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不是要我身份吗?我是冻鹅!

2025-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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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於13號这张起跳预言家的牌的看法,相比於16號来讲,我是认为这张13號,是非常想要警徽的一张牌。”

“这一点,从他直接往警下甩两张警徽流,最后一张警徽流还留在了我一张在他后置位即將要发言的底牌身上。”

“其实他在给14號查杀的时候,我是比较愿意去考虑他身为预言家的身份底牌的。”

“但是他已经留了两张警下的牌。”

“前置位的牌,他一个都不想去管。”

“反而还要把警徽流往后置位去压,这是让我有些不解的。”

“他说把警徽流留在我的身上,可以迫使我发言,看出我的站边。”

“那我就更无法认同了,因为我是被你留在第三警徽流的。”

“你前两天根本就验不到我,就算我是狼人。”

“我在你第三警徽流里的狼,我有必要起手就把你给打死,然后去站边这张16號吗?”

“我为什么不选择更稳妥一些的道路,那就是我默默的,先来站边你。”

“顺便把你给垫飞一波,然后我再反手去站边16號呢?”

“到时候,你觉得我该是一张什么底牌?”

“所以这张13號聊的,有关於他之所以把警徽流留在我的身上,是为了迫使我的发言,能够提供更多的信息。”

“好让他来找到我,到底是不是一张好人牌。”

“我觉得这是完全完全没有逻辑,也没有任何意义的操作以及发言。”

“我並不觉得他把警徽流留在我的身上,就能够真的让他看出我是一张好人牌,还是一张狼人牌。”

“因此他的这个行为,我认为產生的效果是负面的,所以我不太能够认得下13號是一张预言家。”

“但不管怎么说,16號是往后置位甩查杀的15號,发查杀的13號起跳。”

“而15號没有起跳,其中到底有什么纠葛,我们现在也无法清楚,15號发完言,他是不想拍身份的一张牌。”

“那么警上你不拍也就算了,警下警徽落地,你还不拍身份。”

“尤其是如果13號没有拿到警徽的情况下,你再不拍身份,这就没办法打了。”

“而13號又是给14號发查杀的,14號是站在警下的一张牌。”

“14號的票,这张13號肯定是吃不到了。”

“那么14號,警下就看一看他会不会拍身份。”

“我目前来说,只能觉得13號不太像是一张预言家。”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构成预言家的,他多少还是有点预言家的面在的。”

“毕竟,他如果是一只狼人,给警下的14號发查杀是要做什么?”

“除非14號是他想出掉的狼王,因为场上有两张狼王,而觉醒狼王,还能给外置位的狼人发枪。”

“所以,等於说,每一只狼人,都有可能成为能够开枪的狼。”

“13號如果是狼人敢这么去打14號,那么14號有没有可能手握一桿枪呢?”

“甚至13號是觉醒狼王,把一桿枪给了14號?”

“所以,才在这里走狼查杀狼的板子?”

“如果14號能成功打入16號预言家阵营,他就可以藏起来。”

“但他手里的枪,总归是一直存在的。”

“万一最后他被放逐出局,或者如何,起码都能够开枪。”

“先聊这么多吧,警下的底牌自己投票。”

“过。”

【请10號玩家开始发言】

10號失重身为女巫。

昨天在发现根本无人死亡的情况下,相比於他自身被冻鹅给冻住,他会更倾向於认为,是冻鹅把狼人给冻住,所以狼人材没能成功开刀。

也就是说,冻鹅现在知道谁是一只狼人。

而这个狼人或许还有可能是对跳预言家中產生的某一个。

当然,冻鹅冻住的狼人千奇百怪,一共五只狼,哪个都有可能。

也不一定就是起跳预言家的这只狼。

但总归也是有这种可能性存在的,那么他身为女巫,自然也就要更仔细的去听一听外置位的底牌,有没有可能会表达出有关於自己可能是一张冻鹅的说法。

目前来讲,前置位的底牌他听不到什么。

无非就是8號跟5號各自保了人,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们就是冻鹅。

冻鹅只是知道外置位的狼人,就算去聊,也应该是攻击对方才对,怎么可能去直接保住对方?

所以5號跟8號反而能直接排除。

1號、2號以及4號那几张牌,听著倒不像是有什么过多视角的。

起码不像是有冻鹅视角的。

至於15號被16號查杀后,並没有原地起跳,而是13號起跳了……

10號失重暗自思忖。

也许……

被冻鹅冻结的狼人,也许会开在13號跟16號之间?

因为如果冻鹅冻住了狼人,狼人没办法开刀,狼人自己知道这一点。

在这个情况下,他们也要考虑起跳的狼人会不会被冻鹅给直接找到。

那么打个比方,如果说15號是狼人,16號是预言家,且15號还被冻鹅给冻住了,他没有直接起跳。

但冻鹅知道15號是狼人,如果13號起跳。

那13號跟15號就必然是同一阵营的,13號在冻鹅的眼里不就也成了狼人吗?

那晚上冻鹅就又有了能够冰冻狼人的目標。

这……

狼队图什么?

所以如果说是15號被冻鹅冻住,那么16號才应该是狼人,15號有可能是带枪的牌,16號就是要出15號,让他去开枪?

而且在冻鹅的眼里,15號是狼人,但16號是查杀15號的预言家,是不是16號也能把冻鹅的那张票给拉过来?

“我是认为,11號针对13號,针对的没什么道理。”

“因为前置位的1號、2號,確实没有什么需要去查验的。”

“4號、5號、8號也不至於,13號开两张警下的牌,而且还是第一第二警徽流。”

“你也说了,他是把你留在了第三警徽流的。”

“那么他用第三警徽流来要你一个態度,我觉得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

“那么,你现在的態度,不就是说要把13號当做狼人去打的態度吗?”

“所以我觉得你这张11號,可能確实不太好吧?”

“当然,我只是说,11號的底牌有可能不太好。”

“也不是说他一定是狼,或者我一定要去站边谁。”

“毕竟这个板子有那么多能够直接自爆,而且还有那么多能够开枪的底牌。”

“狼人走狼查杀狼,或者把自己聊爆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因此我也不好说这几张牌到底是什么身份。”

“目前我只是觉得13號警徽流,我认为没什么太大问题,无非就是往后置位留一张警徽流。”

“前置位是没必要留的,警下也留了两张,还有一张是他的查杀,再留一张,就有点不太合適了。”

“毕竟警下也就这么几个人一个查杀,另外的几个,验出两个,基本上不就能找到外置位的那张牌是什么身份了吗?”

“那他不就只能往后置位留了?”

“这是我的一点看法,具体还是要看警下怎么投票吧。”

“过。”

【请9號玩家开始发言】

9號雾切身为一张平民牌,也是场上最后一张发言的牌。

他摸著下巴,並没有第一时间去理会对跳预言家的两张牌。

也没理会10號跟11號,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8號。

“这张8號牌,你认为我可能有身份吗?我有没有,我也都没必要在这里告诉你吧。”

“你说说,你也没有给我拍身份,那么我自然也不必给你拍身份。”

“你也没有起跳预言家来查杀我,也没有要来进验我。”

“对於这张8號牌,我的观感和听感都不太好。”

“不过他说到底也是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多少我会给他有一些容忍度。”

“那在这里我就不过多去聊他了,警下等等看他还要怎么去聊吧。”

“至於两张对跳预言家的底牌,我在这里就直接站边了,我认为16號有可能是预言家。”

“最明显的一点,是13號攻击16號的地方,完全不能说服我啊。”

“他起来说16號就是一张在搏杀后置位预言家的狼,那他凭什么是呢?”

“我不认为你的说法,给我们好人解释清楚了。”

“你其余针对16號的发言,什么他的警徽流的问题,实际上我也不觉得你的警徽流留的有多好。”

“这一点,11號是聊出来了的。”

“因此10號起来说11號有可能不太好,反而13號有可能是预言家,这一点我也不太能够接受。”

“所以,或许10號是13號的同伴?”

“不清楚,再听一听。”

“我认为16號是预言家,而13號不是。”

“所以警下的牌,投票时也多考虑考虑吧。”

“15號没起来拍身份,本身不就能够说明问题了吗?”

“他说他怕狼人自爆,那第一天又只能是血月使徒自爆,才能够顺利双爆砍人。”

“那你不跳身份,不就明摆著告诉別人你有身份吗?”

“你如果是平民,狼队会因为你一张平民自爆吗?显然没有必要吧。”

“所以你这么聊,我就很奇怪,再加上13號的发言,他的发言我也不能认可,所以我会站边16號的。”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1號,2號,4號,5號,8號,9號,10號,11號,15號玩家退水,仍留在警上的玩家分別为13號、16號】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6號、7號、14號玩家投票给16號】

【3號、12號玩家投票给13號】

【16號玩家成功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请15號玩家开始发言,14號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狼人拿警徽吗?”

15號苔痕耸了耸肩。

“不知道怎么投的。”

“14號是被查杀到的狼人,投给16號也就算了,6號跟7號还能投给16號的吗?”

“警上我没听出来太多的狼人,也就是说,6號跟7號可能还要再开起码一只狼人?”

“不过也不排除有狼人在倒鉤,但这点就先不去聊了,一会儿看看狼人自不自爆,或者能不能开枪。”

“既然都要我的身份,那我就直接拍了,我底牌冻鹅。”

“昨天晚上去冰冻的这张16號,所以我想,这个平安夜,应该不会是女巫你开出来的吧?”

“我冻住这张16號,对方也知道我冻住了他,所以在这个位置起跳预言家。”

“或者说,16號不知道我冻住了他,但知道狼队没办法开刀。”

“那么16號不就只能是一张白狼王嘛,那他现在拿到警徽,肯定也不会直接自爆。”

“这点还挺不错的。”

“当然,他也可能是晚上没办法把枪传递给自己队友的觉醒狼王。”

“所以他知道他是被企鹅冻住的,因此直接在白天起跳了。”

“他就可以先发制人,如果成功了,就像现在这样。”

“外置位的人认为他是预言家。”

“如果失败了,大不了就被推出局,直接开枪。”

“因为第一天他如果能够找到冻鹅,那自然是最好的,就算没找著,只要他能够让外置位的好人认下他,也就丝毫不亏。”

“哪怕是他直接踢到了铁板,像现在这样,他打到了我一张冻住他的冻鹅。”

“一会儿狼队也有可能会直接自爆。”

“比如说血月使徒自爆,让女巫没办法把这张16號毒掉。”

“又或者说,魔术狼直接换掉16號。”

“女巫也没办法將他解决在夜间。”

“那他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本来我不想拍身份,是因为,我觉得如果能靠正常的发言,直接把16號这只悍跳狼人打飞。”

“那也可以,就没必要让我的身份平白跳出来了。”

“警上我是很担心狼队会直接自爆来杀我的。”

“现在吗?如果白狼王是16號,自爆的也只能是血月使徒。”

“如果他现在就想把我推出局,而不来跟我同归於尽,我现在总归也把我的身份跳出来了,我希望外置位的好人能够找到我和13號。”

“不要再继续站错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