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我叫加藤鹰

202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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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诗人李贺曾经写过一首诗。

男儿何不带吴鉤,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书生万户侯?

五十州......常威看著眼前飘扬星条旗上的五十颗星星,总觉得李贺这首诗写的很超前啊!

话说,六代机是不是乾脆就叫吴鉤算了?

嘉手纳基地外面,仅仅隔了一条马路,当地人修起了一座四层的小楼,起名叫做“保安小丘”。

四层开放了免费的观点和望远镜,任何人都可以隨时远眺飞行训练。

说是“远眺”,但是常威登上楼顶,立刻被展现在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以他的体能,可以直接把手榴弹扔到停机坪上。

各种飞机的起降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有一说一,老美的这种自信確实很容易让人失去对抗的勇气。

当然,这会他们也確实有自信的实力。

不说双线作战的事情,毕竟德国战败主要还是大毛给力,但是诺曼第登陆確实很牛逼。

还有,二战时造航母如同下饺子一样,就很让人绝望。

十年前,在大毛的封锁下,一年时间內,他们起飞二十八万架次的运输机投送食物养活柏林的两百多万人。

常威从不否认老美当年的强大,他只是在感慨,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真不知道先辈们当年是如何扛下来的。

从“保安小丘”上下来,他沿著铁丝网拉出来隔离带慢悠悠的閒逛著。

大兵们肆意畅快的驾驶著军车在街道上狂飆,而当地人则纷纷躲避,连不满的眼神都不敢流露。

这种怯弱的表情让大兵们笑的更加放肆。

前世,常威听过种族歧视的鄙视链:白人——拉美——中东——印度——黑人——亚裔。

这里的亚裔说的就是东亚,具体来说就是黄种人。

可是他一直没搞懂,老美是如何形成这种观点的。

他们近些年吃的三次大亏,可都是在亚裔身上。

珍珠港硫磺岛——曹县——安南。

可他们还觉得亚裔软弱可欺。

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那只是儒家文化下的隱忍而已。

別说中国,哪怕已经被全面占领的倭人其实也在等著反攻倒算的那天。

整个东亚唯一被打断脊梁骨的只有南棒。

绕进街边的一条小巷,常威蹲下身,拍了拍小黄狗的脑袋,严肃道:“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小黄狗的电子眼闪烁著,规规矩矩的蹲在地上,前腿並立。

“小黄同志,现在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常威满意的拍了拍小黄狗的脑袋,“天黑之后,你要潜入到空军基地里,找到u2的机库,並为我找到潜入和撤退路线。”

“汪,汪汪。”

“必要时,你可以製造点骚乱,让基地完全乱起来。”

“汪,汪汪。”

“去吧。”

常威把小黄狗打发离开,慢悠悠的走进街边的拉麵馆。

此时天色未晚,店铺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位中年男人站在柜檯后面。

“您要点什么?”店主热情的招呼著常威,见他听不明白,瞅了眼他嘴唇上的任丹胡,眼中飘过一丝鄙夷,重新用倭语问了遍:“你要吃什么?”

常威谦卑的笑著,用倭语点了一碗拉麵,客气的问道:“您刚才说的是琉球语吗?”

“当然,这里是琉球。”店主理所当然的回答著,大概是因为常威態度很好的缘故,冷漠的脸上浮出標准的商业假笑,“你是来自本岛吗?”

“对。”常威起身,弯腰鞠躬,“我叫加藤鹰,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说著,他拿出钱双手递了过去。

店主点点头,接过常威手上的美元,愣了下,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加藤君来这里是公干吗?”

常威找了张椅子,端端正正的坐下,两腿张开,手就搭在膝盖上,“是的,我因为工作的缘故来到琉球,请问,这里有什么好的消遣吗?”

“琉球地窄,不过你可以去首里城看看,那里以前是我们的王都。”

“好的,我会去的。”常威態度恭敬的回答著,过了少许,试探问道:“那这里的鬼畜......米国大兵一般都在什么地方玩?”

听到鬼畜两个字的时候,店主的瞳孔缩了缩。

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本岛的年轻人,特別是眼前这种明显带著自卫队受训痕跡的年轻人,大多数並不喜欢米国。

他指了指海边的方向,“那里有酒吧,还有俱乐部,不过他们不招待外人。”

常威撇了撇嘴,“我就是从海边过来的,那里乌烟瘴气,有很多不知廉耻的女人。”

店主愣了下,嘆了口气,“都是被生活所迫,这都是些可怜人。”

“不,她们是帝国的耻辱。”常威站起来大声反驳著,突然惊觉自己的態度过於激烈,深呼吸一口气,闷闷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再说话。

当店主把拉麵端上来朝柜檯走的时候,他分明听见常威的嘴里嘀咕了一句,“八嘎,该死的鬼畜。”

吃了一碗拉麵,从店铺里出来,常威又在街边逛了几家商铺。

不管对方热情还是冷淡,他都毫不在乎的和对方套近乎,偶尔会打听下基地里的情况。

总之,天黑之前,基地外面的一条街都知道,从本岛来了个叫做加藤鹰的傢伙。

他似乎很厌恶基地里的大兵。

靠著西面大海边的礁石上,常威悠閒的看著日落,旁边蹲著条小黄狗。

太阳渐渐沉入海平面以下,但天边的霞光却越发灿烂起来。那红色、橙色、紫色和金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海面上也倒映著这斑斕的色彩,波光粼粼,仿佛整个海洋都被染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不远处是一家两层楼的艺妓馆,不时有穿著和服,踩著木屐鞋的男人揽著个脸上颳了仿瓷的女人进进出出。

常威一直搞不懂小鬼子的审美。

脸上涂成这样,好看吗?

等到了晚上,春宵一刻,一个脱了裤子像小孩,一个卸了妆认不出来。

小黄狗的双眼变幻出各色光线投影在常威面前的石头上。

哪里是机库,哪里是值班室,哪里是弹药库,哪里是油库。

常威的目光就停留在油库的位置。

小鬼子偷袭珍珠港时,最大的错漏就是没有把油库给炸掉。

那个油库就隔著海港五公里,屯了450万吨油,如果要是炸了,別说珍珠港,估计整个胡瓦岛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