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等孟夫人来了告诉她夏初真面目,告状

2025-07-13
字体

许清清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孟安瑶,那眼神,一看就是迫不及待地在等著她送。

孟安瑶注意到周遭几个人的目光,脸色瞬间僵硬了起来,看著自己桌上的东西,抿著唇,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青黎,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昨晚自己放下的话,今日又被她们强调了好几遍,现在的她骑虎难下,要是不送,还不得被她们背后使劲蛐蛐死?

想到这,她就特別鬱闷,心里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为了保住自己那点面子,也只能咬著牙、硬著头皮开始分化妆品。

一看到孟安瑶打开了自己的盒子,外面的许清清立马就一脸惊喜地凑了过来,眼睛闪著光,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来,等著孟安瑶递给她化妆品。

孟安瑶的手微微颤抖著,拿起化妆品和护肤品,每每送出去一个,脸上的肌肉就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快要心疼死了。

她现在恨不得给自己来一拳,为什么要答应送人?

周琼和潘雨接过孟安瑶递过来的瓶子,兴奋得不得了,立刻就打开开始打量著。

潘雨特別宝贝那护肤品,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后,又接过孟安瑶递过来的雪膏。

她只顾著看那雪膏了,完全没注意到孟安瑶不情不愿的表情。

潘雨拿著雪膏,轻轻地用指尖挖了一小块,隨后珍惜地涂到了自己的脸上。

“哇,这雪膏擦上的感觉真不错,这几天一直在出早操,早上的冷风一吹,脸每天都是刺痛刺痛的,用了这个后,感觉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潘雨兴奋地说著,还抬手轻轻地抚摸著自己的脸颊,脸上满是笑意。

周琼和许清清也都一人挖了一小块,往脸上涂了上去,闻著淡淡的甜香,別提有多高兴了。

托孟安瑶的福,她们居然也能用上这么好的雪膏。

周琼攥著孟安瑶送来的一支口红,小心翼翼地扭出来了一点,照著镜子仔细地涂抹著,眼神里满是新奇和喜悦,“这个口红顏色也好好看,一点都不艷!”

“……”

几人都在镜子前欣赏著自己,格外高兴。

唯独只有孟安瑶一个人苦著脸,越看越发的心烦。

林青黎看著孟安瑶那副肉疼的模样,心里也觉得好笑,环著胳膊大步地走到她的身前,看著桌上那罐还没有收起来的雪膏,顺势就拿了起来。

孟安瑶反应过来后,猛地瞪大眸子看向她,一脸疑惑,质问道:“你干嘛!?”

林青黎挑了挑眉,將手里的雪膏在她面前晃了晃,轻声道:“你不是让大家一起试试嘛?我也试试这雪膏好不好用。”

林青黎说著,还不等孟安瑶回答,就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故意狠狠地挖了一大块雪膏,往脸上抹了一点后,剩下的都用来涂在手上了。

涂完,她还挑衅地看向了孟安瑶。

其实她倒不是很在乎这护肤品,她家里条件也不算多差,雪膏妈妈还是捨得给她买的,她也一直在用。

她单纯就想看孟安瑶吃瘪。

孟安瑶看著林青黎这副囂张的模样,眼睛都红了,双手紧紧地握拳,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咬牙切齿地开口道:“你……”

林青黎歪头笑了笑,挑挑眉,饶有兴趣地闷哼了一声,笑道:“我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家有钱吗?还在乎这点东西吗?”

“我……”

孟安瑶被她三两句话懟的说不出话来,一股子怒火也只能硬生生地憋了下去。

她斜了一眼姜夏初,冷哼了一声。

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

等到妈妈来了以后,她要把姜夏初做的这些事情都一一告诉她。

让她知道姜夏初的真面目,还要跟妈妈说,姜夏初在文工团带头霸凌她。

她从前就最看不惯妈妈对姜夏初印象那么好,还觉得她是个乖巧的姑娘。

每次听到妈妈夸姜夏初的时候,她心里都会莫名的不爽、吃醋,只希望妈妈看到她一人。

分明都是假的,姜夏初就是太能装可怜了,才把其他人都骗的团团转。

姜夏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思绪恍惚,没注意她们在说什么。

今天出早操的时候,她就总是时不时地出神,一直没什么状態,中间长跑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还差点摔倒了。

她满脑子都是昨晚梦里的场景,想起岁岁的那一番话,还仍旧有些难过。

那么懂事的女儿,她真的失去了。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无法改变。

女儿不可能会再出现,所以她也再没有其他的顾虑了。

想到这,姜夏初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和陆怀宴扯清楚关係,划清楚所有的界限。

-

早操回来后,她们休息了一会儿,又赶去食堂吃了个早饭,便紧赶慢赶地去了训练场,进行上午的体能训练。

上午的阳光炽热,一场场训练下来,文艺兵们的衣服都快要被汗水给浸透了,头髮上也全是汗珠,贴在脸上。

大家满脸写满了疲惫,脚步也变得愈发沉重。

“加油,坚持住!就快结束了!”教官看著大家愈发萎靡的状態,在一旁大声呼喊著,鼓舞著士气。

大家喘著粗气回应著他,力气都快没了。

训练强度一直在往上加,这会儿姜夏初也有些累坏了,咬牙坚持著。

就在这时,操练场的另一端,另一个队伍正迈著整齐有力的步子跑过来。

他们身姿挺拔、口號嘹亮,和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文艺兵对比特別明显。

姜夏初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停地顺著气,试图调整好自己的状態,不经意间一抬眼,视线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男人后,她迅速地就挪开了视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慌乱,连心臟也不受控制的猛地跳动了几下。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陆怀宴的时候,她都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走过来,喊她一声“初初”。

想到这,姜夏初看了一眼周围正在休息著的其他文艺兵们,眸光一沉。

算了,还是別在这给自己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