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突然回来,心里没怨气吧?”
宝县的老旧房屋里,李老头扭头看了两眼常威,递过去一双筷子,“找到川省的炊事员,专门按你口味做的。”
“奢侈了,太奢侈了。”堂堂常威,看著桌子上的回锅肉、钵钵鸡和夫妻肺片,支吾道:“部长,我在外面不缺嘴。”
他知道,以国內现在的局势,即便贵如部长,想要弄这么几道菜也不容易。
这会的干部和以后的还是有很大区別。
“那是你自己本事挣的,这是我小老头自己攒的。”李老头喜滋滋的拿出一瓶酒,“来,陪我喝两口。”
因为脑血管的问题,他已经戒酒有两年了。
不过吃过常威的苦味丸之后,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好。
常威也不客气,就在饭桌上和老头对饮著。
他今晚赶回来,把粮食橡胶和计算机上交,还要连夜回到九龙城寨。
酒过三巡,李老头摆了摆手,警卫员从屋里出去,一声令下,警戒范围扩大到二十米。
“唉。”常威嘆息一声,把杯子放下,“说吧,我就知道宴无好宴。”
李老头笑呵呵的探过手在他脑瓜子上搓了搓,“怎么?怕困难?”
“我怕困难?”
常威翻过一个白眼,“我怕我出去惹了麻烦,你又要嘀嘀咕咕的骂我。”
“这次不会。”李老头夹起几条鸡腿肉放在常威碗里,“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是个大麻烦。”
“您说吧。”
李老头就稀罕他这种大无畏的样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沉默了会道:“西边有种能在天上飞两万米的飞机,你知道吗?”
常威愣了下,恍然道:“您说的是侦察机?”
这玩意现在对於中苏都是机密,但是常威可看过飞机残骸。
整个六十年代,我们曾经打下来五架。
当然,第一架是明年五月北边打下来的,到那时候世界才知道这款飞机的存在。
李老头把手上的图纸仔细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收好,“我们的雷达侦查的到,但是无法观察,这种飞机现在经常往我们西北跑。”
常威点点头。
李老头犹豫了会,迟疑道:“你这趟出去,能不能弄到更详尽的资料?”
常威嚼著麻辣鸡丝,抬头看向李老头,笑道:“只要资料吗?”
“有详尽的资料就够了。”李老头又给常威夹了点夫妻肺片,突然眼瞳睁大,“你还能搞来真机?”
“我又不是舒克,哪里会开飞机?”常威胡言乱语的回答著,端起酒杯朝老头举了举,一饮而尽。
李老头就笑著也举杯。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调查部做事不需要向外界匯报,常威就算能弄回来,也是绝密,可能五十年都不能解密的那种。
两人跳开飞机的话题,隨意的聊著目前的形势。
“上次张龙运粮食回来的事情,你知道吧?”李老头突然话锋一转,说起国內的事情。
常威昨天已经听范团儿提过,也不装傻,直言道:“你是说沪上派人抢粮食的事?”
李老头点点头,“嗯,张龙当时开了枪,打死了人。”
常威撇撇嘴,“您就说,该不该吧?”
李老头笑呵呵的没接这茬,继续道:“事情闹的很大,上面很不高兴,付部长现在很麻烦。”
十万吨粮食,谁都想拿到分配的权利。
可这里面早就被常威给埋了个大坑。
他出去弄粮食,是得到上面首肯的,具体分配方案也是上面点了头的,因为这事不能公开,所以没有落在纸面上,知晓的人不多。
付部长也没想到张龙赵虎居然敢反抗他,要知道,他俩的老子还在部委上班呢。
结果,两货直接在码头上展开戒严,沪上的人试图冲卡,被他开枪打死了一个。
死了人,事情就瞒不住了!
“他找我求情,想让我给你转达下,放过沪上的人一马。”
“是放他一马吧?”常威嗤笑著,“我就是个弼马温,放谁的马我说了又不算。”
弼马温,放的可是玉帝的马。
李老头藏在镜框后的双眼眯成一条缝,满意的拍了拍常威的肩膀。
立场坚定的才是同志。
......
回到九龙城寨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心情鬱结喝多了酒,在海上吹了点风,他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各种声音在楼下嘈杂纷乱。
似乎都在庆祝一件喜事。
常威探出身看了看,对著中庭角落里和大圣聊天的常小蛮招了招手。
小丫头立刻浮出开心的小脸,扭著小屁股美滋滋的跑上来。
“下面怎么了?”
“是杜叔叔要请客,我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小丫头瘪瘪嘴,靠到常威腿边,拉著他的手贴在他胳膊上。
常威揽住小丫头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子,拍了拍她的后背。
“大舅舅,我是不是你的小孩?”小丫头抬起头,极为认真的问著。
常威用力的肯定道:“对呀,你就是大舅舅的小孩,以后你是常家的大姐,所有的小孩都要听你的。”
“真的吗?”常小蛮想了想常瓏带著少年团的威风,顿时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咯咯咯咯”的笑著,“那妈妈要给我生个弟弟,我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揍他。”
1959年8月,红星最大的喜事就是常小蛮老家来人了!
......
感冒一场,元气大伤。
书写的越来越拧巴,三番五次的改,离最初的想法相去甚远,儘快完结吧,二月休息下,新书已经在写大纲,不碰这类题材了!
害怕有些追到现在的书友放弃,来不及向您说声再见,提前祝您新年愉快。
今天是南小年,也算要过年了。
甲辰龙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