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摇曳,铺著大红色被单的床上,两个身影交缠,屋子里轻喘声不断。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扶著她的杨柳细腰,她的身子发烫,不停地发抖,手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背上抓下一道又一道曖昧的痕跡。
还有他大手禁錮著她,低头一点一点吻遍她的全身,霸道又大胆。
脑海里不停回放著那些曾经的画面,家夏初突然身子一僵回过神来,脸瞬间变得通红,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可那些爱美的场面却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她咬牙,身子往下一沉,將头埋在了水里,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不想再经歷一次,陆怀宴每次都折腾的她痛死了。
刚刚那个想法太疯狂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姜夏初洗完澡丛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林青黎还搬著个板凳坐在门口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看到门开了,她立马迎了上去,结果就看到了姜夏初通红的脸。
“妈呀,这脸咋这么红?”林青黎被姜夏初红的快要滴血的脸嚇了一大跳,赶忙迎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洗澡水太热了吗?嚇我一跳,赶紧缓一缓。”
林青黎赶忙拿手掌给她扇著风。
姜夏初握著她的手,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她总不能说,是想起那种事情了吧?
见姜夏初都这么说了,林青黎才算是放下心来,和她一起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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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夏初心里一直想著灵泉水的事情,便找机会起身出去拿了盆,从空间里打了点灵泉水在盆里,又取来了一个薄薄的手帕。
看到她拿著盆进来,林青黎还有些蒙圈,“夏初,你还要洗脸吗?不是刚洗了澡?”
姜夏初早就想好了理由,解释道:“我最近新学了一个办法,听说对皮肤很好,咱们一起试试。”
她將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措辞说了出来。
一通下来,林青黎还是一脸懵,似懂非懂,但她知道,夏初说的一定是对的!
“好。”
姜夏初將手帕用灵泉水浸湿,敷在了林青黎的脸上,等了一会儿后,又將手帕给揭下。
林青黎格外的好奇,一等手帕拿下来,立刻蹦躂著起身,跑到了镜子前左照右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自己的脸突然白了点,皮肤也好了不少。
她原本下巴那还有点不明显的痘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会儿都消失不见了。
“真的有用誒!”林青黎一脸惊喜,照著镜子格外臭美,摸著自己的脸別提多得意了。
她本来就是个小美人,刚刚敷了一下那个帕子,皮肤显得更好了。
她摸著自己的脸,越看越发的满意。
正欣赏著自己的脸,结果转头就看到了姜夏初將额头的刘海给卡起来了。
近距离突然看到了姜夏初的全脸,林青黎眼里闪过惊艷,门忍不住“哇”了一声。
夏初好美。
除了脸上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消除,完全挑不出第二个错处来,將额头露出来,妥妥的大美人。
“居然能生出来你这么漂亮的女儿,真是歹竹出好笋!我都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姜红艷亲生的了!”林青黎撑著脸,看著姜夏初的脸,忍不住感慨道。
房间不隔音,隔壁的方映秋听到闺女的话,原本都快要睡著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轻咳了两声,敲了敲墙,催促道:“很晚了!你们姐妹俩赶紧睡觉!”
俩小姑娘这才都钻进了被窝里,躺下一起睡。
林青黎靠在姜夏初的身边,“夏初,你把额头露出来吧,太漂亮了。”
姜夏初看了她一眼,“等时机到了,会梳起来的。”
林青黎傻乎乎的听不明白,“时机?什么时机?梳头髮还要什么时机?”
姜夏初笑了笑,给她掖了掖被子,“好了,快睡觉不然就要变傻了!”
听她这话,林青黎瞬间气鼓鼓的,“哼!”
姜夏初和林青黎二人玩玩闹闹,但也都累了一天了,躺在暖和舒服的被窝里,没多久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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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夏初就醒了。
她提出了退婚,但目前那个结婚报告还在生效,她得去找陆怀宴,和他一起再重新申请一下,將报告作废,二人取消结婚。
这事情她不想耽搁,怕中途生了什么变故。
她起来的时候,方映秋已经煮好了粥,还特意给她和林青黎一人做了个水鸡蛋吃。
姜夏初喝完了一大碗粥后,就直接去找陆怀宴了。
东方胡同离万顺胡同並不算远,她走著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距离,没一会儿就快到了。
上一世,陆怀宴也是在他们订婚的第二天就回来了,这一世应该也不会变。
只不过上一世,他们订婚了,回来的不仅是陆怀宴,还有他那个大嫂孟婉月。
订婚当天男方去医院照顾寡嫂,第二天带著嫂子一起回来。
这消息一传出来,姜夏初就成了笑柄。
何依然带著她的一群小跟班看她的笑话,嘲笑她找到男人了,男人眼里却没有她,甚至一次次地落了她的面子。
不过今世,不管怎样,有一点不同了。
无论她被不被人嘲笑,她何依然都不在了。
她这会儿估计还在医院里躺著,想到此,姜夏初的脚步都停顿了些,满脸的遗憾。
她攥紧自己的拳头看了看,嘆了口气。
早知道昨天就下手重一点了,总感觉打何依然打轻了,应该要把她打成脑残,半身不遂才是,省的她再閒的来找她麻烦了。
姜夏初循著记忆中的方向,大步朝著陆怀宴的家里走过去。
前世,她嫁给了陆怀宴后,没少走这条路。
果然,姜夏初记得不错。
在姜夏初刚到了东方胡同的时候,身后就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她转头看去,陆怀宴的车,他正开著车往她的方向来,只是让她有些疑惑的是,这一次,陆怀宴的车上竟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孟婉月怎么不在?她不是生病了?按照陆怀宴的性格,不得亲自带著她,照顾著。
姜夏初一脸的疑惑。
陆怀宴正开著车,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剑眉微凝,很快就將车子停到了路边,提前下了车,朝著姜夏初的方向走过去。
姜夏初看著他,打量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几分狐疑。
陆怀宴的身上穿著一身绿色的军装,看著像是刚从部队里回来,有些风尘僕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