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小溪的爷爷?”
看著走到他面前的老人家,江隨阳愣了一下,隨即很快想起了,这好像是鹿饮溪的爷爷...
“对啊,你和小溪是?”
听到江隨阳居然叫他那个冷冰冰的孙女为小溪,鹿鹤龄有点震惊,隨后就一脸期待地看著他问道。
“爷爷好,我是小溪的男朋友!”
如他所愿,听到这句话,老爷子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手掌不停地拍打著江隨阳的肩膀,无比开心地说道:
“干得好小子,我那孙女总算有对象了!”
“咳咳...”
鹿鹤龄下手没轻没重地,让江隨阳嘴角扯了扯,就赶紧转移了话题:
“爷爷,我先去买点东西,咱们晚点再聊...”
“好,你去吧。”
老爷子乐呵呵地点了下头,他今天早上刚来,就听到了这么一个惊喜,看来不需要给小溪介绍了...
等江隨阳走远了后,鹿鹤龄摸了摸脸上的鬍子,像年轻了几岁似的,脚步轻盈地朝著楼梯口走去。
......
很快,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等江隨阳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了,估计是一起去鹿文远家了。
他把对联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也走出了家门,坐著电梯来到了七楼。
叮咚...
江隨阳按了下门铃,没几秒,门就被打开了,鹿饮溪见到他,抿了下嘴角,接著就走进了屋子里。
“这么热闹啊?”
江隨阳走进了客厅,就看到一群人在里面聊天,好不热闹...
“爷爷,快给我!”
安安站在鹿鹤龄边上,双手叉腰,抬著头,气鼓鼓地喊道。
“好好好,给你给你...”
拿回玩具的安安,哼了一声,伸手打了鹿鹤龄一下,就撒著小脚丫,直接跑回了房间。
“隨阳来了?快过来坐!”
眼看这一幕,江隨阳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就无奈地走了过去,找了张椅子,就坐在了几人旁边。
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们这才散去,先是回了趟家,等下午差不多两三点的时候,就可以过去帮忙,准备年夜饭。
於是,中午吃完饭的江隨阳,就拿著张凳子和对联,走到门口,准备开始贴对联。
动作迅速地贴完,江隨阳见没什么事了,就给鹿饮溪发了条消息,接著就朝著她家走去。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鹿饮溪家,走进屋子后,没先去弄对联,而是抱住了她。
“天天抱,还没抱够吗?”
鹿饮溪拍了下江隨阳有点不老实的手,摇了摇头,语气十分无奈地说了一句。
“那是当然,你已经要厌倦我了吗?”
“没有,你別乱说。”
“那就抱一会吧,反正不急,等会再贴。”
见摆脱不掉这傢伙,鹿饮溪索性就不管了,身子也变得软软的,整个人都靠在了江隨阳身上,贪婪地吸吮著他身上的气息...
两人坐在沙发上,江隨阳轻轻揽著鹿饮溪的肩膀,她则微微靠在江隨阳的怀里,头刚好倚在他的胸口,动作亲昵又自然...
许久过后,江隨阳就摸了摸她的脑袋,鬆开了她,接著就站了起来,准备开始贴对联了。
“我给你扶著...”
“嗯。”
......
......
其他杂七杂八的事都搞完了,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件事了,那就是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两家人又全部聚集到鹿文远家,和他们一起准备,但厨房太挤了,几个男的就全被赶出来了,留下三个女的留在厨房。
“洗澡洗澡,安安要洗澡啦!”
小丫头抱著新衣服,乐呵呵地在屋子里乱窜著,最后跑到鹿文远面前,又蹦又跳地催促道:
“洗澡洗澡,爸爸我要洗澡!”
“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鹿文远笑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接著就站了起来,跟在这小丫头身后,一起走进了浴室。
“在这干坐著也没什么事,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鹿鹤龄也站了起来,环顾了一圈,就对著江隨阳说了一句,没事干真是太难受了。
等他走了出去,客厅里顿时就只剩下江隨阳一个人了,他坐著也无聊,就看向厨房,琢磨著有什么事需要他来的...
想了一会,他还是摇了摇头,本来想去露两手的,但里面有两个做了十几年饭的人在,还是不去献丑了。
“怎么就只剩你一个?”
鹿饮溪走出了厨房,看著一个人坐在沙发的江隨阳,就疑惑地问了一句。
“爷爷出去了,鹿叔在给安安洗澡呢...”
“这么早洗?”
“有新衣服穿呢...”
闻言,鹿饮溪微微嘆了口气,这妮子真是的,恐怕这是安安这一年来,洗澡最积极主动的一次了,平时要给她洗澡,她都要打闹好一会才肯乖乖去洗...
“你不是在里面帮忙吗?也被赶出来了?”
“嗯。”
鹿饮溪点了点头,她在厨房的作用还比不上江隨阳呢,自然就被赶出来了。
见状,江隨阳就走到了厨房门口,往里面瞥了一眼,两个妇女正在有条不紊地忙著,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帮什么忙,索性就不打算进去了。
“要不咱俩也去洗个澡?这样晚上就不用洗了。”
他说完,就看向鹿饮溪,见她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就挥了挥手,奇怪地问道:
“你咋了?怎么又在发呆?”
“没...没什么...”
鹿饮溪回过神来,立即摇了摇头,嗔怪地看了江隨阳一眼,就加快脚步,快速地离开了。
“这妮子,搞什么呢?”
江隨阳挠了挠头,无比古怪地看著她的背影,最后耸耸肩,也跟著走了出去。
女孩子洗澡一般是比较慢的,等鹿饮溪吹完头髮,再次回来的时候,江隨阳早就已经到了。
此时他正和鹿文远一起,从储物间里抬了张大桌子出来,接著就放在了客厅里。
“厨房有点挤,桌子也小,搞这张桌子就完美了。”
江隨阳甩了甩手,看向了鹿饮溪,笑著解释了一句。
“嗯...”
鹿饮溪点了下头,就走到沙发上坐下,眼神一直放在江隨阳身上,嘴角也带著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