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巫族现在的一直態度就是让萨满走。
萨满也有点无奈。
萨满揉了揉脑袋道:“族长,各位,你们要相信我,我老大可厉害了。”
巫族长连连点头:“嗯嗯,我们都知道他很厉害,好了你不用在说了,你走吧。”
萨满:“……”
接著他还想在说什么,可忽然间天地变色。
嗡!
瞬间,巫族大陆一切又陷入到黑暗当中了。
整个世界都变的漠然。
巫族所有人脸色全部一变。
“走?”
这时,黑暗中忽然传出一道冷酷的声音:“我看今天你们谁能够走的了!”
巫族长听见声音心里一沉:“完了!是鯤主!”
鯤主!
另一个名字,扶摇域主!
扶摇域全部以天空为主,像之前的青鸞就是,可天空真正的霸主从来不是青鸞,而是鯤!
扶摇而上九万里的鯤!
这一位才是扶摇域的王!
此刻他来了!
巫族长冲萨满嘆息道:“刚才让你走你不听,现在好了,想走也走不掉了。”
萨满这时也是微微握拳。
鯤主。
那股恐怖的威压与別人完全不同,即便是青鸞和鯤主都差了很多,巨头永远是巨头。
萨满在之前的加持下击杀了青鸞,可此时他面对鯤主时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无敌。
他一定不是对方的对手,哪怕巫族举全族之力也不行,用御天一剑也不行。
而正当他忧心忡忡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准確来说就是一个字。
“拖!”
萨满一怔,在心里道:“楚皇,是你吗?”
那声音再次道:“拖住一炷香,我已经在附近了。”
萨满回神,接著一下狂喜。
真的来了!
这意味著什么?
楚岩贏了!
萨满一开始和巫族说身后有人的时候他其实还有一点担心,因为他也不知道楚岩究竟能不能贏。
毕竟他跟著楚岩去过几个巨头之地,可楚岩一直在挨揍,始终没有贏过,最后一次楚岩好像没有帮手了,所以能不能贏他也不知道。
但现在一看,这是贏了啊。
萨满顿时来了信心,他转身冲巫族长道:“族长放心,没事的,今天谁也动不了巫族。”
巫族长一怔。
这时,黑暗的天穹上探出一头巨兽。
真正的巨兽。
接著巨头忽然一缩,然后变成一个人影来。
一名威风八面的中年。
他就站在那,低头看向萨满,冷笑道:“动不了巫族?小傢伙,你是在开玩笑吗?”
萨满抬头看向鯤主,刚才他面对鯤主时还有一点胆怯,但现在整个人都无比自信,冷哼声:“狗东西,你装什么十三呢?不就是一条臭咸鱼吗,还叫什么鯤,你等著,你今天敢来巫族,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轰!
天地震惊。
鯤主瞳孔也是一缩。
自己……被骂了?
他都有一点难以置信。
他可是巨头啊,在虚无中无敌一般的存在,结果被一个小角色给骂了?
巫族和扶摇域的人这时全部长大嘴巴,一个个恨不得能直接把拳头给含了进去。
鯤主盯著萨满看了半天,突然道:“你刚才说的臭鱼……是在说我?”
萨满无语:“废话,不是你难道还是別人?怎么一个巨头,脑子还不太灵光呢?”
鯤主嘴角微微一抽:“你知道我是巨头是吧?你確定你知道我是巨头?”
萨满点头:“对啊,我知道啊,扶摇域主吗?怎么,真的傻了?”
鯤主:“……”
他有一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傻了吗?
肯定不是。
主要是我想不明白,你都知道我是巨头,是怎么有勇气这么跟我说话的?
许久,鯤主突然轻笑道:“有趣,太有趣了,我都快忘记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你刚才说让我有来无回?好啊,我到想要问一问,你怎么杀我?”
萨满冷笑:“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敢不敢等一会,等一个人?”
鯤主冷笑:“你是说你要找人杀我?”
“没错。”萨满自信道。
鯤主双眼微眯,轻笑道:“我大概猜到了,你是认识其余的巨头吗?来,你说说看,是哪一个巨头。”
他也看出来了,萨满真的有一些底气,那种胆大妄为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可你知道吗?哪怕是別的巨头也不敢说杀我啊。
我才是巨头,你只是一个小巫族。
萨满摇头:“他不是巨头。”
鯤主一怔:“不是巨头?小子,你在逗我?”
萨满无语道:“你废话这么多干嘛?我就问你,你到底敢不敢等吧。”
鯤主:“……”
他真的呆滯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接著他笑了,笑的肆意:“好啊,我也想要看看,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底气。说吧,你想让我等多久?”
“一炷香。”萨满伸出一根手指:“就一炷香,一炷香后就是你的死期。”
鯤主大笑:“哈哈,哈哈哈!好,我就陪你等一炷香。来人,上座。”
嗖!
下一秒,扶摇域的一名弟子腾空,取出一把很特殊的椅子,那是一把全部由鱼骨组成的椅子。
鯤主直接在上面坐下,凌空俯瞰,他盯著萨满一字一句道:“好久没玩过了,今天我便陪你赌一场,但如果一炷香后你的人没来,或者是来了以后什么都不是,我今天会让你整个巫族都给你陪葬。”
“少在那吹牛比,让你等著你就等著就完了,一会別哭就行。”萨满不屑道。
鯤主眼皮微微一跳。
接著他乾脆不说话了,並且让人在身前真的点上了一炷香。
瞬间,巫族大陆都变的安静。
后方,巫族长等人嗓子都提到了喉咙里。
巫族长忍不住低声道:“小萨,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如果有手段就快走……”
“走什么,不用走,族长你们放心,你们就看著吧,今天扶摇域必灭。”萨满认真道。
巫族长嘴角一抽,差一点骂娘,接著他嘆息一声:“这究竟是谁啊,怎么能给你洗脑洗成这样。”
但他现在想说什么都迟了,只能够一点点去等著,看著那一炷香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