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初眨了眨眼,紧接著就瞥见了舞台正下方坐著的苏解语。
她正抬眸看向姜夏初,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许,还默默地给姜夏初竖起了大拇指。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解语后,姜夏初心里莫名地就安心了不少,一股暖流顿时从心中涌了出来,让她全身都多了股力量。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方才的紧张感也瞬间消散了。
她又往前迈了几步,隨著音乐的演奏,开始跳起。
她的身姿轻盈又 有力量,开场的几个动作,便將战士们在战火纷飞中的勇敢给展现的淋漓尽致。
每一次抬腿、转身,都仿佛带著观眾们回到了那段艰苦又热血沸腾的革命岁月。
原本和她跳配合的秦寧浅还有些紧张,没有投入进去,结果没一会儿,就被姜夏初给带进去了。
两人一刚一柔,配合的特別好,底下的观眾都看的格外认真。
结果,在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刚到了高潮部分,队伍中央的孟安瑶突然毫无徵兆地大脑一片空白。
看著身旁的人都在继续跳舞,她却怎么都想不起下一个动作。
她慌乱地挪著脚步,接连跳错了好几个关键的动作,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前冲。
眼看她要衝出队伍,打破队形和节奏,姜夏初反应迅速,佯装大幅转身,手臂直接勾到了孟安瑶的身上,把她往队伍后面拉。
紧接著,她抬眸看向秦寧浅,给了她一个眼神。
秦寧浅当即就心领神会,微微凝眉,迅速从另一侧靠近,赶忙一个转身到了孟安瑶的身前,遮住了她的失误。
藉此机会,姜夏初顺势轻轻推了她一下,把她带到了队伍的最后方,让一群人挡住了她。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如同精心编排过的一般。
底下的观眾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次失误,看的格外入迷。
稳住局面后,姜夏初总算是鬆了一口气,继续沉浸在角色里,汗水很快就渗透了一闪,顺著脸颊滑落。
除了孟安瑶以外,眾人的状態都很不错,將百姓们和解放军的坚定无畏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很快,音乐戛然而止,台上的表演也隨之结束。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紧接著,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格外热烈。
“好,跳的太好了!”
“画面感太强了!”
“……”
这会儿,孟安瑶已经借著队形的遮挡,退到了舞台后面的候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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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姜夏初,脸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气得快要晕倒了。
刚刚眾目睽睽之下,她居然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脚步也踉蹌著,差点在舞台上摔倒。
那一刻,她脑袋都空白了,满心羞愧和懊恼。
越是回忆起方才的场景,她就越发的委屈难受,眼眶也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她前面的表现分明都很好,却没成想,后面会突然蒙圈。
孟安瑶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双腿软的几乎要站不稳。
她无助地颤抖著,小声地念叨:“怎么办……怎么办……妈妈肯定对我特別失望……我的脸都丟尽了……”
孟安瑶后背都要被冷汗给湿透了,她倚靠著墙壁,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停地安慰著自己:“姜夏初肯定也好不到哪去的,她肯定也会出糗的。”
结果,等她抬眸看向舞台上的时候,姜夏初站在队伍的最前端,一看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她轻易地就將观眾的情绪拿捏得死死的,底下的喝彩声接连不断。
孟安瑶不甘心地在台下观眾席搜寻著,很快,视线就锁定在了坐在前排的陆怀宴身上。
同样坐在靠前的,还有卫昭和江临,和其他的几个陆怀宴的战友们。
可此刻,孟安瑶的眼里,却只能看到陆怀宴一人。
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脸色凛冽,五官硬朗俊逸,在人群里帅的格外突出,他的眼眸深邃,眼中藏著抹深情。
循著陆怀宴的目光看过去,孟安瑶又看到了姜夏初的身影。
孟安瑶紧紧咬著牙,恨不得把一口牙都咬的粉碎,视线一转,又看到了江临和卫昭。
卫昭眼神温润,嘴角噙著抹淡淡的笑意,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有著说不出的柔情。
一旁的江临更是夸张,一脸惊嘆,眼睛都瞪得又大又圆,像是被姜夏初的表演给震撼到了,视线一刻也不捨得挪开。
看到这一幕,孟安瑶气的不行,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气血都在不断地上涌,脑袋嗡嗡的。
怎么他们的眼中就只有姜夏初一个人!姜夏初到底哪里好了!?
尤其是看到陆怀宴深情的模样,她更是欲哭无泪,这已经是她已经第二次在陆怀宴的面前丟人了。
原本她还想著,进了文工团后,能够和陆怀宴走的更近些,可他的眼里却只有姜夏初。
孟安瑶紧紧咬著牙,默默地把一肚子火都给咽了下去。
表演结束后,姜夏初站在舞台的最前面,反应了好一会儿后,才注意到最前排坐著的陆怀宴。
他坐在前排的角落,所以她刚上台的时候並没有注意到,后面又一直沉浸在表演中,完全没有看台下的观眾都是谁。
这一眼,她才看到了他。
姜夏初一下就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深情,还有他认真的神色。
真是没完没了了。
姜夏初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结果刚停顿了一下,就突然和卫昭视线交匯了。
卫昭挑了挑眉,眉眼间都是笑意,看著她,甚至还轻轻眨了眨一只眼睛,格外热切。
姜夏初:“……?”
姜夏初一愣,身子都一颤,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点没被卫昭给嚇死。
眼睛疼怎么不去看病?
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