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婚以后,那就是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了,还蛮期待的。
不过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而且自己天天待在家里码字,日子过得也很平淡...
今晚鹿饮溪要值班,不回家里睡,那江隨阳就又可以熬夜码字了,一个星期熬一次夜,简直是太养生了。
叮咚!
就在江隨阳靠著沙发上想事情的时候,门铃就响了起来,他走过去开门,就看到两个小奶糰子蹲在地上。
“怎么了?”
“哥哥,我肚子疼!”
安安苦著小脸,捂著自己的小肚子,抬起头,哭兮兮地看著江隨阳。
“肚子疼?有没有跟妈妈说?”
闻言,江隨阳赶忙蹲下来查看情况,见小妮子蹲在地上,还弯著腰捂肚子,就皱起了眉头。
“没有...”
“肚子疼一定要说,不能忍著。”
说罢,江隨阳就抱起安安,想带著她先去找赵琳,看她怎么说,是家里有药还是去看医生。
“哥哥,你家里有没有药呀?我吃了就没事了!”
“不行,记住我说的,生病一定要看医生,不能乱吃药,会更严重的!”
江隨阳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外面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朝著小七伸出手。
“小七,跟我一起走...”
见状,小七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两只水枪,几秒后,她就把水枪丟在地上,牵住了江隨阳的手。
片刻后,江隨阳走到门口,按下门铃,等著赵琳过来开门。
等赵琳打开门,看见的就是江隨阳抱著安安,而安安一脸痛苦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安安突然肚子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隨阳快速地讲了一遍,隨即带著她,匆匆地走进了屋子里。
客厅上还坐著一个中年女人,只不过江隨阳此时没时间注意她,满心思都在小丫头身上。
“妈妈,好疼啊...”
小丫头被放在沙发上,委屈巴巴地捂著自己的肚子。
“別怕,想不想上厕所?”
赵琳在电视柜下找著医药箱,又问了她一句。
“不想,想吐...”
“那去吐吧,吐完好受一点。”
闻言,江隨阳立马又將她抱了起来,就往卫生间里赶。
两人在里面待了半天,小丫头张了半天的嘴,还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哥哥...”
“还吐不出来吗?”
江隨阳满脸担忧,也有点头疼,这妮子该不会吃坏东西了吧?
“不是,我肚子突然不疼了...”
“......”
“嘻嘻,真的不疼了!”
小丫头尝试著拍打著自己的肚皮,又原地晃了几下,发现真的不疼了之后,就撒起脚丫,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
“安安,先喝点粥,再吃药。”
“嘻嘻!我肚子不疼啦!”
小傢伙叉著腰,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痛苦,反而笑嘻嘻的,拉著小七就要再次出去玩。
“別出去玩了,已经可以吃饭了。”
赵琳没好气地揪住小丫头的后衣领,把她给拉了回来,隨即满脸无奈地看著她:
“吃饭,吃完饭吃药。”
“我肚子已经不痛了,不用吃药!”
“如果你不吃的话,等你下次再痛的话,就不吃药,直接拉你去打针了。”
“哦...”
打针永远是小傢伙最怕的东西,相比之下,还是苦苦的药比较好...
“隨阳,你吃饭了吗?一起吃吧。”
“我吃过了,刚回来呢。”
江隨阳笑了笑,在小安安的脸上捏了几下,打趣道:
“小丫头乖乖吃药,不然就抓你去打针!”
“哼!你下次生病,我要叫姐姐给你打针!”
“切,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胆小吗?”
“我不胆小!我只是不想打针而已!”
“行行行,你胆子最大啦...”
江隨阳走到门口,对著她挥挥手,就往外面走去,但小七也跟了上来。
“怎么了小七?”
见状,江隨阳停下脚步,目光柔和地看著这小丫头,他感觉小七比安安还小一点。
“哥哥,我要去拿水枪...”
“行,那哥哥带你去拿吧...”
“嗯。”
小七跟她妈妈说了一声后,就牵著江隨阳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很快,他们来到门口,江隨阳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地上的两把水枪,隨即拿了起来,说道:
“走吧,哥哥帮你拿回去。”
“好...”
......
回到家,江隨阳打了个哈欠,例行走到书房码字。
最近他的状態有所回暖,主要是趁著鹿饮溪晚上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熬夜码字,才攒了点存稿。
晚上没什么事干,今天的更新量也已经写完了,江隨阳也不想接著码了,就给自己放了个假,今晚不熬夜了,直接打游戏!
“喂,上號!”
江隨阳难得主动给毕阳德打了个电话,让他上號打游戏。
“行,不过今晚打峡谷,五排车队!”
“啊?也行吧。”
见状,江隨阳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峡谷他也挺喜欢玩的,正好让键盘休息一会。
“都是谁五排啊?”
“当然是今晚一起吃饭的几个咯,正好五个人!”
“行,我上號了...”
玩了几个小时,江隨阳就率先溜了,他还要吃夜宵呢,不然肚子饿晚上都睡不著。
今天就不点外卖了,冰箱里还剩一点生菜,加颗鸡蛋煮碗面吃吃得了,能填饱肚子就行。
吃完夜宵,就该准备睡觉了,既然不需要码字,那肯定是不能熬夜的,不然怎么对得起鹿小溪呢?
......
等到第二天,鹿饮溪下班回来,在臥室里补觉,而江隨阳由於昨天晚上没有熬夜,此时正精神饱满地在书房码字。
等到下午,鹿饮溪睡醒之后,他就去厨房里,给鹿饮溪做饭,把她叫出来吃之后,就又回到了书房。
鹿饮溪吃完饭,跟著走进书房,见江隨阳一脸便秘的模样,就不由地问道:
“怎么了?又卡文了?”
“不是,要太监了。”
“什么意思?”
“扑街了,不想写!”