並不想再过多去触碰。”

“看他们投票就足够了,而2號、3號、4號之中,3號是被11號认下的牌。”

“我只要摸出11號是什么身份,就能够知晓这张3號是什么身份。”

“至於2號和4號,11號对2號有防守动作,那么我唯独不进视野的,就只有这张4號。”

“所以第一警徽流开11號,第二警徽流开4號。”

“具体最后的警徽流是否要更改,就看一会儿投完票,各位会怎么发言。”

“听后置位谁跟我悍跳吧,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