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抓住最后的敌特,审问关键信息

2025-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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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眯著眼,格外艰难地看著。

结果还没等他看清楚到底写的是什么后,突然间,一阵强光照来,因为一直在暗中,这光照的他眼睛猛地一疼,他下意识就地抬手捂住了眼。

“不许动!”解放军战士赵奇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洪亮,刚响起,四面八方立刻传来了飞鸟逃窜的声音。

还没等黑衣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奇就已经三下五除二地衝到了黑衣男人的身后,拦住了他往前跑的路。

黑衣男人一看到眼前这架势,当即嚇了一大跳,心中猛地一紧,心臟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

他咽了咽口水,脚步往后慢慢地挪著,片刻后,慌忙间转身,下意识地就想逃。

可等他一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了退路。

几个解放军战士穿著整齐的军装,將他身后的路彻底地拦住了,他退无可退了。

黑衣男人心里更害怕了。

这要是被抓著了,要么就是受严刑,要么就是直接丟了性命。

他还不到四十岁,分明还有大好日子可以过的,决不能在此折断,他一定要逃走。

想到这,黑衣男人猛地一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下一秒,立马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指著眼前的几个解放军战士,硬著头皮道:“你……你们快点放我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气了!我这……”

结果,还没等他的话说完,突然间一道身影猛地靠近,那人一个箭步上前,攥紧了拳头,猛地砸在了王振强的下巴上。

紧接著,黑衣男人拿著匕首的手腕就被那人给紧紧地攥住。

江临唇角一勾,猛地折了下那人的手腕,他手上一失力,匕首一下子就脱落了。

终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突然头晕眼,直挺挺地晕倒了。

江临看他倒在地上的模样,勾唇笑了笑,讥讽道:“想害我们,倒要看看自己先够不够格。”

说完,他甩了甩刚刚打他一拳有些发麻了的手,转头看向身旁的战士,冷声道:“把人抬走吧。”

“收到。”

江临话音一落,几个解放军战士立刻就按照他话所说,把人五大绑后,扛著回了营地。

不过三两分钟,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王振强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此时的脸色早就已经比白纸还要更惨白几分。

他一脸的惊恐和害怕,双腿都有些发软,对视上江临的目光后,他尷尬地笑了笑。

这下完蛋了。

他心里鬼哭狼嚎,面上却强撑著,故作自然,微不觉察地往后挪著步子,试图找机会偷偷溜掉。

毕竟这天色这么暗,他只要一有机会跑掉,他们就很难找到自己的。

可是他刚一转身,就被赵奇一下子抓住了衣领,像是丟小鸡一样,猛地把他往地上一丟,疼得他瞬间齜牙咧嘴个不停,躺在地上打滚,叫声悽惨。

江临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前,讥讽道:“都在眼皮子底下了,你还想逃?”

“绝不可能。”

王振强很快也被人五大绑了起来,押送著回了营地,他一头冷汗直往下冒。

从前来回地传递消息这么多次了,都没有引起过怀疑,却没成想这次竟然被抓到了。

下一个计划是他们最重要的一个计划,这消息被他们发现,如今被抓了,肯定也无法实施了。

这也就意味著,接下来总部所有的作战计划都必须要改变,可他们却一点信息都没办法带回去了。

如今总部也不知道这边是什么情况,更不会想到他们被抓了。

总部若是要按照原计划继续执行,那就麻烦了……

绝对会出事的。

-

营地。

为了防止串供,黑衣男人和王振强是分开审的,由陆怀宴亲自来审问。

营帐里,气氛格外压抑,陆怀宴坐在椅子上,眼前的王振强被绑著手脚,站在原地,一脸的不服气。

陆怀宴叠起双腿,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隨后敛眸打量著王振强的神情,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分析些什么。

刚才,他已经审问过那个黑衣男人了。

那人嘴很硬,无论他问什么,那人都是沉默以对,或者说一些答非所问的话。

他审问了一会儿王振强,他也差不多如此,一直耷拉著脑袋,咬死不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陆怀宴见此,也不著急。

他审过不少的人,像这样的见多了。

营帐里沉默了一小会儿后,陆怀宴起身,扯著板凳挪到了王振强的身前,隨后又缓缓坐下。

他语气淡淡地开口,“你老家是哪的?”

王振强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抬起了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没好气地道:“关你屁事。”

陆怀宴也没生气,继续开口道:“我看你也就三十多岁,怎么就走上这条路了?你爸妈呢?妻子孩子呢?他们都知道吗?”

王振强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都死了,问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少给我来这套,要杀要剐隨你便!”

陆怀宴笑了笑,神色突然一凛,反问道:“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吗?我们手里的证据已经够了,现在只是想给你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王振强显然是不信的,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么好骗,有证据你还会在这想方设法地审我?”

陆怀宴盯著他的眼睛,继续说道:“骗你干什么,我们严刑拷打你的那个同伙了,他说你们行动时间就在明天早上,埋伏地点就在七號桥,是不是?”

一听到这话,王振强下意识地反驳道:“就知道你在骗我,才不是早上九点,分明是今天夜……”

话刚说一半,王振强突然间脸色一变,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但如今再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瞪大了眸子,一脸的懊悔。

陆怀宴冷笑了一声,没有耽误,直接大步地走出了营帐,朝著门口的解放军战士招了招手,撂下了一句话:“看好他!”

“收到!”

隨后,陆怀宴没有耽搁,赶忙去了主营帐。

主营帐里,王政委几人神色忧虑,正担心著,突然看到了陆怀宴大步走了进来,赶忙迎了上去,连声问道:“怎么样了!?审出来没?”

陆怀宴眸光一沉,点了点头。

前世,他只知道支援消息被改了,原本的七號桥被改成了三號桥,但却不知道地方的埋伏时间。

刚刚他就拿七號桥诈了一下,没想到真的给炸出来了。

“怎么说的?”方首长赶忙开口问道。

陆怀宴走到了会议桌前,开口道:“咱们该支援的桥是七號桥,三號桥是假消息,敌方在今夜就已经在三號桥开始埋伏了。”

王政委听到这话,猛吸了一口烟,点点头道:“三號桥这可是个关键节点,决不能掉链子。”

眾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脸色一个比一个严峻。

他们立刻把这个消息传达给前线的所有阵营。

一时间,各个阵营的指挥官们都赶忙紧急聚集在一起,对著地图展开討论,商量著该怎么把敌人的埋伏击破。

原本,其实他们可以直接选择去七號桥。

可如今敌人的大量兵力都在三號桥设伏,他们如若能抓住这个机会,把敌人重伤,后面的仗也会好打很多。

所以他们现在必须商討出攻下三號桥的最好战术。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布著各种標记,就好像是一场无声的战爭。

大家根据这些信息,又研究了一下三號桥周围的地势,迅速分析出防守比较薄弱的地方。

陆怀宴有前世的记忆,知道三號桥那个地方设伏最多,便又研究了一番。

营帐內,他指著地图上的一点,严肃地开口:“我研究过了,只要我们能把这个地方拿下,就能够直接切断敌人的补给线,进而把他们最难攻下的阵营击溃。一旦这个阵营被攻破,他们肯定没办法翻身了,接下来的一切也都会迎刃而解。”

眾人听后,低头看著他指著的方向,仔细思索著,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有了必胜的战术之后,各方阵营全都振奋了起来。

他们前面因为恶劣的天气和地形的劣势,已经被敌人压著打了很久了,虽然没有输,但一直打的很难受,因为敌人一直处在优势方,如今就靠这一仗翻身了。

如今,陆怀宴的形象在军营里也变得更加伟大了。

自从他带著京城军区的的队伍来前线支援后,好消息就一个接著一个地来。

王政委和方首长坐在椅子上,看著墙上贴著的地图和桌子上的作战图,都忍不住感慨万千。

总算是好起来了。

他们连带著之前一直堵在心头的一口气都消散了不少,如今甚至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不过他们也没敢鬆懈,高兴了一会儿后,赶紧一鼓作气,开始接下来的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