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找了个药贴,对著江隨阳不舒服的地方就贴了上去,晚上再看有没有效果...
“你这估计没什么问题,多休息下吧,不要太累了。”
“嗯。”
江隨阳估摸著也没什么问题,不至於得腱鞘炎...
吃完早餐,江隨阳摸著手上的药贴,脸上带著纠结,早知道就晚点再贴了,现在碗该怎么洗?
在江隨阳翻箱倒柜,想著找双手套出来的时候,鹿饮溪已经动作迅速地开始洗起了碗。
“耶?你不去上班?”
“不急,还有时间,我先把碗洗了。”
“好吧。”
见状,江隨阳挠了挠脑袋,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挑逗她了,等她洗完估计时间有点紧了...
“好了,我走了。”
片刻后,鹿饮溪洗好碗,拿著布擦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江隨阳,连吻別都来不及,拿著钥匙就朝著门口走去。
“路上小心,安全第一。”
“知道了。”
等她走后,江隨阳又无聊了,大清早的,他又不想那么早码字,但除了这个,好像没什么事干了...
“无聊啊,没事干。”
“喵。”
“咦?有了,糰子,跟爹出门吧,带你去买吃的!”
“喵?”
糰子本来只是叫一声而已,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江隨阳提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到了门外。
“走,溜猫去嘍!”
可惜没有绳子,不然江隨阳还挺想把糰子放在地上,让自己牵著它走呢...
现在身旁没有佳人作伴,所以江隨阳也懒得步行了,直接拿著钥匙上车,一脚油门便开了出去。
四个轮子就是比两条腿快,不一会儿,江隨阳稳稳噹噹地停下车,打开车门,把糰子抱了出来。
“来都来了,顺便给你洗个澡。”
“喵呜…”
......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隨阳一手抱著糰子,一手提著袋子,走出了店门口,迎面就撞上了鹿小溪的朋友——陈奕婷。
“咦?是你?”
见到她,两人都是挺惊讶的,江隨阳看了一眼,心里大概就知道了,她估计是昨晚夜班,今天早上刚回来...
“好巧,你也来买东西吗?”
陈奕婷抓著不安分的小猫咪,她显然是没有多少经验,此时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
“你这样抱它不舒服,这样抱就好点...”
见状,江隨阳用糰子做了个示范,还摸了摸它的猫头,让糰子舒服地发出了咕嚕咕嚕的声音。
“哦,这样啊...”
陈奕婷张著小嘴,学著江隨阳的模样,调整了一下姿势,怀里的小猫总算没那么闹腾了...
“真的耶,谢谢你。”
“没事...”
江隨阳摆摆手,眼神在她怀里的小猫身上多停留了一会,突然感觉有点眼熟,但也没有多问,抬起脚步掠过她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江隨阳把一堆东西都放在后座,没著急开车,而是突然间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他和鹿饮溪已经到了订婚的地步,那自己是不是要求婚啊?什么时候求比较好?
“嘶...完了,没经验啊...”
想了一会,江隨阳拿起手机搜索,但搜出来的解答什么样的都有,完全判断不了哪个好...
他也没有什么已经结婚的朋友,不然还可以问问....
思索半天,江隨阳想著现在也没什么事,因为手腕酸的问题,他也不太想码字,就直接驱车前往了毕阳德家。
经过一段时间后,江隨阳抱著糰子,按下门铃,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
见开门的是毕阳德,江隨阳稍微有些意外,毕伯母不在家吗?
“嗯,她回家处理点事,这几天不在。”
毕阳德笑了笑,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所以也不需要她太过担心,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写你的小说了?”
毕阳德推著轮椅往回走,他现在的手已经没啥问题了,腿的话,其实也可以下地走动了,但保险起见,还是少走点好...
“手伤了,写不了,晚点回去语音得了...”
江隨阳无奈地摇摇头,他也不想这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连游戏都不想玩了,更何况上班呢?
“真好啊,能靠自己的才华挣钱...”
毕阳德嘆了口气,已经说不清是多少次说这种话了...
“你也可以试一下嘛,你现在待在家里也没事干,我教你写,挣点外快肯定是没问题的。”
江隨阳摸著下巴,自己早就跟他说了,天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能挣一点是一点嘛...
“算了,以前我或许还有这个想法,但现在,发生了某件事,已经让我彻底放下了这个想法...”
“哦?细说。”
“我家地被徵用了。”
“啥?你再说一遍?”
闻言,江隨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多问了一遍。
十分钟后,听完毕阳德的讲述,江隨阳沉默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半晌后,他才伸出手,拍著他的肩膀,一脸痛苦:
“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包真的!珍珠都没有那么真啊!”
“你这什么狗运啊!”
江隨阳都快羡慕死了,两百万啊,虽然他可以不要脸地称自己为有为青年,但打死他也拿不出两百万啊...
不仅自己没有,他老爹也没有,撑死也就五六十万,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拥有了...
“嘿嘿,你知道的,我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那冰冷的两百万...”
毕阳德嘿嘿一笑,又刺激了江隨阳一下。
“你这傢伙,在我面前装什么逼?”
江隨阳没好气地盯著他,这傢伙,早知道就不来了...
“咳咳,不说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求婚,要怎么做呢?”
“你问我?”
听到这个问题,毕阳德一怔,自己又没求过婚,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我也不知道这些,还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呢...”
江隨阳摆摆手,其实他也不指望毕阳德能懂,只是无聊过来看看他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